入秋的第一场雨来得猝不及防,细密的雨丝斜斜掠过练习室的玻璃窗,在玻璃上蜿蜒成模糊的水痕。丁程鑫站在把杆前,脖颈间的七芒星印记突然发烫,仿佛有团小火苗在皮肤下跳动。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胸口,透过镜面墙,看见宋亚轩抱着人鱼公仔的手指猛地收紧,陶瓷鱼尾上的银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同样的灼痛,也在其他人身上蔓延。
刘耀文正在做体能训练,狼爪袖口的汗水还未干透。当星芒印记开始发烫,他手中的哑铃“咚”地砸在地板上,金属与地面撞击的声响惊飞了窗外的麻雀。18岁的少年单膝跪地,盯着自己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七芒星,那里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是……马哥?”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想起马嘉祺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们永远是连在一起的星星。”
张真源正在冲泡护嗓茶,紫砂壶里的茉莉花香混着蜂蜜的甜腻在空气中弥漫。茶勺从他指间滑落,掉进沸腾的茶汤,溅起细小的水花。他低头看着手腕内侧的星芒印记,那里正发出微弱的光,映亮了他眼底突然泛起的泪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马嘉祺靠在化疗室的病床上,用颤抖的手在他手背画下这个图案:“真源儿哥,以后你的声音到哪里,我的光就跟到哪里。”
严浩翔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电流杂音,不同于往常的和声片段,这次的声音清晰得可怕——是马嘉祺的轻笑。他猛地扯下耳机,黑色磨砂外壳上的刻字“浩翔的flow,是我的心跳”在灯光下闪烁。锁骨处的星芒印记发烫的同时,他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浩翔,试试把这段rap的节奏放慢半拍。”录音室里的争吵、和解,还有化疗室里混着心跳监测声的创作,都在这一刻翻涌而上。
贺峻霖对着化妆镜练习挑眉,兔子贴纸在镜面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当星芒印记开始发烫,他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旁,隐约浮现出马嘉祺的轮廓。那人穿着黑色卫衣,戴着星星项链,正伸手想要捏他的脸。“小贺,别总揉眼睛,”虚幻的声音带着宠溺,“再揉,兔子贴纸都要心疼了。”他的指尖触碰到镜子,冰凉的玻璃上却残留着一丝温热。
宋亚轩的人鱼公仔突然发出细微的嗡鸣,裂缝处的银线泛起柔和的光。他抱紧公仔,眼泪滴落在陶瓷鱼尾上,星芒印记在胸口发烫的同时,钢琴自动弹奏出马嘉祺改编的《人鱼之歌》和声。记忆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叠,声乐室里,马嘉祺戴着毛线帽,将草莓润喉糖塞进他手里:“小宋老师,你的声音要像碎星一样,永远明亮。”
七个人在练习室里相聚时,星芒印记的光芒交相辉映,在地板上投射出巨大的七芒星图案。丁程鑫的印记在雨天会变成深蓝色,像马嘉祺最爱的星空;宋亚轩的印记在唱歌时会发出银白的光,如同人鱼在深海的鳞片;刘耀文的印记随着奔跑的节奏跳动,恰似野狼心脏的搏动;张真源的印记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就像他煮的护嗓茶的温度;严浩翔的印记闪烁着紫色的电光,呼应着他rap里的炸裂节奏;贺峻霖的印记则泛着柔和的粉色,如同兔子贴纸的温柔。
“这是马哥给我们的礼物。”丁程鑫的声音打破沉默,他的手指抚过印记,仿佛在触碰一个沉睡的灵魂。其他人纷纷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刘耀文突然伸手,想要触碰丁程鑫胸口的印记,指尖刚一接触,两人同时感受到一阵温暖的电流,星芒印记的光芒大盛,在空气中勾勒出马嘉祺微笑的轮廓。
深夜,贺峻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兔子贴纸。星芒印记的热度渐渐消退,但那种被守护的感觉却愈发清晰。他摸出手机,在七人组群里发了张照片——自己胸口的星芒印记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小星星。消息刚发出,其他人的回复立刻弹出,每张照片里,星芒印记都以不同的方式闪耀着。
张真源翻出珍藏的《星轨》剧本,在马嘉祺的角色台词旁,星芒印记的微光将文字照亮:“我会化作千万缕星光,永远守护着你们的舞台。”他的手指划过那些字句,想起马嘉祺在病床上改剧本的模样,化疗导致的脱发让头皮清晰可见,却依然用红笔认真批注:“真源儿哥的声音,就是这段戏的灵魂。”
严浩翔打开录音设备,尝试将星芒印记的心跳频率录入beat。当熟悉的和声片段再次响起,他惊讶地发现,马嘉祺的声音与印记的节奏完美契合。“原来我们早就融为一体了。”他对着空荡荡的录音室轻声说,耳机里的电流杂音仿佛变成了那人的回应。
雨停后的清晨,七个人站在练习室的镜面墙前。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们胸前的星芒印记。丁程鑫伸出手,掌心朝上,其他六人默契地将手叠放在他手上,七芒星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
“马哥,我们永远是七颗连在一起的星星。”刘耀文的声音坚定而响亮。在光柱的中心,他们仿佛看见马嘉祺的身影,那人穿着黑色卫衣,戴着星星项链,对着他们比出大大的爱心。星芒印记在这一刻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练习室,也照亮了他们未来的舞台。
从那天起,星芒印记成了他们最珍贵的秘密。在每一场演出前,他们都会抚摸着印记,感受着那份跨越生死的羁绊;在每一次困难面前,印记的温暖都会给予他们力量。因为他们知道,马嘉祺从未真正离开,他的光芒,永远流淌在他们的血脉中,成为他们生命中最闪耀的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