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热搜海啸后的齿轮距离

跨年夜的齿轮烟火在热搜榜上烧得热火朝天，整整三天都没有熄灭的迹象。姜也始终没有点开那条#王一博跨年夜神秘女伴#的词条，只是盯着无名指上若隐若现的齿轮纹身贴发呆。外滩的雨幕仿佛还在眼前，他突然拽住她的手时，那截机械表冰凉的表带，像一道无法忽视的印记，至今还压在她的手腕上，挥之不去。

凌晨，经纪人的电话又响了，带着几分激动和紧张：“祖宗！王一博工作室发声明了！‘工作伙伴关系’，配图是你们在《机械心》片场的对戏照！”姜也捏着手机，屏幕上那句“感谢关注，目前专注工作”映入眼帘。她突然笑了，目光落在声明配图的角落，王一博的指尖正轻轻蹭过她帆布包上的齿轮胸针，像是不经意的动作，却又藏着某种深意。

保姆车里的王一博扯松了领带，机械表在车载屏的微光下泛着冷意。他随意地敲着方向盘，指节的节奏飞快，和三天前外滩倒计时的秒针一样急促。“把姜也下个月的试镜资料发我。”他对助理小吴说道。小吴偷瞄他的手机屏幕，备忘录里写着“2025.12.31 她无名指的纹身贴”，被反复划掉又重写的字迹显得格外突兀，像是在犹豫什么无法言说的秘密。

片场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姜也戴着口罩走位时，目光落在监视器后蹲着的王一博身上。他正专注地拼着手中的齿轮模型，模型底座刻着“2025.6.6”，正是金棕榈红毯的日期。“王老师还在研究齿轮？”她故意踢翻了工具箱，零件滚到了他的脚边。他头也不抬地捡起零件，低声道：“道具组要求。”但姜也分明看见，他掌心里的齿轮边缘，刻着她红裙的鱼尾弧度。那一瞬间，她想起跨年夜他塞进她手里的徽章——内侧的“20251231”此刻正别在她的帆布包上，随着碎钻一起，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微光。

收工后的化妆间里，暖色灯光柔和地洒在桌面上。姜也拆开了王一博“不小心”掉在她椅子下的笔记本，翻开一看，内页画满了齿轮设计图。其中一页贴着她在金棕榈红毯被保安拦下的路透照片，红裙在镜头前划出火焰般的弧线。旁边用铅笔写着：“想让她站到有光的地方。”字迹潦草却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细腻情感。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小吴发来的片场监控截图：王一博在跨年夜后第一次见她时，躲在道具车后反复调整领带，机械表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而口袋里露出半截齿轮徽章——和他给她的那枚是一对。

“姜也，”王一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60℃，少糖。杯沿还冒着缕缕白雾，“明天有雨，记得带伞。”姜也接过杯子，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比热可可更烫。两人的指尖相触的一瞬间，他迅速收回了手，耳尖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保姆车里的王一博盯着手机里的热搜分析。“王一博姜也 距离感”的词条下，粉丝截出了他在片场刻意保持0.5米距离的画面。他打开备忘录，打下“2026.1.1 她接过热可可时，我后退了半步。齿轮需要保持合适间距，才能不卡壳”，又迅速删除，最后只留下一个齿轮 emoji，秒删。

此时的姜也正对着镜子揭下无名指的纹身贴。胶水痕迹在灯光下像极了齿轮的齿纹，她想起跨年夜外滩的雨。他明明将她护在怀里，却在烟火炸开时，刻意让机械表隔着衣料蹭她的手腕。手机提示音响起，是王一博的微信：“明天见。”后面没有任何表情符号，就像他此刻与她保持的距离，精准得像齿轮的刻度。

月光洒在道具车下，王一博用手中的刻刀在齿轮模型底座上刻下新的字。金属的反光映出他耳尖的红，新刻的纹路组成了她戴口罩的侧脸轮廓，旁边是一句未完成的话：“热搜会过去，但……”而此时的姜也，正在帆布包里翻找——她摸到了那枚跨年夜的齿轮徽章，内侧的日期在黑暗中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余温，和他刻意拉开的，0.5米的齿轮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