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旋光的后脑勺还残留着氯仿的刺鼻味,睫毛颤动间,视线逐渐聚焦——郑智勋的皮鞋尖抵着她的脚尖,锃亮的鞋面映出她狼狈的倒影。
“欢迎回家,叛徒。”他俯身,挑起她下巴,“猜猜这次是液氮,还是GW-X?”苍玄集团地下仓库,尹旋光被绑在椅子上。
郑智勋像一条真正的疯狗,他恶趣味的用液氮冷冻她的指尖,再敲碎表层皮肤:“崔彻炎没教过你指纹会暴露身份吗?”
他忽的又从口袋掏出一张冰蓝色的卡片,正是尹旋光的那张,“KR-742,Killer Reserve?才742的数值,崔彻炎可真敢用你。”
“怎么了?至少他给的多。”尹旋光忍痛咬牙。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条贪财又听话的狗。”郑智勋大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身份卡片,他一把拽住了尹旋光的头发,逼迫她仰头,不顾她的剧烈挣扎,让卡片燃下来的热油滴落在她的锁骨和颈间,烫起来一大片红肿和水泡。
尹旋光痛到失声,双眼充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
郑智勋发出兴奋爽快的大笑声,如地狱恶鬼,“再给你尝尝这个吧,宝贝!”
ST-X注射剂扎进颈动脉,推入三分之一又抽出:“突然死亡,可太便宜叛徒了。”
尹旋光的头皮痛的几乎要炸裂,她闭眼咬碎智齿内解毒胶囊,可高政旭替换的药剂早已过期,引发了剧烈的溶血反应。
喷出血雾时,她突然狂笑:“你也只不过是崔苍玄的一条狗,被人哄着当替罪羔羊而已。”
“西八,你放屁!我才是顺位继承人!”郑智勋一脚把尹旋光踹飞撞到了墙上。还想再动手的时候,突然被手下紧急叫走处理危机事件。
就在这期间,李原北黑入冷库温控系统,将温度骤降至-15℃,触发了消防喷淋。水流冲刷下,尹旋光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李原北锯断通风栅栏,扔下绳索:“尹旋光!抓紧!”
尹旋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胸口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死过去。但她还是尽力抓住了绳索,攀爬时,冷冻的指尖血肉模糊地黏在金属管壁上,又生生撕下一片血肉。
与此同时,崔彻炎和尹旋光妈妈——林景贤联手,炸毁了苍玄港口货轮,载有ST-X原料,给郑智勋造成了严重的损失。
高政旭和逯琍则潜入了苍玄医药集团的实验室,拷贝囚禁和试药孤儿的名单。逯琍在楼道破解密码锁,高政旭则和实验犬恶斗,被咬伤了小腿。
海雾组其余成员则和逯琍父亲联手,在汉江投放烟雾弹制造混乱,两名成员被警方拘留。海雾组临时医疗点。
林景贤擦拭女儿额头的冷汗,轻声:“我们去青岛,那里有最好的创伤后恢复中心。”
李原北皱眉:“但她现在移动会——” 林景贤打断:“她现在不能留在这里!”
林景贤温柔的注射镇静剂让尹旋光沉睡,对李原北亮出伪造的“脑震荡后遗症”诊断书:“这样他们才会觉得她没威胁。” 前往青岛的私人医疗车,平稳又安静。
尹旋光突然梦见了崔惠贤在给自己包扎手腕:“这个蝴蝶结…和我弟弟当年绑的一样丑…”
朦胧中又听见妈妈在打电话:“…对,需要创伤后心理干预…不,不要镇静剂,她讨厌那种失控感…”
指尖在睡梦中无意识抽搐,不过好在所有伤口都包扎整齐,没有感染。
郑智勋处理完烂摊子回去,发现冷库早已人去楼空,他暴怒的砸了一地的东西,调查监控的时候,发现监控缺失了37秒。逯琍用女鬼突脸的视频替换,吓了他一跳。
崔彻炎收到尹旋光的“脑损伤报告”,捏碎了咖啡杯。慈航医院里,护士站收到匿名花束,卡片写着:“病人尹旋光,喜欢向日葵。”
或许GW-X最后留给她最好的就是——让她暂时忘却那一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