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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凌晨四点的星光碎

星芒永不落

# 凌晨四点零七分,医院走廊的电子钟泛着幽蓝冷光,与头顶惨白的白炽灯交织出诡异的光影。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不知名药剂的苦涩,像无形的绳索勒住众人的喉咙。丁程鑫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指节因过度用力攥紧死亡证明而泛着青白,纸张边缘在掌心压出渗血的月牙形凹痕。

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目光却不受控地落在滚到墙角的星星领带夹上。那是去年马嘉祺成年时,他在首尔明洞一家银饰店精心挑选的礼物。内侧刻着的“D.C.X”三个字母,此刻在冷光下泛着刺目的金属光泽。记忆突然闪回三个月前的庆功宴,马嘉祺穿着笔挺的西装,特意将领带夹别在领带中央,笑着调侃:“丁哥送的礼物,我要当传家宝。”

“丁哥……”带着哭腔的呼唤从身后传来。宋亚轩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怀里的人鱼公仔“啪嗒”摔在地上。陶瓷制成的公仔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一张泛黄的便签从裂缝中滑落。少年跪在瓷砖上,颤抖着指尖去够那张便签,眼泪砸在“小宋的高音像碎星”的字迹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这张便签是两年前《少年on fire》录制期间,马嘉祺偷偷塞进他琴谱里的。那时他因为高音不稳定整夜失眠,是马嘉祺抱着吉他敲开他房门,手把手教他调整气息。月光透过练习室的百叶窗洒在两人身上,马嘉祺哼着和声的模样,比舞台上任何时刻都要温柔。

走廊尽头传来闷响,刘耀文的狼爪袖口渗出暗红血迹。他的拳头死死抵在墙面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件袖口绣着银线狼爪的黑色卫衣,是马嘉祺熬夜三天为他缝制的18岁生日礼物。标签上“我的小狼崽”几个字,此刻在他模糊的视线里扭曲成刺目的形状。

“说好要等我成年的……”少年哽咽着低语,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去年生日时,马嘉祺摸着他的头说:“等耀文成年了,我们就去挑战最炸裂的舞台。”而如今,他的18岁生日还有三个月,那个人却永远失约了。

张真源手里的护嗓茶包突然散落一地,褐色的茶叶在瓷砖上翻滚。他弯腰去捡时,瞥见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那是马嘉祺化疗期间最常去的地方。每次结束痛苦的治疗,他都会笑着举起两罐蜂蜜柚子茶:“真源儿哥,这个甜度和你的声线最配。”此刻,贩卖机的蓝光映在他泛红的眼眶里,像永不熄灭的寒星。

严浩翔摘下耳机,金属外壳上刻着的“浩翔的flow,是我的心跳”字样硌得掌心生疼。耳机里循环播放的,是马嘉祺在化疗室录制的和声片段。背景音里夹杂着微弱的心跳监测声,却丝毫不影响那温柔嗓音穿透层层病痛,将流星般的旋律编织进每段rap里。

贺峻霖的兔子贴纸不知何时飘到丁程鑫手中的死亡证明上,粉色兔子的笑脸与冰冷的铅字形成刺眼对比。他想起马嘉祺化妆间的镜子,总是被他贴满各种兔子贴纸。每张下面都藏着便签,从“小贺今天的舞台超绝”到“小兔子别紧张,你的笑能点亮整个宇宙”,攒起来足有厚厚的一沓。

丁程鑫突然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满冰水的棉花。十个月的年龄差在这一刻颠倒了顺序——明明他才是“哥哥”,可这么多年来,是马嘉祺用温柔又坚韧的羽翼,将所有人护在身后。

记得去年巡演前,他因为编舞压力整夜失眠,是马嘉祺端着热牛奶推开他的房门。月光洒在对方递来的日程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丁哥咖啡少糖”“丁哥腰伤贴膏药”。最新一页还停留在“帮丁哥改《朱雀》编舞”,字迹却在中途变得潦草——那是马嘉祺病情恶化前写下的最后一条。

“丁哥,我们该怎么办……”宋亚轩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将他拉回现实。少年抱着裂开的人鱼公仔,像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丁程鑫低头看着手中的死亡证明,主治医师的签名刺得他眼眶生疼。三天前还在视频里笑着说“等我回来”的人,此刻却成了冰冷文件上的一串字符。

