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船刚靠岸,洛云初就拉着素月要往下跳。边伯贤拎住她后领子:“带两个侍卫去。”
小镇集市热闹得很,洛云初买了一大堆零零碎碎。路过个银铺时,她盯着橱窗里一对素银簪子走不动道。
“王妃想买簪子?”素月小声问,“您不是有王爷赏的玉簪了?”
“这对不一样......”洛云初指着簪头上细巧的缠枝莲纹,“你看,像不像西湖的荷花?”
最后她还是买下了那对簪子,小心揣进怀里。
回船时天色已暗,边伯贤站在船头等着:“玩疯了?”
洛云初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油纸包:“给您买了酱鸭!老板说是三十年的老卤......”
话没说完,岸边树林里突然窜出几个黑影,明晃晃的刀直劈过来!
“小心!”边伯贤一把将她拽到身后,侍卫们立刻拔刀迎上。
打斗声惊起一片飞鸟。洛云初吓得死死攥着边伯贤的衣角。有个歹徒突然突破侍卫冲过来,边伯贤抬脚踹翻一个,反手夺了刀架住另一人的兵器,动作快得看不清。
“闭眼。”他沉声道。
洛云初赶紧闭眼,只听几声闷响和惨叫,再睁眼时歹徒都躺地上了。
“留活口!”边伯贤甩了甩刀上的血,“查清楚谁派的。”
回去的船上气氛凝重了许多。边伯贤一直皱着眉看侍卫审问俘虏,洛云初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
深夜时审问才有了结果。侍卫来报:“王爷,是洛家余孽。想掳走王妃去凉州......”
边伯贤脸色阴沉得可怕:“处理干净。”
他走到洛云初身边坐下:“吓着了?”
洛云初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问:“我是不是......总是给您惹麻烦?”
边伯贤没说话,只是把她冰凉的的手攥进掌心。
第二天船过闸口时,洛云初突然想起什么:“王爷,您是不是快过生辰了?”
边伯贤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起来......”她凑近些,“您想要什么生辰礼?”
“不必。”
“要的要的!”她掰着手指,“送您块砚台?还是宝剑?或者......”
边伯贤被她吵得头疼:“安静些就是最好的礼。”
洛云初蔫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那我给您煮碗长寿面吧?我跟船厨学了!”
结果她把厨房搞得乌烟瘴气,煮出来的面糊成一团。边伯贤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要不......还是倒了吧?”洛云初心虚地想抢碗。
边伯贤却拿起筷子,真的吃了起来。虽然吃得极其缓慢,但确实一口口吃完了。
“怎么样?”她眼巴巴地问。
“......还能入口。”
洛云初欢天喜地地去洗锅了,没看见边伯贤偷偷灌了两大杯茶。
越靠近京城,边伯贤越忙。天天有信使往来送公文,他书房里的灯亮到深夜。
这日洛云初端了宵夜去书房,听见他在吩咐侍卫:“......加派人手盯着洛府旧宅。太后那边也看紧些。”
她推门进去时,边伯贤立刻收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