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同人·快穿追妻·元力失控下的执念回溯】
作为「凹凸攻略系统」的资深代行者,林妄曾在无数个平行宇宙里,把那个金发红眼的「圣王候选」哄到愿意用大罗神通棍给她挑树上的甜苹果,让总是独来独往的银白发少年默许她把绣着雪松图案的围巾绕上他的颈间,甚至连宇宙海盗团的头子都肯在雷暴夜把她护在飞船甲板下,用指尖勾着她的发尾说「下次躲我怀里别跑那么快」。
可当系统提示「全员攻略值满格,世界线修正完成」时,她还是在漫天元力光芒中捏碎了「时空沙漏」——反正对于这些「纸片人」来说,她不过是个推动剧情的工具人,就像她曾替嘉德罗斯擦过大神通棍上的血污,帮格瑞补过烈斩的裂痕,给雷狮缝过头巾的破洞,甚至连安迷修总蹭到泥浆的骑士靴,都是她偷偷用元力洗干净的……这些细节不过是任务流程,没人会当真。
直到系统突然死机般尖叫:「警告!目标角色黑化值集体突破临界值!凹凸大赛规则崩溃——原力池化为血沼,参赛者元力失控,世界核心被『执念具象化』侵蚀!宿主必须重返第777号宇宙,清空黑化值,否则将被参赛者元力反噬至死!」
再睁眼时,熟悉的凹凸大厅飘着腥甜的血雾,曾经挂着「公平竞技」标语的巨屏上,循环播放着她最后消失时的画面——嘉德罗斯的掌心还凝着她消散前落下的星砂,格瑞的烈斩正插在她曾站过的位置,雷狮的头巾缠在血沼中央的锁链上,而安迷修的骑士剑正钉着她遗落的发带,在扭曲的元力风中晃出细碎的光。
「找到你了,我的『见习天使』。」
带着鎏金纹路的大罗神通棍突然穿透血雾,将她钉在破碎的积分榜前,嘉德罗斯的瞳孔里翻涌着比原力池更浓的猩红,却在指腹擦过她唇角时放轻了力度——就像当年她教他舔掉嘴角的苹果酱那样。「你说过,强者不该被感情束缚,」他掰过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眼底疯狂翻涌的数据流,「所以我把整个大赛改成了『谁能留住你』的猎杀游戏——现在你看,这些杂鱼的元力,都变成了锁你的链条哦。」
格瑞的冰棱在她脚边炸开,却精准避开了她的每一寸皮肤。银白头发上缠着她送的围巾,只是原本干净的雪白色早已染成暗红,边缘还缀着尖锐的冰刺:「上次你消失时,围巾上还有你的体温。」他的指尖划过她后颈的元力印记,那是她曾为了伪装参赛者随手画的图案,此刻却在他的元力下泛起滚烫的光,「这次不会再让你擦掉了——我把你的元力代码,刻进了我的烈斩核心。」
雷狮的海盗旗不知何时缠满了整个大厅,他踩着血沼走向她,靴底碾碎的不是泥浆,而是无数参赛者的元力结晶——那些都是曾试图帮她逃跑的「炮灰」。头巾被他系在她手腕上,带着他独有的电流刺痛:「小姑娘总爱说『海盗不该有牵挂』,」他咬开她指尖的血珠,紫眸里翻涌着比雷暴更狂乱的光,「所以我毁掉了所有离开大赛的传送阵——现在这片宇宙里,只剩你我这艘破船,要不要试试……永远困在我身边?」
就连向来温柔的安迷修,此刻都用生锈的铁链圈住她的腰,骑士服上沾满了她最讨厌的泥点,却在低头吻她时格外小心:「小姐曾说,真正的骑士要学会『放手』,」他指尖抚过她发间的银铃——那是他用第一笔大赛奖金买的礼物,此刻铃铛里藏着能禁锢元力的咒文,「可在下发现,比起当你的骑士,更想当你的『囚徒』——所以小姐看,这些锁链都是用您教我的『守护咒』编的,是不是……很适合困住您?」
