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门槛上打哈欠）啊——
上午鸣人闹了三次，喂了两次奶，换了一次尿布。博人觉得自己已经快升天了。
【老爸，你……】
屋里，鸣人刚睡着，博人靠着门框，眼皮越来越沉。
有人在敲门
（猛地惊醒）哇——！
门口站着一个银发少年，戴着面罩，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看起来也就十来岁，但气质莫名沉稳。
我是这孩子的父亲的弟子，来照顾他。
（愣住）【卡卡西伯伯？！】
【这个时代的卡卡西伯伯……这么年轻？】
（歪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请进请进！
卡卡西走进屋里，环顾四周。很小的房子，很旧的家具，但收拾得很干净。
三代目说，四代目的遗孤住在这里。让我有空来帮忙。
啊，是的，谢谢您……
（看向婴儿床）这就是那个孩子？
对，漩涡鸣人。
卡卡西走近，低头看着熟睡的鸣人。金色的头发，蓝色的胎毛，小小的脸。
（沉默片刻）……很像。
【很像……说的是四代目吧。】
你叫什么？
波风博人。呃，我是个，远亲。
（点头）嗯。
你去休息吧，我看着他。
诶？可以吗？
嗯。
博人确实累坏了。他想了想，点点头。
那麻烦您了。我睡一会儿，就在那边。
好。
博人躺到床上，几乎是秒睡。卡卡西在婴儿床边坐下，看着鸣人。
【水门老师……】
【这是您的孩子啊。】
两个小时后，博人醒来。精神恢复了大半。
（坐起来）卡卡西先生？
卡卡西正在给鸣人换尿布，动作不太熟练但很认真。鸣人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
（抬头）醒了？
嗯，谢谢您。我来吧。
不用，快好了。
博人看着卡卡西笨拙但认真的样子，有点恍惚。
【卡卡西伯伯虽然现在这么沉默，但是是个别样温柔的人啊。】
换完尿布，卡卡西抱起鸣人。小家伙睁着大眼睛看他，伸手抓他的面罩。
（躲开）……
（笑）他喜欢抓人脸。
嗯，看出来了。
博人想了想，开口。
卡卡西先生，我想问一下……村子里有没有那种小时工？就是帮人跑腿送东西，赚点钱的。
有。你想做？
嗯。我想帮洛人分担一点。她一个人照顾鸣人太辛苦了。
（看了博人一眼）……你多大？
呃，十二岁左右吧。
可以。去任务中心登记就行。有些小任务，忍者不接，会给普通人做。
谢谢您！
嗯。
下午，博人去了任务中心。登记很顺利，他接到了一个跑腿任务——送一件和服到日向家分家，收件人日向宁樱。
【宁樱？是那个女孩！】
【正好，可以看看日向家的情况。】
他拿着包裹，按照地址找到了日向分家的宅邸。比想象中要小，但很整洁。敲门后，一个保姆模样的女人开了门。
我是来送东西的，收件人日向宁樱。我是她朋友，帮她捎来的。
保姆签收了邮件，坚持邀请博人进来坐坐。
博人盛情难却，被请进了屋。
客厅里，一个婴儿躺在婴儿床里，睁着大眼睛四处看。保姆去泡茶了，博人凑过去看婴儿。
【这是……宁次？日向宁次？！】
婴儿有着日向家标志的白眼，头发软软的，小脸胖嘟嘟的。
【舅舅小时候……】
（看着博人，伸手）
（握住他的手）你好啊，小家伙。
（咿咿呀呀）
保姆端茶过来，她还要去洗衣服，不变多陪。
真可爱。
博人喝着茶，随意地打量着四周。突然，里屋传来说话声。门没关严，声音飘了出来。
……兄长，关于这次任务，分家已经尽力了。
我知道。但宗家的要求是必须完成的。
完成可以，但能不能给分家多一些时间？我们的人手不够。
日差，不必多说了。我都理解，作为哥哥，不是我想为难你。但是我也是个家主。
沉默。
兄长，分家和宗家，都是日向家的人。
日差，你知道规矩
规矩……
（语气变冷）日差，你想说什么？
（沉默片刻）……没什么。我会完成任务的。
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人要出来。博人赶紧收回视线，低头喝茶。
日差从里屋走出来，脸色有些疲惫。他看到博人，愣了一下。
你是？
这位是宁樱小姐的朋友，来送东西的。
（站起来）您好，我叫漩涡博人。宁樱让我帮她带点东西。
（脸色缓和）这样啊。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日差点点头，走进另一间屋子。博人重新坐下，端起茶杯。
【刚才那番话……】
【宗家和分家……似乎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陈横在里面。】
【宁樱那样刻苦……我现在有点明白了。】
喝完茶，博人起身告辞。走出日向家，他深吸一口气。
