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博人（坐在门槛上打哈欠）啊——

上午鸣人闹了三次，喂了两次奶，换了一次尿布。博人觉得自己已经快升天了。

漩涡博人【老爸，你……】

屋里，鸣人刚睡着，博人靠着门框，眼皮越来越沉。

有人在敲门

漩涡博人（猛地惊醒）哇——！

门口站着一个银发少年，戴着面罩，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看起来也就十来岁，但气质莫名沉稳。

旗木卡卡西我是这孩子的父亲的弟子，来照顾他。

漩涡博人（愣住）【卡卡西伯伯？！】

漩涡博人【这个时代的卡卡西伯伯……这么年轻？】

旗木卡卡西（歪头）……怎么了？

漩涡博人没、没什么！请进请进！

卡卡西走进屋里，环顾四周。很小的房子，很旧的家具，但收拾得很干净。

旗木卡卡西三代目说，四代目的遗孤住在这里。让我有空来帮忙。

漩涡博人啊，是的，谢谢您……

旗木卡卡西（看向婴儿床）这就是那个孩子？

漩涡博人对，漩涡鸣人。

卡卡西走近，低头看着熟睡的鸣人。金色的头发，蓝色的胎毛，小小的脸。

旗木卡卡西（沉默片刻）……很像。

漩涡博人【很像……说的是四代目吧。】

旗木卡卡西你叫什么？

漩涡博人波风博人。呃，我是个，远亲。

旗木卡卡西（点头）嗯。

旗木卡卡西你去休息吧，我看着他。

漩涡博人诶？可以吗？

旗木卡卡西嗯。

博人确实累坏了。他想了想，点点头。

漩涡博人那麻烦您了。我睡一会儿，就在那边。

旗木卡卡西好。

博人躺到床上，几乎是秒睡。卡卡西在婴儿床边坐下，看着鸣人。

旗木卡卡西【水门老师……】

旗木卡卡西【这是您的孩子啊。】

两个小时后，博人醒来。精神恢复了大半。

漩涡博人（坐起来）卡卡西先生？

卡卡西正在给鸣人换尿布，动作不太熟练但很认真。鸣人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

旗木卡卡西（抬头）醒了？

漩涡博人嗯，谢谢您。我来吧。

旗木卡卡西不用，快好了。

博人看着卡卡西笨拙但认真的样子，有点恍惚。

漩涡博人【卡卡西伯伯虽然现在这么沉默，但是是个别样温柔的人啊。】

换完尿布，卡卡西抱起鸣人。小家伙睁着大眼睛看他，伸手抓他的面罩。

旗木卡卡西（躲开）……

漩涡博人（笑）他喜欢抓人脸。

旗木卡卡西嗯，看出来了。

博人想了想，开口。

漩涡博人卡卡西先生，我想问一下……村子里有没有那种小时工？就是帮人跑腿送东西，赚点钱的。

旗木卡卡西有。你想做？

漩涡博人嗯。我想帮洛人分担一点。她一个人照顾鸣人太辛苦了。

旗木卡卡西（看了博人一眼）……你多大？

漩涡博人呃，十二岁左右吧。

旗木卡卡西可以。去任务中心登记就行。有些小任务，忍者不接，会给普通人做。

漩涡博人谢谢您！

旗木卡卡西嗯。

下午，博人去了任务中心。登记很顺利，他接到了一个跑腿任务——送一件和服到日向家分家，收件人日向宁樱。

漩涡博人【宁樱？是那个女孩！】

漩涡博人【正好，可以看看日向家的情况。】

他拿着包裹，按照地址找到了日向分家的宅邸。比想象中要小，但很整洁。敲门后，一个保姆模样的女人开了门。

漩涡博人我是来送东西的，收件人日向宁樱。我是她朋友，帮她捎来的。

保姆签收了邮件，坚持邀请博人进来坐坐。

博人盛情难却，被请进了屋。

客厅里，一个婴儿躺在婴儿床里，睁着大眼睛四处看。保姆去泡茶了，博人凑过去看婴儿。

漩涡博人【这是……宁次？日向宁次？！】

婴儿有着日向家标志的白眼，头发软软的，小脸胖嘟嘟的。

漩涡博人【舅舅小时候……】

日向宁次（看着博人，伸手）

漩涡博人（握住他的手）你好啊，小家伙。

日向宁次（咿咿呀呀）

保姆端茶过来，她还要去洗衣服，不变多陪。

漩涡博人真可爱。

博人喝着茶，随意地打量着四周。突然，里屋传来说话声。门没关严，声音飘了出来。

日向日差……兄长，关于这次任务，分家已经尽力了。

日向日足我知道。但宗家的要求是必须完成的。

日向日差完成可以，但能不能给分家多一些时间？我们的人手不够。

日向日足日差，不必多说了。我都理解，作为哥哥，不是我想为难你。但是我也是个家主。

沉默。

日向日差兄长，分家和宗家，都是日向家的人。

日向日足日差，你知道规矩

日向日差规矩……

日向日足（语气变冷）日差，你想说什么？

日向日差（沉默片刻）……没什么。我会完成任务的。

