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强制留校怎么办,今天下午三点半才下课,周五不让回家没法更新😭我的全勤!😭😭😭
锖兔跪倒在地,大口喘着气,树枝脱手落在身边。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肩膀的伤口渗出血来,染红了半边衣襟。但他的眼睛还睁着,橘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寒洛依的身影。
寒洛依弯腰,捡起那缕被斩断的银发,看了看,随手揣进袖里。
“三剑,都中了。”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什么,“虽然力道轻得像挠痒,但能碰到我的头发,也算有进步。”
她走到锖兔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
锖兔抬头看她,汗水从额角滑落,划过眼睑,落进泥土里。
“明天……还要练?”
“当然。”寒洛依转身向小屋走去,“你现在的水平,出去也是送死。那个黑发小子好不容易等到你活着,你想让他再等一次?”
锖兔沉默了。
他想起义勇那张苍白的脸,想起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睛,想起那个人站在废墟里,握着他的断刀,一个人面对整个藤袭山的鬼。
“我知道了。”他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练。”
寒洛依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那就别在地上趴着了。进来吃饭,明天有你受的。”
锖兔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看着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那缕不知飘向何处的银发上。
他慢慢撑起身体,一步一步,向那间小屋走去。
身后,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今日的成长鼓掌。
让锖兔一直用木刀训练,效果还是有差异的。不如……亲自跑一趟好了。
月华如练,洒在产屋敷宅邸幽静的庭院中。
产屋敷耀哉跪坐在缘侧,月光将他苍白的面容映得愈发清透。那双因病弱而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正平静地望向庭中那株老樱,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很轻,却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父亲大人。”一个稚嫩却沉稳的声音响起,是产屋敷家的长女,名为产屋敷茜的女孩。她不过十一二岁年纪,一头白发整齐地束在身后,面容清秀,眼神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静。“有客人来访。”
耀哉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让她进来吧。”
茜微微颔首,转身退下。片刻后,她引着一个身影穿过庭院的石径,在月光下一步一步走来。那身影站定后,茜便安静地退到廊下角落,垂手而立,既不打扰,也不远离。
银发如瀑,蓝紫色的异瞳在夜色中微微泛着幽光。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衣袍,步履悠然,仿佛不是闯入鬼杀队主宅,而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寒洛依在缘侧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着的耀哉。她的目光掠过廊下那道小小的白色身影,只一瞥便收回,仿佛那只是一株不起眼的草木。
“产屋敷家的?”她开口,声音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耀哉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正是。阁下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寒洛依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甚至没有多看这庭院一眼。她只是直视着耀哉,蓝紫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光。
“我要一把日轮刀。”
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