【这个时代的木叶……】
【表面和平，底下全是暗流。】
回到家，卡卡西还在。他坐在廊下看亲热天堂的早期版本？博人不知道，反正是一本小小的书。
（抬头）回来了？
嗯。谢谢您帮我照顾鸣人。
没事。
博人在他旁边坐下。
卡卡西先生住附近吗？
不远。
哦……您喜欢看书啊？
嗯。
什么书？
（合上书）
呃，好吧。
沉默了一会儿。
卡卡西先生，您是四代目的弟子，我能问您一些事吗？
（顿了一下）……说吧。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向远方）……很温柔的人，但也很强大，很，决绝。
（站起来）我该走了。
哦，好的。今天谢谢您！
嗯。明天我再来。
诶？
我每天下午都会来。（说完就走了）
博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卡卡西老师……】
【你这个时候，其实也很孤独吧。】
【最崇拜的老师死了】
【但你什么都不说。】
屋里，鸣人醒了，开始哼哼。博人走进去，把他抱起来。
老爸，你知道吗？
你有个全世界最好的老师。
虽然他这个时候，还不太会笑。
卡卡西并没有回家或者去做任务
树林里
（站在树荫里）……
透过面具的孔洞，他看着远处的慰灵碑。
碑前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银色的头发，黑色的衣服，一动不动。
【卡卡西。】
卡卡西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带土以为他会一直站下去。
【来看四代目吗。】
【对啊，只剩下你这家伙了。】
卡卡西弯下腰，在碑前放了一束花。白色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然后他直起身，又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
【走吧。】
带土也转身，消失在树林里。他今天有任务，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至于为什么来——他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都会在无限月读里重逢。】
【现在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他穿过树林，往任务地点赶去。路上经过一处熟悉的地方——宇智波族地外围，靠近那片小树林。
【这里……】
一个画面从脑海中掠过。
那天晚上，九尾袭村。他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宇智波家的小女孩。抱着婴儿，眼神虽然不至于冷漠，却像个小大人一样。
【叫什么来着……暗？】
在等待内应时，他用锁链逗了她一会儿，想看看那张脸会出现怎么样的表情，最后打断了她的腿。那女孩全程没哭没叫，只是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眼神看着他。
【哼。】
【无趣的小孩。】
画面一闪而过，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带土的脚步没有停顿，继续向前。
【任务要紧。】
【那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他加快速度，身影消失在林间。
片刻后，任务地点到了。带土站在树梢上，看着下方的目标。
【快点结束吧。】
【还有好多事要做。】
忍者学校
（抱着一沓文件）那个……请问c班的教室在哪里？
少年伊鲁卡站在走廊里，左看看右看看，一脸迷茫。他手里抱着的东西堆得太高，都快挡住视线了。
（路过）需要帮忙吗？
啊，谢谢！我是来帮老师送信的，但是迷路了……
【伊鲁卡校长……小时候这么呆萌吗？】
给我吧，我帮你拿一半。
佐良娜接过一半文件，两人一起往前走。
谢谢你！你也是来找人的吗？
不。我是个新生，今天刚入学。
哇，那你应该是三代目大人说的“外地人”吧？在这个关头愿意加入木叶，真好啊。我是海野伊鲁卡
我叫宇智波佐良娜。
（愣一下）宇智波……
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宇智波的人都好厉害！
【这个时代的宇智波，名声还在啊。】
哈哈，其实你也很厉害的。
欸？（脸红）
（笑）因为你一看就是很温柔的人啊，一定会成为优秀的忍者的。
温柔和忍者......
