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边伯贤突然开口,“儿臣正要说这事。太医说王妃已有身孕,不宜劳累。”
洛云初差点被口水呛着。太后也愣住了:“什么?何时的事?”
“方才诊出来的。”边伯贤面不改色,“正要禀告母后。”
出了慈宁宫,洛云初拽住他袖子小声问:“您怎么胡说啊!”
“不然呢?”边伯贤挑眉,“由着她没完没了?”
“可、可这谎迟早要拆穿......”
“那就让它成真。”
洛云初呆在原地。边伯贤已经大步往前走,耳根却微微泛红。
当晚洛云初翻来覆去睡不着,抱着枕头跑去书房。边伯贤还在批公文,见她进来有些意外:“怎么了?”
她把枕头往榻上一放:“来......来造孩子!”
边伯贤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团。
“胡闹什么?”
“没胡闹!”她涨红着脸,“不是您说的要让它成真吗!”
边伯贤放下笔,走到她面前。烛光在他眼底跳动:“你想清楚了?”
洛云初重重点头,主动踮脚亲了他一下。
后来书房里的烛火,燃到了天明。
洛云初有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城。管家陈叔带着全府下人乌泱泱跪了一院子:“恭喜王爷!贺喜王妃!”
边伯贤站在廊下,嘴角难得带着笑:“都赏。”
洛云初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刚睁眼就看见边伯贤坐在床边看她。
“您没去上朝?”她揉着眼睛坐起来。
“告假了。”他伸手扶她,“太医说头三个月要小心。”
用早膳时,桌上摆满了各色粥点。洛云初刚拿起筷子,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
“怎么了?”边伯贤立刻放下碗。
“没事......”她缓了口气,“就是闻着油味有点恶心。”
边伯贤皱眉:“把荤菜都撤了。”
素月赶紧端来清粥小菜。洛云初勉强吃了几口,又觉得反胃。
“想吃什么?”边伯贤问,“让厨房重做。”
“突然想吃......梅子。”她小声说,“就第一次给您送的那种糖渍梅子。”
边伯贤立刻吩咐:“去买。把全京城的蜜饯铺子都跑一遍。”
结果买回来的梅子洛云初只尝了一口就推开:“不是这个味儿......”
边伯贤盯着那盘梅子看了半晌,突然起身:“我出去一趟。”
他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个小纸包。洛云初打开一看,正是当初她送的那种糖渍梅脯。
“您去哪买的?”她惊喜地问。
“宫里。”边伯贤淡淡道,“太后小厨房做的。”
洛云初愣住:“您特意进宫要的?”
边伯贤别开脸:“顺便。”
她捏起一颗梅子放进嘴里,酸得眯起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过了几日,洛云初又开始挑食。这天夜里突然摇醒边伯贤:“王爷,我想吃蟹粉狮子头。”
边伯贤坐起身:“现在?”
“嗯......”她可怜巴巴地点头,“特别想......”
边伯贤披衣下床:“等着。”
半个时辰后,他端着热气腾腾的狮子头回来。洛云初惊讶:“厨房这个时辰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