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再去查一查那金元宝的底细。无论他是否曾犯下过错,先替他们三人订好前往南非的机票,务必将他们带到我面前,让他们跪下。刘青青紧紧抱住夜临的大腿,泪如雨下,试图乞求夜临的宽恕,却直接被士兵粗暴地拉开,又挨了一顿拳脚。至于其他人,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捞到,便被毫不留情地拖上军车,送去南非挖矿
送走几人后,夜临也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他挥了挥手,示意罗天送自己前往机场。途中,夜临拨通了夜擎苍的电话,声音平稳却带着些许倦意:“爷爷,我现在就回京都。”电话那头,夜擎苍沉稳的嗓音透着淡淡的关切:“好好好,临临,莫要为了感情上的事耽误了大好人生。你李叔家的女儿和你同岁,小时候还玩笑说要给你们订娃娃亲呢。”夜临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算了吧,爷爷,现在可是自由恋爱的时代。”不知不觉间,车子已驶入机场。江州机场今日被全面封锁,森严的戒备让这里显得格外肃穆,仿佛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飞入。江州市市长赵九与黑龙特种大队司令刘志武并肩而立,目光谨慎地扫视四周,只为迎接传闻中那位神秘的大人物。赵九侧过头,低声问道:“老刘,你说今天来的大人物到底是谁?”刘志武摇了摇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确定:“是京都夜家太子爷,开国元帅夜老的孙子,内阁二把手的儿子,听说有不长眼的得罪了太子爷。”两人的对话在凛冽的寒风中显得短暂而意味深长,而远处的停机坪上,灯光渐次亮起,仿佛在为某位传奇人物的到来铺陈舞台,夜临这个名字在从政的人耳里再熟悉不过了,在京都更是京爷的噩梦,当年有个不长眼的人得罪了夜临,第二天直接去了阎王爷那里报道,就是因为这种行事作风让夜霆霄头疼,所以才让他去江州历练。
不多时,车辆便已抵达江州机场。军车稳稳地驶入,最终停在了原本专属于飞机的停靠位置。为首的刘志武快步上前,为夜临拉开车门,恭声说道:“恭迎夜少。”他的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恭敬与谨慎。此刻,机场内的全体人员整齐列队,向夜临敬以庄重的军礼。夜临从车上缓步而下,目光扫过四周,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他稍稍驻足片刻,随后迈步朝军用飞机的方向走去。三年时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这里的一切他曾无比熟悉,而现在却要离去。心中的复杂情绪如翻涌的浪涛,既夹杂着些许不舍,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或许是刘青青的事一直在心头过意不去吧,现在京都最狂的太子爷即将回归,京都的天要变了。
就在夜临所乘坐的飞机刚刚腾空而起,冲破云霄之后,江州大地却因一通来自某位大人物的电话,掀起了惊天波澜。无数贪官如秋风扫落叶般被斩落下马,其中,江州副市长的府邸更是首当其冲,被查封得严严实实,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肃杀与冷冽的气息。
飞机上,夜临合上眼帘,开始闭目养神。一名空姐轻轻走到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捏着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沉睡中的猛兽。旁边的几名空姐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破了这片微妙的宁静。片刻后,夜临缓缓睁开眼睛,声音低沉而淡漠地说道:“都去休息吧,本少困了。”听到这话,那几名空姐如释重负,几乎是仓皇地退离了现场,深怕稍有迟疑便会触怒他,被直接遣送去南非挖矿或者去阎王爷那里报道。
夜临从沉睡中缓缓醒来时,飞机已临近京都军用机场,开始调整高度准备降落。同一时刻,京圈内风声骤起,太子爷归来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各大势力间炸开。有人眉眼间难掩喜悦,仿佛盼到了久违的曙光;也有人心中惶恐不已,仿佛预感到风暴即将来临。那些大家族企业的掌权者更是神情严肃地召来自家后辈,字字铿锵地叮嘱,绝不可招惹夜临分毫。那语气低沉却透着无形的压迫感,似在警示:一旦触怒这位太子爷,恐怕不仅自己性命不保,还会牵连整个家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