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京都机场内人头攒动,大大小小的官员齐聚于此,只为恭迎一位尊贵的人物——京都太子爷。随着飞机的轰鸣声渐息,舱门缓缓打开,夜临从机舱内迈步而出。他目光沉稳,扫视了一眼聚集的人群,随即径直朝着为首的老人走去。 那人正是夜擎苍,夜家的掌权者,也是夜临的爷爷。他是京都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更是开国元勋。当年抗鹰援壤一役,他孤身一人,仅凭一把三棱军刺深入敌后,将敌方整整一个连的兵力尽数歼灭。这传奇般的事迹至今仍被人们口耳相传,而他的威名也早已如烙印般刻入京都的每一寸土地。
夜临大步流星地朝夜擎苍走去,语气懒散地问道:“爷爷,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忙得抽不开身呢!”夜擎苍看着夜临,笑意盈盈地回答:“我这乖孙儿都回来了,我怎么能不来接机?”就在夜临与夜擎苍交谈之际,人群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黄毛青年拨开人群,快步向夜临奔来,激动地喊道:“临哥,你可算回来了!”此人正是夜临最为信赖的兄弟——陈逸,华国三把手陈天龙家的公子。
说着说着,陈逸猛然向夜临扑了过去。夜临却轻巧地侧身一避,让陈逸扑了个空。随后,他缓步走近陈逸,抬手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失深沉,“老陈,日子过得还好吗?”陈逸闻言,声音顿时激动起来,“临哥!你可算回来了!要不是新闻报道,我还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待在江州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夜临听罢,只是扬唇笑了笑,并未接话。陈逸的情绪却愈加高昂,继续说道:“临哥,那个女人家里人是不是都死绝了?如果没有,干脆发射颗导弹过去算了!”
听到陈逸的话,夜临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的冷意和杀意令人心头发寒。他微微偏头,目光如同刀锋般扫过陈逸,语气轻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觉得呢?”这一笑,让陈逸心底顿时生出一股寒意,仿佛有什么危险正在悄然逼近。不远处,一群前来接机的官员目睹了这一切,却无人敢上前打扰。他们安静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稍有不慎便会成为这场无形较量中的牺牲品。就在气氛凝滞得几乎令人窒息时,陈逸忽然哈哈一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氛围。他拍了拍夜临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道:“临哥,你刚回来,今晚我给你接风洗尘!我开了一家酒吧,走,今晚不醉不归!”陈逸的语调透着几分热络与讨好,似乎想要将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情景冲淡。夜临没有拒绝,只是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朝停车的位置走去。一辆帕加尼乌托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线条流畅而优雅,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散发着不可一世的傲然气息。碳纤维材质的外壳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峻的光泽,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打磨,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工艺与奢华之美。轮毂的设计更是独具匠心,犹如艺术品般精致绝伦。夜临身着一袭剪裁完美的黑色修身西装,挺拔的身姿如同雕塑一般,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高贵与不羁。他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伸手优雅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陈逸紧随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顶级皮革与碳纤维交织而成的独特气息,方向盘触感温润,仿佛还留存着主人的余温,等待着被驾驭。夜临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动作娴熟而从容。他深吸一口气,启动引擎,随着低沉浑厚的轰鸣声响起,帕加尼的咆哮震颤了空气,如同猛兽苏醒般充满力量。他缓踩油门,车辆虽仍处于空挡状态,但却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那气势,仿佛宣告着某种王者的归来。
挂挡的瞬间,帕加尼乌托邦骤然爆发出一声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轰鸣,宛如一头蛰伏已久的巨龙从沉睡中苏醒,震颤的声音撕裂了夜的寂静,激起路人的惊愕目光。林宇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在眼底绽放开来,他毫不迟疑地将油门一脚踩至底端。车身如脱缰的利箭般弹射而出,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刺耳的尖啸声划破空气,一缕青烟在尾灯的映照下淡淡散开,仿佛为这场狂飙增添了一丝不羁的意味。
夜临驾驶着帕加尼向机场门口驶入,出了机场才能真正发挥这辆V12帕加尼的性能,道上的车辆纷纷避让,就像红海被分开,为这辆炫酷超跑让出一条通道。帕加尼乌托邦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旁的路灯、建筑如幻影般飞速掠过,一下就上了三百➕,此刻京都交警署众人忙的焦头烂额,只要是太子爷要经过的路口都紧急疏散车辆,确保太子爷一路绿灯,只有太子爷高兴,自己的仕途才能一路绿灯,要不然后果就是迎接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