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理会紧急会议厅内,四块屏幕亮着,唯独代表美国的那一块漆黑如墨。
英国首相盯着实时卫星图像——华盛顿、纽约、芝加哥的夜间灯光比往常暗淡了60%,街道上几乎没有移动的热源信号,只有偶尔几个快速穿梭的红点,像是某种……生物在巡逻。
“这不对劲。”他低声说,“美国就算遭遇生化袭击,也不至于连白宫都瘫痪到这种地步。”
法国总统调出一段NSA泄露的音频——白宫战情室的内部通讯记录,背景音里隐约有非人的嘶吼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更不对劲的是这个。”他敲了敲桌面,“过去72小时内,所有从美国外逃的航班、船只,最终都失联了。加拿大边境部队报告称,他们‘接收’了两千多名美国难民,但这些人进入隔离区后……再也没出来。”
俄罗斯总统突然冷笑一声。
“先生们,你们还在分析数据?”他调出一段加密录音,“听听这个。”
录音播放——
【咔嚓……咀嚼声……吞咽……】
一个懒散的男声:“喂?”
俄罗斯总统冰冷的声音:“这不是总统的声音。”
男声(含糊):“呃……我是他的……特别顾问。”
录音戛然而止。
会议室一片死寂。
**代表缓缓抬头:“这不是白宫任何已知官员的声音。”
“而且他在吃东西。”俄罗斯总统眯起眼睛,“白宫战情室危机期间,谁会坐在总统专线前啃三明治?”
英国首相突然调出几小时前的视频会议录像——画面中的美国总统戴着墨镜,语调僵硬,但至少还能对答如流。
“但如果白宫已经被控制,为什么刚才的视频里,总统还能正常发言?”
“因为那不是他。”**代表轻声道,“或者至少……不完全是。”
他放大了视频的某一帧——总统的左手在说话时无意识地抽搐,指甲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
“我们科学院分析了美国最近所有公开影像。”他调出一组数据,“过去七天,总统的眨眼频率降低了70%,皮肤反光异常,且从未露出牙齿——这在政治人物中极其罕见。”
法国总统脸色发白:“你们在暗示什么?”
俄罗斯总统直接站了起来。
“我提议启动《第7号紧急预案》。”他冷声道,“即日起,所有成员国关闭对美航线,边境部队配备高温焚烧设备,任何试图越境者——无论声称自己是什么身份——一律视为生化危害处理。”
**代表点头:“同时,我们必须假设美国政权已实质沦陷,所有来自白宫的通讯都应视为敌方心理战。”
英国首相深吸一口气:“那如果……我是说如果,美国真的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型培养皿,我们该怎么办?”
俄罗斯总统看向窗外的夜空,语气平静得可怕:
“准备好火焰喷射器。”
“因为我们要打的不是战争。”
“是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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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日内瓦会议的黑客监控录像,笑出了声。
“他们发现了。”我对培养舱里的肉瘤说,“比你预计的快。”
肉瘤表面泛起涟漪,兰斯的声音从液体中传来:
“不……他们只是怀疑。”
“怀疑就够了。”我敲了敲玻璃,“一旦他们开始焚烧边境尸体,我们的雾化感染计划就麻烦了。”
肉瘤突然剧烈蠕动,伸出几条神经束般的触须,在培养液中拼出一行字:
“那就让他们……更怀疑。”
我挑眉:“比如?”
触须重新排列:
“给普京……回电话。”
我咧嘴笑了,尖牙在红光中闪烁。
多么美妙的建议啊。
我拿起红色电话,拨通了克里姆林宫的专线。
这次,我会记得——
先把嘴里的肉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