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人要出来。博人赶紧收回视线，低头喝茶。

日差从里屋走出来，脸色有些疲惫。他看到博人，愣了一下。

日向日差你是？

保姆这位是宁樱小姐的朋友，来送东西的。

漩涡博人（站起来）您好，我叫漩涡博人。宁樱让我帮她带点东西。

日向日差（脸色缓和）这样啊。辛苦你了。

漩涡博人不辛苦不辛苦。

日差点点头，走进另一间屋子。博人重新坐下，端起茶杯。

漩涡博人【刚才那番话……】

漩涡博人【宗家和分家……似乎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陈横在里面。】

漩涡博人【宁樱那样刻苦……我现在有点明白了。】

喝完茶，博人起身告辞。走出日向家，他深吸一口气。

漩涡博人【这个时代的木叶……】

漩涡博人【表面和平，底下全是暗流。】

回到家，卡卡西还在。他坐在廊下看亲热天堂的早期版本？博人不知道，反正是一本小小的书。

旗木卡卡西（抬头）回来了？

漩涡博人嗯。谢谢您帮我照顾鸣人。

旗木卡卡西没事。

博人在他旁边坐下。

漩涡博人卡卡西先生住附近吗？

旗木卡卡西不远。

漩涡博人哦……您喜欢看书啊？

旗木卡卡西嗯。

漩涡博人什么书？

旗木卡卡西（合上书）

漩涡博人呃，好吧。

沉默了一会儿。

漩涡博人卡卡西先生，您是四代目的弟子，我能问您一些事吗？

旗木卡卡西（顿了一下）……说吧。

漩涡博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旗木卡卡西（看向远方）……很温柔的人，但也很强大，很，决绝。

旗木卡卡西（站起来）我该走了。

漩涡博人哦，好的。今天谢谢您！

旗木卡卡西嗯。明天我再来。

漩涡博人诶？

旗木卡卡西我每天下午都会来。（说完就走了）

博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漩涡博人【卡卡西老师……】

漩涡博人【你这个时候，其实也很孤独吧。】

漩涡博人【最崇拜的老师死了】

漩涡博人【但你什么都不说。】

屋里，鸣人醒了，开始哼哼。博人走进去，把他抱起来。

漩涡博人老爸，你知道吗？

漩涡博人你有个全世界最好的老师。

漩涡博人虽然他这个时候，还不太会笑。

卡卡西并没有回家或者去做任务

树林里

宇智波带土（站在树荫里）……

透过面具的孔洞，他看着远处的慰灵碑。

碑前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银色的头发，黑色的衣服，一动不动。

宇智波带土【卡卡西。】

卡卡西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带土以为他会一直站下去。

宇智波带土【来看四代目吗。】

宇智波带土【对啊，只剩下你这家伙了。】

卡卡西弯下腰，在碑前放了一束花。白色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然后他直起身，又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走吧。】

带土也转身，消失在树林里。他今天有任务，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至于为什么来——他自己也不知道。

宇智波带土【反正都会在无限月读里重逢。】

宇智波带土【现在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他穿过树林，往任务地点赶去。路上经过一处熟悉的地方——宇智波族地外围，靠近那片小树林。

宇智波带土【这里……】

一个画面从脑海中掠过。

那天晚上，九尾袭村。他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宇智波家的小女孩。抱着婴儿，眼神虽然不至于冷漠，却像个小大人一样。

宇智波带土【叫什么来着……暗？】

在等待内应时，他用锁链逗了她一会儿，想看看那张脸会出现怎么样的表情，最后打断了她的腿。那女孩全程没哭没叫，只是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眼神看着他。

