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和锦觅一起去拿酒看望彦佑,你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也不忘打趣他。
云昭月扑哧君,你白日里说人生四大乐事是什么来着,我孤陋寡闻,劳烦你再说一遍?
彦佑当然是琴棋书画啦,我就是平日里喝酒喝傻了,好昭月,你就想个法子把我放下来吧。
云昭月等他们喝醉再说吧。
于此同时
旭凤兄长似乎对昭月很是上心哪。
润玉火神,此话怎讲?
旭凤兄长既已有婚配,就不该不顾这一纸婚书去辜负她。
润玉有劳火神费心,他日我必定亲自登门谢罪,将退婚一事向水神解释分明,妥善处置,定不会负她。
旭凤你!
旭凤话音未落就见你们端着数壶桂花酿来了,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看着他们一壶接一壶地饮下烈酒,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你微微皱眉,手中的酒盏被轻轻搁回桌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没过多久,两人便相继瘫倒在酒桌上,意识渐渐模糊,不省人事。
云昭月锦觅,你先去处理彦佑吧,我来安置他们就好。
锦觅好。
你搀扶起润玉,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腰间,力道虽轻却稳。他的身体微微下沉,让你有些吃力。一步一挪,你们终于回到了房间,你小心地将他放在床上。
你凝视着床上那张脸颊泛红的面容,思绪不由自主飘远,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描摹着他柔和的轮廓。
云昭月奇怪,我六欲尚未恢复,怎会生出见欲呢?
你带着疑惑收回手,却被床上那人冰凉的手突然握住,这一触碰让你猛然回神看向他。
云昭月阿玉,你醒了吗?
润玉的眼帘微微抬起,眸光悠悠落在你身上,却并未言语。他手上的力道却在无声中加重了几分,将你轻轻一带,拉倒在柔软的床榻上。你猝不及防,身子一歪,便跌入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一丝清冽的气息。
润玉那夜我都看到了。
你有些云里雾里,还没忆起他说的话,却已被他翻身压在身下。他温热的呼吸轻拂在你的脸上,让你的意识瞬间被拉回到此刻这紧张而微妙的情景之中。
云昭月阿玉?
这一声“阿玉”,仿佛抽走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带着浓郁的桂花酿气息吻上你的唇,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温柔,他似是在生闷气般,轻轻咬了下你的下唇,那吻里夹杂着深深的哀怨与无法言说的委屈。
半晌后,他才不舍地放开你,手放在你后颈上使你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喘息。
润玉昭昭,给我些时日,我定会将婚事处理妥当,相信我好吗?
你们目光交汇,呢神情复杂地凝视着他,却终究未曾吐露只言片语。润玉在桂花酿的酒劲下,意识渐渐模糊,缓缓陷入了昏睡。
你转身折返,心中思绪纷杂,却仍稳稳地扶着旭凤,将他送回客房,又被旭凤拉住衣袖。
你蹙眉看向他,又来?
云昭月虽说锦觅的桂花酿的酒方子确实厉害,但你们两个上神会醉的如此失了分寸,我是万万不相信的。
旭凤双眼迷离地看着你,将准备好的寰谛凤翎插入你发间。
旭凤昭月,就算你我注定背道而驰,我也心甘情愿用一生守护你。
云昭月你想要的,我未必给的了。
你将寰谛凤翎从发间取下放回他手中,轻轻挥动衣袖,法力流转间悄然施下,下一瞬,旭凤便被无形的力量安抚,缓缓倒在床榻之上,沉沉睡去。
你缓步踏入院中,深深吸了口气,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化不开的忧虑,眸光暗沉,像是笼罩了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