现在看来确实扯不上关系吧？但是以后会不一样的。
两人走到教室门口，伊鲁卡把信送进去。出来的时候，他松了口气。
太好了，终于送完了！谢谢你帮忙，佐良娜！
不客气。
那个……以后在村子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虽然不算很厉害，但会尽力帮忙的！
好，谢谢。
（挥手）那我走啦！
伊鲁卡跑走了。佐良娜看着他的背影。
【伊鲁卡校长……】
【这个时候，你父母也刚去世不久吧。】
午休时间，操场角落。
（躺在地上）真麻烦……为什么要午休时间训练啊……
因为下午还有课啊。
喂，说好来陪我训练的，怎么都躺下了
宁樱认真地打着柔拳，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鹿代还是坐起来在一旁看着，偶尔指点两句。
（吃着薯片）加油啊宁樱——！
蝶蝶，你能别吃了吗？
唔？为什么？
你从早上吃到现在。
因为好吃啊！
（躲在树荫下）……
（看向火萤）你不练吗？
我……我擅长的是风遁。体术不太行。
那更该练啊。
（犹豫一下，站起来）……嗯。
火萤走到空地上，开始做基础训练。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走过来）火萤，姿势不对。腰要再低一点。
宁樱帮火萤调整姿势。火萤的脸微微发红。
谢谢……
嗯。
【这两个人……关系真好啊。】
（躺着看天）【无聊死了……】
（凑过来）火萤，你说你在砂隐村的事呗！
诶？
就是你家的事啊！你还有弟弟妹妹对吧？
（沉默片刻）……嗯。
有妹妹，叫手鞠。今年两岁。
还有弟弟，勘九郎，刚出生不久。
哇！那你还有别的弟弟妹妹吗？
（犹豫）……妈妈肚子里还有一个。
（看过来）还有一个？
嗯。妈妈说，可能是个男孩。名字已经想好了，叫我爱罗。
（坐起来）我爱罗？那个……
【那个后来的风影？是我爱罗？！】
（看了鹿代一眼）【别激动。】
（躺回去）……没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名字挺好听的。
（低头）……嗯。
那你想他们吗？
（沉默）……
蝶蝶。
啊，对不起！
（摇头）没事。
想。但是……我是来木叶做人质的。不能回去。
气氛突然有些沉重。
（握住火萤的手）……
（愣了一下，回握）……
【火萤……】
【砂隐的人质，日向分家的女儿，宇智波的次女，四代目的遗孤，还有奈良家的长女……】
【这五个人的组合，太刻意了】
另一边，操场东侧。
呼——呼——累死了——
才跑五圈就累？
鹿月你太严格了！我才四岁！
四岁也是忍者。
小暗也这么说我！
对了，佐良娜呢？
刚才看到她帮一个下忍的送信去了。
哦哦，那个棕色头发的哥哥？我在三代爷爷那里看见过他！似乎叫伊鲁卡。
（看了一眼）……嗯。
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走吧。
三个女孩走到食堂，买了午饭。刚坐下，佐良娜就出现了。
洛人！
佐良娜！这里这里！
佐良娜端着餐盘过来坐下。
你们上午的课怎么样？
超级有意思！老师教我们判断方位了！
无聊。
……还行。
我们班也在学认字。（看向暗）暗小姐学得很快。
没什么。
小暗本来就聪明！
吃完饭，佐良娜拿出几个手里剑。
洛人，下午还有时间，要不要练手里剑？
好呀好呀！
我围观。
我指导。
四人来到练习场。洛人第一次拿手里剑，动作生疏得可爱。
这样吗？（扔）
手里剑歪歪扭扭地飞出去，扎在离靶子很远的地方。
啊——没中！
姿势不对。手要再稳一点。
暗走到洛人身后，帮她调整姿势。
手腕不要抖，瞄准的时候看准中心。
嗯嗯！
再次投掷。这次近了一点，但还是没中靶。
呜……
第一次能这样不错了。
暗小姐好厉害。（看着暗）
我练了很久。
【练了很久……暗小姐才四五岁吧？】
暗小姐，能教教我吗？
（点头）嗯。
暗走到佐良娜身边，示范动作。
手里剑最重要的是呼吸。投出去的那一刻，呼吸要稳。
呼吸？
嗯。（投出一枚手里剑）
手里剑精准地扎中靶心。
哇——！
（吹口哨）不错嘛。
【好厉害……】
【暗小姐真的只是个五岁孩子吗？】
佐良娜试着投了一枚。虽然不如暗，但也扎在了靶子上。
（点头）还不错。
谢谢暗小姐！
我也要再练！
洛人又扔了几枚，终于，一枚扎在了靶子边缘。
中了！我中了！
嗯，有进步。
（嘴角微微扬起）……
【暗小姐笑了？】
【虽然只是一点点……】
下午的阳光照在练习场上。四个女孩轮流练习手里剑，偶尔传来洛人的欢呼声。
远处，宁樱和火萤刚结束训练，往这边走。蝶蝶和井阵、鹿代也跟了过来。
你们在练手里剑？我也要玩！
人越来越多了。
（小声）热闹一点……也好。
（打哈欠）真麻烦，又来了……
你就别抱怨了，来吧。
一群孩子聚在一起，练习手里剑，聊天，笑闹。
（从墙头轻巧地落下）
