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热搜词条里的温度差

《机械心》片场的晨雾还未散尽，姜也的手机就被热搜词条震得发烫。王一博片场盯人# 的词条挂在热搜第三，配图是路透生图：王一博蹲在监视器后，视线越过人群紧锁着正在走位的她，机械表在晨光中划出冷光，而他耳尖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王老师这眼神，是在挑刺还是在……”助理小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姜也迅速锁屏，却看见王一博从道具车后走出，手里拎着袋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正是她昨天提过的那家早餐车。“助理买多了。”他把袋子塞给她，转身就走，帆布包带扫过她手背时，两人同时一颤。

片场的监视器记录下这幕：姜也咬着油条笑出梨涡，而王一博躲在集装箱后，偷偷用手机放大她嘴角的油渍。他打下“像小花猫”，又迅速删除，最后只给小吴发了条消息：“去买包湿巾，姜也……算了，你别问。”

午休时的化妆间飘着盒饭味，姜也拆着王一博送的豆浆，发现袋底压着张便利贴：“60℃热可可在保温桶，别喝凉的。” 保温桶内侧刻着极小的齿轮纹路，和他机械表的表盘如出一辙。她想起三天前内场，他让助理送她回家时，车内保温杯的温度刚好是60℃——她微博提过的最佳饮用温度。

“姜也，王老师让你去道具车对戏。”场务的声音打断思绪。她抱着剧本走向废弃工厂，看见王一博蹲在地上拼齿轮模型，阳光穿过他微卷的发梢，在零件上投下光斑。“这个角度，”他头也不抬地递过刚完工的齿轮，“像不像你昨天崴脚时的弧度？”

齿轮边缘果然刻着她脚踝的轮廓，内侧还刻着日期——2025.6.12，她在片场第一次崴脚的日子。姜也捏着齿轮的指尖发烫，想起今早热搜里他紧锁的视线，突然凑近他耳畔：“王老师这么关注我脚踝？”

他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道具车上，机械表磕出声响。“说戏。”他声音发哑，耳尖的红顺着脖颈蔓延。姜也憋着笑，看见他迅速把刚才拼的齿轮模型塞进工具盒——盒盖内侧贴着张她的侧影照，正是今早路透里，她咬着油条笑的样子。

下午的重头戏是苏晚与男主的对手戏，姜也站在生锈的传送带前，突然听见王一博在导演身后咳嗽。她转头看他，他却迅速低头看剧本，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导演喊“action”时，她故意让发丝扫过他藏在传送带后的手背，和金棕榈围读会那次一样，带着电流般的触感。

他猛地一颤，剧本掉在地上。姜也强忍着笑，听见他对着对讲机的声音发哑：“姜也……情绪很对。” 监视器里，她看见他弯腰捡剧本时，偷偷看了眼自己的手背，那里还留着她发丝扫过的麻痒感，和机械表秒针一起，在寂静的片场，敲出失控的心跳频率。

收工后的保姆车里，王一博看着手机里的热搜评论。热评第一是“王一博这眼神拉丝了吧！”，配图是他在监视器后盯人的截图，瞳孔里清晰映着姜也的倒影。他放大图片，看见自己耳尖的红，手指在备忘录打下：“2025.6.13 她发丝扫过手背时，机械表停了0.8秒。原来齿轮卡壳的滋味，比任何零件故障都要难熬。”

而此刻的姜也，正把齿轮模型放在掌心。模型内侧刻着“你的弧度，我的刻度”，阳光透过车窗照在金属上，反射出温暖的光。她想起今早他送早餐时，帆布包带扫过她手背的触感，突然把模型塞进帆布包侧袋——那里还躺着金棕榈内场的饭团包装纸，被她小心地压在红裙碎布补丁下。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王一博发来的微信：“明天拍淋雨戏，带件干衣服。” 姜也看着对话框，想起内场颁奖礼后，他让助理送她回家时，车内备着的那件男士外套——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他私人物品，上面还残留着雪松味。她打下“知道了，好心人”，却在发送前删掉，只回了个“好”。

保姆车驶过片场大门时，王一博看着窗外姜也公寓的灯光，机械表秒针走过23:00。他打开备忘录，新增一行：“她掌心的温度比齿轮模型还烫。明天淋雨戏，该让道具组‘不小心’多带把伞了。” 而此时的姜也，正对着镜子调整齿轮吊坠，吊坠在灯光下晃出菱形光斑，和他钥匙扣上的齿轮相互呼应，像极了热搜词条里，他眼神里藏不住的温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