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到底有几副面孔？林小诺困惑地想。
午休时分，林小诺独自坐在食堂角落吃饭。陈雨去参加社团招新了，她还没来得及决定加入哪个社团。
"听说了吗？今天下午篮球场有比赛，周子瑜会上场！"隔壁桌几个女生兴奋地议论着。
"他不是被处分了吗？还能参加比赛？"
"哎呀，人家家里有关系嘛。再说他篮球打得那么好，学校怎么可能真的禁赛..."
林小诺低头扒着饭，耳朵却竖得老高。处分？周子瑜做了什么？
下午的体育课恰好与高二(5)班同时进行。体育老师宣布自由活动后，大部分同学都涌向了篮球场。林小诺本想回教室看书，却被陈雨硬拉着去看比赛。
"听说周子瑜初中时就是校队主力，差点被省青年队选中呢！"陈雨兴奋地说。
篮球场边已经围满了人。林小诺站在人群外围，勉强能看到场内情况。周子瑜穿着黑色运动服，在一群队员中格外显眼。他运球的动作行云流水，一个假动作轻松晃过防守队员，起跳投篮——
"唰！"球应声入网。
场边爆发出一阵欢呼。林小诺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鼓掌，却在对上周子瑜扫视观众的目光时迅速低下头。
比赛进行到第三节，比分胶着。周子瑜再次持球突破，对方一个高大的防守队员突然伸脚绊了他一下。
"啊！"周子瑜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脚踝。
裁判吹哨，却只给了个普通犯规。对方球员一脸无辜地摊手，场边他的队友们甚至发出嘲笑声。
林小诺皱起眉头。就在这时，她看到那个绊人的球员弯腰对周子瑜说了什么，周子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垃圾就是垃圾，留级生还装什么..."那人的声音隐约传来。
没等他说完，周子瑜猛地站起来揪住了他的衣领。场面顿时混乱起来，裁判和双方队员赶紧上前拉开两人。
"周子瑜！控制你的脾气！"裁判严厉警告，"再有一次就直接罚出场！"
周子瑜甩开拉住他的人，转身走向场边。林小诺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和紧绷的下颌线，突然觉得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学长此刻看起来如此...脆弱。
"那人说了什么啊？这么过分。"陈雨好奇地问。
旁边一个高二的学姐小声解释："那是李明，周子瑜初中时的死对头。听说周子瑜留级就是因为他..."
林小诺心头一震。她犹豫了一下，突然挤过人群走向场边。周子瑜正坐在长凳上喝水，看到她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他语气不善。
林小诺深吸一口气："刚才那个犯规，明明是故意的，裁判却..."
"不需要你同情。"周子瑜冷冷打断她。
"我不是同情！"林小诺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只是觉得不公平！"
周围几个队员惊讶地看着他们。周子瑜似乎也没料到她会这么激动，沉默了几秒后，突然问："你会打篮球吗？"
"啊？"林小诺懵了，"不太会..."
"那你看得懂犯规？"
林小诺涨红了脸："我...我眼睛没瞎！"
周子瑜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不是那种嘲讽的笑，而是真正被逗乐的笑容："林小诺，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比赛重新开始后，周子瑜像变了个人似的，连续命中三个三分球，彻底打垮了对手的士气。最后一节他几乎主宰了比赛，每次得分后都会有意无意地看向场边的某个方向。
林小诺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自己，但每当对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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