动作无声，落地时连一片叶子都没惊动。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神色如常地往树林深处走去。
（靠在树上）哟，又逃课了？
（走近）嗯。
这次是什么理由？
没意思。
（笑）这个理由用了三次了。
因为是真的。
止水从树上跳下来，两人并肩往更深处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刚才在墙头看什么呢？
训练场那边。。
那群刚入学的小孩？
（点头）嗯。
（想了想）你说的是你家寄住的那个佐良娜？
还有其他家来寻亲的那几个
两人走到一片空地，这是他们常来修炼的地方。止水活动了一下手腕。
怎么，觉得他们有问题？
（沉默片刻）……有蹊跷。
比如？
首先是恰好来投奔的都是世家大族，而且都是很熟悉的样子，再者是佐良娜。她看我的眼神。
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学长，或者同龄人。
那像什么？
（想了想）不知道，但是不像是一个举目无亲、跋山涉水来到木叶的小村民
止水停下动作，转头看鼬。
嘛，不错啊。那种很不警惕的眼神，以及木叶原住民一样的语气和举止。
嗯。而且他们太熟悉了，抱团的状态。
那几个孩子，言行举止都这样，尤其是那个总和佐良娜走在一起的胖女孩。
他们看周围的眼神，不像是第一次来木叶。
你也这么觉得？
嗯。而且他们彼此之间，好像有一种默契。像是认识很久了。
止水走到空地中央，开始练习手里剑。一枚接一枚，精准地扎中靶心。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有什么恶意吗？
（摇头）没有。感觉不到敌意。
那就是了。只要不是敌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看着止水）……
怎么？
你总是这么想吗？
什么？
只要不是敌人，就不重要。
（笑）不是不重要，是没必要纠结。
这世界上的蹊跷事多了去了，每个都去深究，活得太累。
止水又投出一枚手里剑。这次正中靶心，力道比刚才还大。
而且啊，那几个孩子看你们家暗的眼神，还有洛人看那个叫博人的眼神——
那种眼神，装不出来。
什么眼神？
在乎的眼神。
鼬沉默了一会儿，也走到空地中央，开始练习。他的动作比止水更轻盈，每一枚手里剑都精准得可怕。
（看着鼬的练习）你的进步真快。
嗯。
对了，你家那个暗，最近怎么样？
（手上动作不停）老样子。
还是那么冷？
嗯。但是……
但是？
（停下动作）她对佐良娜，比对别人稍微好一点。
哦？因为都是宇智波？
不知道。
（笑）你这个哥哥当的，一点都不了解妹妹啊。
鼬作势要打，止水侧身躲开。两人在空地上过了几招，最后止水被鼬按在地上。
认输认输！你小子下手真狠。
（松开手）你让我的。
（坐起来）被你发现了。
两人坐在空地上，看着头顶的树叶。
话说回来，那几个孩子的事……要不要跟三代目说一声？
不用。
为什么？
他们被审查过，没问题。再说……
再说？
暗难得有朋友。
止水转头看鼬。鼬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止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笑）你这个哥哥，还挺关心妹妹的嘛。
没有。
有。
没有。
好好好，没有。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鼬。
嗯？
如果有一天，村子和你重视的人起了冲突，你会选哪边？
（转头看止水）……为什么这么问？
（笑）随便问问。
（沉默片刻）……不知道。
不知道啊。（躺下看着天空）我也不知道。
但希望不会有那一天。
鼬没说话。他也躺下来，和止水一起看着天空。
那几个孩子，应该也是重视的人吧？暗重视他们，你也重视暗。
……嗯。
那就行了。
只要他们不是敌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鼬看着天空，轻轻“嗯”了一声。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津ICP备2022002164号
京网文5644-442号
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编号:京B2-20201692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
北京市朝阳区东方梅地亚中心C座2809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