林妄这才发现,每个角色的黑化值条,都藏在他们与她的「专属回忆」里:嘉德罗斯的元力池底沉满了她当年随手送的水果糖纸,格瑞的终端里存着上万条未发送的「注意安全」,雷狮的海盗船密室里贴满了她偷拍的星空速写,而安迷修的骑士剑鞘内,刻着密密麻麻的「今日小姐对我笑了」「今日小姐帮我擦了剑」「如果小姐知道我是骗她的『假骑士』,会不会……」
系统在脑海里崩溃:「检测到异常!目标角色早在宿主攻略初期就觉醒了『自我意识』,他们清楚知道您是『外来者』,却故意配合攻略流程,甚至在您死遁前就篡改了世界规则——现在的『黑化值』,根本是他们用元力强行具现的『想让您留下的执念』!」
而当林妄在嘉德罗斯的元力空间里,摸到那枚被他用原力凝成晶体的苹果核(上面还刻着她当年随手写的「笨蛋,甜食要慢慢吃」);在格瑞的寒冰湖底,找到那本被冻成冰雕的笔记本(每一页都画着她不同角度的睡颜,角落标着「第37次偷偷看她」);在雷狮的海盗旗夹层里,发现那张被雷电劈得残缺的纸条(是她当年写的「其实海盗的星星,比骑士的月亮更亮」);甚至在安迷修总说「弄脏了就不好看」的骑士靴里,摸到藏着的、她第一次帮他缝补时扎破手指留下的血痂——
那个总说「元力至上」的圣王候选,正用大罗神通棍支起一片血红色的「甜苹果林」,每颗苹果上都刻着她的名字;那个习惯独来独往的少年,正用冰棱在血沼上拼出她最爱的星空图案,哪怕每凝结一块冰,他的指尖就渗出一滴血;海盗头子把她的元力代码纹在颈侧,每次使用雷电都会让纹路发烫,就像当年她靠在他肩头说「有点冷」时,他悄悄调高的体温;就连骑士先生都把「守护咒」改成了「禁锢咒」,却在锁链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自动生成了最柔软的元力软垫。
「原来您早就知道啊,我的小骗子。」雷狮咬着她的耳垂笑,指尖擦过她终端上闪烁的「黑化值清空」按钮,「但我们啊——」
「早就把『攻略任务』,玩成了『如何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的游戏啦。」
嘉德罗斯的红瞳映着她震惊的脸,把沾着血的甜苹果塞进她嘴里:「这次敢再跑,就把你关在我的元力空间里,每天喂你吃一百颗你教我挑的苹果——直到你想起,当初是谁说『我喜欢看你吃甜食的样子』。」
格瑞的冰棱锁住她的手腕,却把最温暖的围巾裹紧她的脖子:「你说过,围巾是『不会说话的陪伴』。」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烈斩在身后凝成她曾画过的「格瑞与雪」的涂鸦,「现在换我用元力,把这句话还给你——永远不会松开的、带血的陪伴。」
安迷修单膝跪地,却用铁链把自己和她的手腕锁在一起:「小姐曾教我『骑士的剑是为了守护』,但在下现在才明白——」他吻过她手腕上的锁链纹路,那是用她的元力代码编的「安迷修专属」咒文,「比起守护世界,更想守护的,是您藏在任务背后的、偶尔漏出来的真心啊。」
当林妄终于按下「清空黑化值」按钮,却发现数据流里翻涌的不是恶意,而是无数条被加密的「心动记录」——从她第一次对嘉德罗斯笑,到最后一次帮格瑞缝围巾,从雷狮第一次为她收敛锋芒,到安迷修第一次在她面前摘下染泥的骑士手套。
原来在她以为「只是完成任务」的时光里,这些被她攻略的「纸片人」,早就把她的每一次「假装心动」,都当成了「真实降临的救赎」。
而现在,当崩坏的大赛规则开始修复,他们却各自用元力撕开空间裂缝,把她拽进属于自己的「执念领域」——
「小骗子,这次轮到我攻略你了。」
「规则说黑化值要清空?呵,那我们就重新谈一场,让世界线崩裂的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