刘耀文突然发出压抑的呜咽,他扯下卫衣上的狼爪袖口,露出渗血的指关节。那件衣服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太短,袖长堪堪盖住手腕——曾经马嘉祺摸着他的头说“我们耀文会长到比我高”,如今少年的身高早已超过对方半个头,可那个人却永远停在了最年轻的模样。

张真源弯腰捡起散落的茶包,突然发现其中一包的包装上有淡褐色的痕迹。那是马嘉祺化疗期间常喝的牌子,每次冲泡时,他总会偷偷多加一勺蜂蜜:“真源儿哥的声线这么温柔,就该配甜甜的茶。”此刻,那抹褐色在他眼中化作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严浩翔将耳机紧紧贴在胸口,试图从残留的温度里捕捉那个人的气息。录音室里的争吵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那时他总嫌马嘉祺不懂hiphop,直到某天深夜,对方带着熬红的双眼递来写满批注的曲谱:“浩翔,试试把这段和声加进去,像流星划破夜空那样。”

贺峻霖伸手去够飘走的兔子贴纸,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眼泪彻底决堤。他想起化妆间里,马嘉祺总会捏着他的脸喊“小兔子”,镜子上的兔子贴纸越积越多,而那些没说出口的喜欢,永远定格在了最后一张便签的背面。

走廊的灯光突然闪烁,仿佛连医院的电路都在为这场离别悲鸣。丁程鑫感觉双腿发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死亡证明从他颤抖的指尖滑落,轻飘飘地落在瓷砖上。宋亚轩爬过来抱住他的肩膀,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刘耀文跌坐在他们身旁,狼爪袖口的血迹在地面晕开暗红的花。

张真源、严浩翔和贺峻霖围拢过来,六个人蜷缩在走廊角落,像六片被暴风雨打落的叶子。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团队,此刻被巨大的悲伤压得喘不过气。丁程鑫望着头顶忽明忽暗的灯光,突然想起成团夜那晚,马嘉祺站在C位说:“我们七个人,要做永远不坠落的星星。”

可如今,最亮的那颗星,永远熄灭在了凌晨四点的医院走廊。

远处传来护士站的电子叫号声,机械的女声打破了死寂。丁程鑫伸手去够滚落的星星领带夹,金属边缘割破了指尖,鲜血滴在刻着“D.C.X”的字母上。他想起马嘉祺总说他系领带像系麻花,每次都会笑着帮他重新整理。而现在,他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次,却再也系不出那个人满意的模样。

宋亚轩将人鱼公仔搂得更紧,破碎的陶瓷硌得胸口生疼。他想起马嘉祺为他改编的《人鱼之歌》,琴谱里夹着的草莓润喉糖纸还保存在练习室的抽屉里。那些写着“给爱哭鬼的勇气”的便签,此刻在记忆里翻涌,成了最锋利的刀片。

刘耀文摸着卫衣上的狼爪刺绣,突然想起马嘉祺教他舞蹈时的场景。少年时的他总学不会狼爪手势,是马嘉祺握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纠正。“我们耀文是最有天赋的小狼崽。”那个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可他再也无法扑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喊一声“马哥”。

张真源望着散落的茶包,想起和马嘉祺讨论音乐剧的无数个夜晚。《星轨》剧本的最后一页,马嘉祺画的两人击掌图案旁,那句“真源的光,是我的方向”此刻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水雾。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光,永远熄灭在了这个凌晨。

严浩翔握紧耳机,rap里混入的心跳监测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他想起录音室里,马嘉祺戴着口罩为他写和声的模样。苍白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却为他的flow注入了最炽热的灵魂。“浩翔的flow,是我的心跳”,此刻成了最残酷的谶语。

贺峻霖将兔子贴纸贴在死亡证明的角落,粉色的笑脸刺痛着每一个人。他对着虚空练习马嘉祺的挑眉,镜中浮现的却是无数个未寄出的“我喜欢你”。化妆间的镜子空了,那些藏在贴纸下的心意,永远封存在了过去。

六个人就这样在医院走廊里,被悲伤淹没。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凌晨四点的星光透过医院的窗户洒进来,却照不亮他们心中的黑暗。他们知道,从今以后,舞台上的C位会永远空缺,七人合照会永远少一个人,而那个教会他们成长、给予他们温暖的马嘉祺,将化作记忆里永不褪色的星光,刺痛着每一个思念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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