宇智波带土【哼。】

宇智波带土【无趣的小孩。】

画面一闪而过，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带土的脚步没有停顿，继续向前。

宇智波带土【任务要紧。】

宇智波带土【那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他加快速度，身影消失在林间。

片刻后，任务地点到了。带土站在树梢上，看着下方的目标。

宇智波带土【快点结束吧。】

宇智波带土【还有好多事要做。】

忍者学校

海野伊鲁卡（抱着一沓文件）那个……请问c班的教室在哪里？

少年伊鲁卡站在走廊里，左看看右看看，一脸迷茫。他手里抱着的东西堆得太高，都快挡住视线了。

宇智波佐良娜（路过）需要帮忙吗？

海野伊鲁卡啊，谢谢！我是来帮老师送信的，但是迷路了……

宇智波佐良娜【伊鲁卡校长……小时候这么呆萌吗？】

宇智波佐良娜给我吧，我帮你拿一半。

佐良娜接过一半文件，两人一起往前走。

海野伊鲁卡谢谢你！你也是来找人的吗？

宇智波佐良娜不。我是个新生，今天刚入学。

海野伊鲁卡哇，那你应该是三代目大人说的“外地人”吧？在这个关头愿意加入木叶，真好啊。我是海野伊鲁卡

宇智波佐良娜我叫宇智波佐良娜。

海野伊鲁卡（愣一下）宇智波……

宇智波佐良娜怎么了？

海野伊鲁卡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宇智波的人都好厉害！

宇智波佐良娜【这个时代的宇智波，名声还在啊。】

宇智波佐良娜哈哈，其实你也很厉害的。

海野伊鲁卡欸？（脸红）

宇智波佐良娜（笑）因为你一看就是很温柔的人啊，一定会成为优秀的忍者的。

海野伊鲁卡温柔和忍者......

宇智波佐良娜现在看来确实扯不上关系吧？但是以后会不一样的。

两人走到教室门口，伊鲁卡把信送进去。出来的时候，他松了口气。

海野伊鲁卡太好了，终于送完了！谢谢你帮忙，佐良娜！

宇智波佐良娜不客气。

海野伊鲁卡那个……以后在村子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虽然不算很厉害，但会尽力帮忙的！

宇智波佐良娜好，谢谢。

海野伊鲁卡（挥手）那我走啦！

伊鲁卡跑走了。佐良娜看着他的背影。

宇智波佐良娜【伊鲁卡校长……】

宇智波佐良娜【这个时候，你父母也刚去世不久吧。】

午休时间，操场角落。

奈良鹿代（躺在地上）真麻烦……为什么要午休时间训练啊……

山中井阵因为下午还有课啊。

日向宁樱喂，说好来陪我训练的，怎么都躺下了

宁樱认真地打着柔拳，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鹿代还是坐起来在一旁看着，偶尔指点两句。

秋道蝶蝶（吃着薯片）加油啊宁樱——！

日向宁樱蝶蝶，你能别吃了吗？

秋道蝶蝶唔？为什么？

日向宁樱你从早上吃到现在。

秋道蝶蝶因为好吃啊！

沙瀑火萤（躲在树荫下）……

奈良鹿代（看向火萤）你不练吗？

沙瀑火萤我……我擅长的是风遁。体术不太行。

奈良鹿代那更该练啊。

沙瀑火萤（犹豫一下，站起来）……嗯。

火萤走到空地上，开始做基础训练。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日向宁樱（走过来）火萤，姿势不对。腰要再低一点。

