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跨年夜的齿轮烟火

跨年夜的上海外滩飘着细雨，姜也躲在人群后，目光落在舞台上的王一博。他正站在千万观众面前表演，穿着镶钻的机车服，肩膀微微晃动间，机械表在追光灯下泛起冷冷的光泽。而那手腕内侧若隐若现的齿轮纹身，在特写镜头中显得格外清晰——与她无名指上的同款，在这遥远的距离间，仿佛有了某种微妙的共振。

“姜小姐，王老师让我带您去后台。”助理小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捏着一枚齿轮形状的工作证，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几分急切。穿过拥挤的人群时，姜也的视线突然被大屏幕吸引，屏幕上正切到她的镜头。一瞬间，弹幕如潮水般涌现：“那个戴齿轮耳钉的女生是谁？”“耳钉和王一博的纹身同款！”

后台化妆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槟味，王一博正低头卸妆，耳垂上的齿轮耳钉与她腕间的纹身遥相呼应。“来了？”他连头都没抬，只是随手递过一杯热可可，温度刚刚好，60℃，少糖。“外面冷，喝点暖暖。”姜也接过杯子，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手机屏幕，发现倒计时界面正亮着，背景是一张金棕榈红毯的剪影——正是她那条红裙的模样。

“王老师今天表演很燃。”她低声说道，眼神却不自觉地盯住他耳垂上的耳钉，脑海里浮现出三个月前内场那次意外，他慌乱间碰倒香槟塔的情景。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身，指尖轻轻擦过她无名指的纹身：“你的齿轮，比舞台灯还亮。”

倒计时的声音突然响起，人群的欢呼透过墙壁隐约传来。王一博猛地抓住她的手，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外滩的冷风迎面扑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他将她护在怀里，机械表冰凉的表带贴上她的手腕。“3、2、1——”

烟火在夜空中炸开的瞬间，姜也愣住了。那些烟花竟都组成了齿轮的形状，银色弧线在雨幕中划出一道道璀璨的轨迹。“王一博，”她仰起头看他，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这是你安排的？”

他的耳尖微微泛红，却在烟火的映照下点了点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吴发来的现场直播截图：跨年夜的烟火背景下，王一博抱着她的模糊身影被拍了下来，热搜词条#王一博跨年夜神秘女伴# 正飞速爬升。

“不管了。”他突然低头，吻落在她的发间，雪松的清香混着雨水的气息将她包围。姜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脑海里浮现出他备忘录里那些未发送的心动记录，忍不住笑了：“王一博，你的齿轮烟火，比任何顶流光环都耀眼。”

凌晨一点的保姆车里，王一博盯着手机里的烟火照片。姜也在齿轮烟花下的笑脸被他设成壁纸，备忘录新增了一行：“2025.12.31 她在烟火下笑的时候，机械表停了2.1秒。原来齿轮烟火的滋味，是心跳和烟火声都同步。”机械表的秒针缓缓走过01:01，与烟火绽放的时间完全重合。

而此时的姜也，正把齿轮工作证塞进帆布包。工作证背面刻着极小的字：“你的坐标，我的轨迹。”帆布包侧袋里的饭团包装纸，被齿轮烟火的冷光映得透明，像极了跨年夜王一博眼里倒映的她的笑脸。手机提示音响起，是他刚刚发送的微信：“新年快乐，我的齿轮。”后面跟着个烟花 emoji，这次没有秒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