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没错,这个女人又开始开新坑了,不过这次是随笔,长篇写不下去啊,那故事发展是真想不下去
………………
菜鸟杀手左航看到120亿悬赏榜一照片时,眼睛变成了金币符号。
他躲在张极必经的巷子里偷袭,刀还没出鞘就被按在了墙上。
“想拿钱?”张极的呼吸烫着他耳垂,“其实还有种方式...”
左航盯着对方领口晃悠的钻石项链猛点头:“绑票对吧?我懂!”
张极气笑了,捏着他后颈低语:“笨蛋,是当我男朋友才能继承遗产
………………正文…………
左航的指头尖儿,死死戳在光屏上那张脸旁边,跟着一长串零来回划拉。个、十、百、千…他掰着手指数到眼冒金星
轰隆一下撞进他脑子里——120亿!后面那个一串零金灿灿的,晃得他眼晕
照片上那男人,张极,杀手榜顶端的那个传说。啧,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嘴角还噙着点笑
可左航知道,干他们这行的,越像好人的,骨子里指不定越不是东西。管他呢!左航用力咽了口唾沫
120亿啊!有了这钱,他还当个屁的杀手新人?天天躺钱堆里啃烤肠都行!那点狗屁职业敬畏心,瞬间被这串天文数字碾成了渣
机会说来就来,简直像是老天爷看他穷得叮当响,专门递了根金扁担。内部线报,冷得像块冰砖,就几个字:“目标,城西老巷,午夜。”
午夜的老巷,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左航把自己塞进一堆废弃的硬纸板箱后面,像只准备捕食的野猫
夜风刮过,带着一股子垃圾堆特有的酸腐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缩了缩脖子,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巷子口传来的动静
来了!
脚步声,不疾不徐,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笃,笃,笃。那声音,透着一股子该死的从容,好像这黑黢黢、危机四伏的破巷子,是他家后花园似的
他屏住呼吸,手指头悄悄摸向腰后别着的短刀刀柄,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
就是现在!带起的风把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衣角都掀飞了,他脑子里只剩下那张悬赏令上金光闪闪的数字
“唰!”
刀,只拔出来一半。
一股完全无法抗衡的巨力,像铁钳一样猛地钳住了他拔刀的手腕。骨头被捏得咯吱作响,疼得他眼前一黑
天旋地转!后背狠狠撞上旁边冰冷粗糙的砖墙,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位
灰尘簌簌地落了一脸,那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嘶——”左航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刚才那一撞给挤出去了
巷子里那点可怜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压在他面前的人影轮廓。那张脸,那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可不就是悬赏令上价值120亿的张极本尊嘛!
左航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偷袭榜一?这跟拿鸡蛋撞石头有啥区别?完蛋!奖金没捞着,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降临。左航惊魂未定地睁开眼,正对上张极那双俯视着他的眸子。巷子太暗,看不清具体神色,只觉得那目光像带着实质般沉沉地压下来
“呵……”一声轻笑,带着点气音,从张极喉咙里滚出来,又轻又缓地扑在左航脸上,“小财迷?”
左航浑身汗毛“唰”地一下全立起来了。这家伙怎么知道的?难道自己刚才对着悬赏令流口水的傻样被人看见了?他下意识想反驳,嗓子眼却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短促的、毫无底气的
“……啊?”
张极没理会他这声干巴巴的回应。那只没被钳制的手,慢悠悠地抬了起来。左航瞳孔一缩,以为对方要动手,身体绷得更紧了
谁知,那手指只是极其随意地、甚至带着点嫌弃的意味,轻轻掸了掸左航肩头刚才蹭上的墙灰
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想拿钱?”张极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离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像细小的电流,猝不及防地钻进左航的耳廓,烫得他半边脸都麻了,耳朵尖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红发烫
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其实呢……还有一种方式。”
“另一种方式?”左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眼睛却先一步亮了,刷一下聚焦在张极近在咫尺的脸上。紧接着,他余光猛地扫到对方领口处。那里,一点幽微却璀璨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是条项链!链子本身看不太清,但底下缀着的那颗主石,在这么暗的环境里都挡不住它的光芒!左航的财迷雷达瞬间满格,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绑票!绝对是绑票!榜一大神果然路子野,绑个票比杀人来钱快多了!太专业了!