宁樱帮火萤调整姿势。火萤的脸微微发红。

沙瀑火萤谢谢……

日向宁樱嗯。

山中井阵【这两个人……关系真好啊。】

奈良鹿代（躺着看天）【无聊死了……】

秋道蝶蝶（凑过来）火萤，你说你在砂隐村的事呗！

沙瀑火萤诶？

秋道蝶蝶就是你家的事啊！你还有弟弟妹妹对吧？

沙瀑火萤（沉默片刻）……嗯。

沙瀑火萤有妹妹，叫手鞠。今年两岁。

沙瀑火萤还有弟弟，勘九郎，刚出生不久。

秋道蝶蝶哇！那你还有别的弟弟妹妹吗？

沙瀑火萤（犹豫）……妈妈肚子里还有一个。

日向宁樱（看过来）还有一个？

沙瀑火萤嗯。妈妈说，可能是个男孩。名字已经想好了，叫我爱罗。

奈良鹿代（坐起来）我爱罗？那个……

奈良鹿代【那个后来的风影？是我爱罗？！】

山中井阵（看了鹿代一眼）【别激动。】

奈良鹿代（躺回去）……没什么。

沙瀑火萤怎么了？

奈良鹿代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名字挺好听的。

沙瀑火萤（低头）……嗯。

秋道蝶蝶那你想他们吗？

沙瀑火萤（沉默）……

日向宁樱蝶蝶。

秋道蝶蝶啊，对不起！

沙瀑火萤（摇头）没事。

沙瀑火萤想。但是……我是来木叶做人质的。不能回去。

气氛突然有些沉重。

日向宁樱（握住火萤的手）……

沙瀑火萤（愣了一下，回握）……

山中井阵【火萤……】

奈良鹿代【砂隐的人质，日向分家的女儿，宇智波的次女，四代目的遗孤，还有奈良家的长女……】

奈良鹿代【这五个人的组合，太刻意了】

另一边，操场东侧。

漩涡洛人呼——呼——累死了——

奈良鹿月才跑五圈就累？

漩涡洛人鹿月你太严格了！我才四岁！

宇智波暗四岁也是忍者。

漩涡洛人小暗也这么说我！

漩涡洛人对了，佐良娜呢？

奈良鹿月刚才看到她帮一个下忍的送信去了。

漩涡洛人哦哦，那个棕色头发的哥哥？我在三代爷爷那里看见过他！似乎叫伊鲁卡。

宇智波暗（看了一眼）……嗯。

漩涡洛人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奈良鹿月走吧。

三个女孩走到食堂，买了午饭。刚坐下，佐良娜就出现了。

宇智波佐良娜洛人！

漩涡洛人佐良娜！这里这里！

佐良娜端着餐盘过来坐下。

宇智波佐良娜你们上午的课怎么样？

漩涡洛人超级有意思！老师教我们判断方位了！

奈良鹿月无聊。

宇智波暗……还行。

宇智波佐良娜我们班也在学认字。（看向暗）暗小姐学得很快。

宇智波暗没什么。

漩涡洛人小暗本来就聪明！

吃完饭，佐良娜拿出几个手里剑。

宇智波佐良娜洛人，下午还有时间，要不要练手里剑？

漩涡洛人好呀好呀！

奈良鹿月我围观。

宇智波暗我指导。

四人来到练习场。洛人第一次拿手里剑，动作生疏得可爱。

漩涡洛人这样吗？（扔）

手里剑歪歪扭扭地飞出去，扎在离靶子很远的地方。

漩涡洛人啊——没中！

宇智波暗姿势不对。手要再稳一点。

暗走到洛人身后，帮她调整姿势。

宇智波暗手腕不要抖，瞄准的时候看准中心。

漩涡洛人嗯嗯！

再次投掷。这次近了一点，但还是没中靶。

漩涡洛人呜……

奈良鹿月第一次能这样不错了。

宇智波佐良娜暗小姐好厉害。（看着暗）

宇智波暗我练了很久。

宇智波佐良娜【练了很久……暗小姐才四五岁吧？】

宇智波佐良娜暗小姐，能教教我吗？

宇智波暗（点头）嗯。

暗走到佐良娜身边，示范动作。

宇智波暗手里剑最重要的是呼吸。投出去的那一刻，呼吸要稳。

宇智波佐良娜呼吸？

宇智波暗嗯。（投出一枚手里剑）

手里剑精准地扎中靶心。

漩涡洛人哇——！

奈良鹿月（吹口哨）不错嘛。

宇智波佐良娜【好厉害……】

宇智波佐良娜【暗小姐真的只是个五岁孩子吗？】

佐良娜试着投了一枚。虽然不如暗，但也扎在了靶子上。

宇智波暗（点头）还不错。

宇智波佐良娜谢谢暗小姐！

漩涡洛人我也要再练！

洛人又扔了几枚，终于，一枚扎在了靶子边缘。

漩涡洛人中了！我中了！

奈良鹿月嗯，有进步。

宇智波暗（嘴角微微扬起）……

宇智波佐良娜【暗小姐笑了？】

宇智波佐良娜【虽然只是一点点……】

下午的阳光照在练习场上。四个女孩轮流练习手里剑，偶尔传来洛人的欢呼声。

远处，宁樱和火萤刚结束训练，往这边走。蝶蝶和井阵、鹿代也跟了过来。

秋道蝶蝶你们在练手里剑？我也要玩！

日向宁樱人越来越多了。

沙瀑火萤（小声）热闹一点……也好。

奈良鹿代（打哈欠）真麻烦，又来了……

山中井阵你就别抱怨了，来吧。

一群孩子聚在一起，练习手里剑，聊天，笑闹。

宇智波鼬（从墙头轻巧地落下）

动作无声，落地时连一片叶子都没惊动。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神色如常地往树林深处走去。

宇智波止水（靠在树上）哟，又逃课了？

宇智波鼬（走近）嗯。

宇智波止水这次是什么理由？

宇智波鼬没意思。

宇智波止水（笑）这个理由用了三次了。

宇智波鼬因为是真的。

止水从树上跳下来，两人并肩往更深处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宇智波止水刚才在墙头看什么呢？

