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月光如水,洒在废弃剧院的舞台上。俞默看着手中严丝合缝嵌在一起的两枚铃铛,耳边回荡着盛彦的话:"十年前那场坍塌案,你父亲设计的桥..."
俞麒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他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因用力而泛青:"盛彦,你以为这样就能翻案吗?十年过去了,所有的证据链都断了。就算有那个铃铛,又能证明什么?
盛彦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音乐盒。他拧动发条,熟悉的旋律在剧院里响起。那是《致爱丽丝》的旋律,但中间夹杂着奇怪的杂音。
"这是..."俞默突然想起什么,"这是你在福利院时经常弹的版本!"
盛彦点点头:"我父亲把证据藏在了音乐盒里。他让我带着音乐盒去找你,因为你是唯一能听懂这首曲子秘密的人。"
俞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猛地冲向盛彦,想要抢走音乐盒。盛彦眼疾手快地躲开,两人扭打在一起。俞默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突然注意到音乐盒还在播放着那首《致爱丽丝》。
她闭上眼睛,仔细聆听那熟悉的旋律。杂音...那些不和谐的音符...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冲到钢琴前,按照音乐盒里的旋律弹奏起来。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音乐盒突然"咔嗒"一声弹开,一张泛黄的图纸从里面滑了出来。那是...临江大桥的原始设计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修改的痕迹。
"这就是证据。"盛彦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你父亲篡改了设计图纸,导致桥梁承重不足,最终坍塌。"
俞麒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猛地转身冲向俞默:"把图纸给我!"
俞默后退几步,紧紧攥着图纸:"哥哥,你早就知道,对吗?你一直都知道真相..."
俞麒的表情变得狰狞:"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这些年我每天都在做噩梦!但我能怎么办?看着父亲去坐牢吗?看着俞家破产吗?"
就在这时,剧院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迟瑾举着手机站在门口,酒红色的发带在夜风中飘扬:"我都录下来了。俞麒,你父亲当年收受贿赂,篡改桥梁设计图纸的证据,就在这张图纸上吧?”
盛彦警惕地看着迟瑾:"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一直在等这一天。"迟瑾走进剧院,月光照在她的脸上,俞默这才发现她的眼角有泪光闪烁,"十年前,我父母就是在那座桥上...他们本来是要去接我从幼儿园放学的..."
剧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俞默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音乐盒里的证据,"盛彦打破沉默,"是用摩斯密码记录的。只有俞默能解开,因为她是我教会的第一个学生。"
俞麒突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翻案吗?十年过去了,所有的证据链都断了。就算有那个音乐盒,又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你父亲是帮凶。"迟瑾举起手机,"我刚才已经把所有对话都直播出去了。现在,全临江的人都知道十年前那场事故的真相了。"
俞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转身,却发现剧院已经被警察团团包围。
"俞麒,"为首的警官走上前,"你涉嫌包庇犯罪、销毁证据,请跟我们走一趟。"
看着哥哥被戴上手铐,俞默感觉心脏被撕裂般疼痛。她想起小时候,每次她做噩梦,哥哥都会抱着她,轻声哼着摇篮曲哄她入睡。
"对不起..."俞麒被带走前,回头看了俞默最后一眼,"我本来想保护你的..."
盛彦默默走到俞默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常年练琴留下的薄茧。
"你早就知道,对吗?"俞默抬头看他,"从转学来的第一天就知道..."
盛彦点点头:"但我没想到会把你牵扯进来。我只是...想找到真相。"
迟瑾站在一旁,酒红色的发带在夜风中飘扬。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图纸:"这里面...应该就是最后的证据了。"
突然,剧院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保镖的簇拥下闯了进来。俞默认出了他——俞氏集团的董事长,她的养父。
"把图纸交出来。"俞父的声音冰冷刺骨,"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
盛彦将俞默护在身后:"俞董事长,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来得及?"俞父冷笑,"十年前就该结束的事,被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搅得天翻地覆!"
他使了个眼色,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就在这时,迟瑾突然举起手机:"俞董事长,您可能不知道,直播一直没关。现在,全临江的人都在看着您呢。"
俞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转身,却发现剧院已经被警察团团包围。
"俞建国,"为首的警官走上前,"你涉嫌重大工程事故、行贿受贿、妨碍司法公正...请跟我们走一趟。"
看着养父被带走,俞默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靠在盛彦肩上,眼泪无声地流下。
"结束了..."她轻声说。
"不,"盛彦握紧她的手,"这才是开始。"
月光透过破碎的穹顶洒落,将三个年轻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警笛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第一缕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