“明白明白!”左航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生怕点慢了对方反悔,语气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绑票是吧?大佬!我懂!这业务我熟!我保证配合!绝对不吭声!要多少赎金您开个价,三七分?不不不,您九我一都行!保证把人给您囫囵个儿地……”他越说越溜,仿佛已经看到了金灿灿的未来
“噗……”
一声极其短促、像是实在没憋住的气音,从头顶传来。
左航激昂的“合作宣言”戛然而止
他茫然地抬头,正对上张极那张脸。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张极的嘴角先是用力向下抿了一下,像是在强行压制着什么,但下一秒,那弧度就彻底扬了上去。不是那种温和疏离的假笑,而是毫不掩饰的,被逗乐了的笑
这笑容扯动了他眼角,甚至能看到一点细微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生动
“哈…哈哈……”张极低沉的笑声终于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带着胸腔微微的震动,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笑得肩膀都轻轻抖了抖,钳着左航手腕的力道似乎都松了些许
左航彻底懵了。绑票这主意不好吗?多实在啊!大佬笑啥?难道他觉得自己分赃要求太高了?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脑子飞快运转,正想着要不要主动把分成降到一九开,甚至只拿个辛苦费就行……
笑声渐歇
张极捏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忽然松开了。还没等左航喘口气,那只手却闪电般地滑到了他的后颈,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住了他颈后那块脆弱的皮肉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酥麻和战栗的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噼里啪啦地窜下去,激得左航浑身一僵,瞬间动弹不得。比刚才被按在墙上时还要强烈的束缚感
张极的头顺势低了下来,温热的唇几乎要碰到他滚烫的耳廓。那带着笑意的、却又有种磨人磁性的话语,像羽毛又像小钩子,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左航的耳朵里:
“笨蛋”
后颈被捏着的地方,那点温热像通了电,左航半边身子都麻了,脑子更是乱成一锅浆糊
“是当我男朋友,”张极的呼吸拂过他耳垂,痒得他直想缩脖子,可又被捏着要害动弹不得,“才能继承遗产”
轰隆!
左航脑子里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炸雷。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什么也听不见了
男朋友?遗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榜一大佬的思路怎么比盘山公路还曲折?他张着嘴,愣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只有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张极近在咫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
那点没心没肺的财迷劲儿,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彻底炸飞了,只剩下满脑子的空白和巨大的问号占据大脑
巷子深处,一点微弱的橘黄灯光,大概是哪家忘了关的后院灯泡,挣扎着透出来一点光晕。正好斜斜地打在张极的侧脸上
他嘴角那抹弧度还没完全褪去,混合着一种左航完全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东西,像是平静湖面下潜藏的漩涡
张极捏着他后颈的手指,力道很微妙。既没松开,也没加重,就那么不轻不重地搭着,指腹的薄茧蹭着皮肤,存在感强得惊人
他微微偏了下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左航那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啥”的、茫然无措的眼睛里
“嗯?”张极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不容错辨的戏谑,像逗弄一只彻底懵圈的小动物,“懂了吗,小财迷?”
那声“嗯?”像根羽毛,在左航宕机的神经末梢上狠狠撩了一下。后颈的皮肤还在发烫
空气狭窄留给的空间不多,于是他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身上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哈?”左航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单音节
干巴巴的,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茫然和巨大的、无法理解的困惑
他眨巴眨巴眼,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飞快地扑闪了几下
试图从那片名为“张极”的深潭里捞出点能理解的东西。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