宇智波鼬训练场那边。。

宇智波止水那群刚入学的小孩？

宇智波鼬（点头）嗯。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你说的是你家寄住的那个佐良娜？

宇智波鼬还有其他家来寻亲的那几个

两人走到一片空地，这是他们常来修炼的地方。止水活动了一下手腕。

宇智波止水怎么，觉得他们有问题？

宇智波鼬（沉默片刻）……有蹊跷。

宇智波止水比如？

宇智波鼬首先是恰好来投奔的都是世家大族，而且都是很熟悉的样子，再者是佐良娜。她看我的眼神。

宇智波止水眼神？

宇智波鼬不像是在看一个学长，或者同龄人。

宇智波止水那像什么？

宇智波鼬（想了想）不知道，但是不像是一个举目无亲、跋山涉水来到木叶的小村民

止水停下动作，转头看鼬。

宇智波止水嘛，不错啊。那种很不警惕的眼神，以及木叶原住民一样的语气和举止。

宇智波鼬嗯。而且他们太熟悉了，抱团的状态。

宇智波止水那几个孩子，言行举止都这样，尤其是那个总和佐良娜走在一起的胖女孩。

宇智波止水他们看周围的眼神，不像是第一次来木叶。

宇智波鼬你也这么觉得？

宇智波止水嗯。而且他们彼此之间，好像有一种默契。像是认识很久了。

止水走到空地中央，开始练习手里剑。一枚接一枚，精准地扎中靶心。

宇智波止水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有什么恶意吗？

宇智波鼬（摇头）没有。感觉不到敌意。

宇智波止水那就是了。只要不是敌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宇智波鼬（看着止水）……

宇智波止水怎么？

宇智波鼬你总是这么想吗？

宇智波止水什么？

宇智波鼬只要不是敌人，就不重要。

宇智波止水（笑）不是不重要，是没必要纠结。

宇智波止水这世界上的蹊跷事多了去了，每个都去深究，活得太累。

止水又投出一枚手里剑。这次正中靶心，力道比刚才还大。

宇智波止水而且啊，那几个孩子看你们家暗的眼神，还有洛人看那个叫博人的眼神——

宇智波止水那种眼神，装不出来。

宇智波鼬什么眼神？

宇智波止水在乎的眼神。

鼬沉默了一会儿，也走到空地中央，开始练习。他的动作比止水更轻盈，每一枚手里剑都精准得可怕。

宇智波止水（看着鼬的练习）你的进步真快。

宇智波鼬嗯。

宇智波止水对了，你家那个暗，最近怎么样？

宇智波鼬（手上动作不停）老样子。

宇智波止水还是那么冷？

宇智波鼬嗯。但是……

宇智波止水但是？

宇智波鼬（停下动作）她对佐良娜，比对别人稍微好一点。

宇智波止水哦？因为都是宇智波？

宇智波鼬不知道。

宇智波止水（笑）你这个哥哥当的，一点都不了解妹妹啊。

鼬作势要打，止水侧身躲开。两人在空地上过了几招，最后止水被鼬按在地上。

宇智波止水认输认输！你小子下手真狠。

宇智波鼬（松开手）你让我的。

宇智波止水（坐起来）被你发现了。

两人坐在空地上，看着头顶的树叶。

宇智波止水话说回来，那几个孩子的事……要不要跟三代目说一声？

宇智波鼬不用。

宇智波止水为什么？

宇智波鼬他们被审查过，没问题。再说……

宇智波止水再说？

宇智波鼬暗难得有朋友。

止水转头看鼬。鼬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止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宇智波止水（笑）你这个哥哥，还挺关心妹妹的嘛。

宇智波鼬没有。

宇智波止水有。

宇智波鼬没有。

宇智波止水好好好，没有。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宇智波止水鼬。

宇智波鼬嗯？

宇智波止水如果有一天，村子和你重视的人起了冲突，你会选哪边？

宇智波鼬（转头看止水）……为什么这么问？

宇智波止水（笑）随便问问。

宇智波鼬（沉默片刻）……不知道。

宇智波止水不知道啊。（躺下看着天空）我也不知道。

宇智波止水但希望不会有那一天。

鼬没说话。他也躺下来，和止水一起看着天空。

宇智波止水那几个孩子，应该也是重视的人吧？暗重视他们，你也重视暗。

宇智波鼬……嗯。

宇智波止水那就行了。

宇智波止水只要他们不是敌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鼬看着天空，轻轻“嗯”了一声。

8.午后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