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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竹马竹马,界限模糊的日常

越界的朋友

清晨的曼谷,空气带着热带特有的潮湿和闷热,金灿灿的阳光穿透高大的椰树叶,在顶尖私立学校“清迈学院”的林荫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穿着笔挺白色衬衫、深蓝短裤/裙校服的学生们像潮水般涌入校门,青春的气息混合着早餐的香气弥漫开来。

“Save学长!早上好!”一个抱着厚厚一摞书本的女生差点绊倒,Save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顺手帮她托稳了摇摇欲坠的书堆。Save转过身,176cm的身高在高中生里恰到好处,阳光落在他柔顺的黑发上,映得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清澈透亮。“小心点,Anya。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温和清朗,像山涧溪流,带着天然的安抚力,瞬间让有些慌张的女生红了脸。

“不…不用了!谢谢Save学长!”女生慌忙抱着书跑开了。

“啧,又开始了,Save学长的魅力无差别攻击。”不远处,Kong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Tee。三个富家少爷——kong、tee、ryujin正倚在教学楼的罗马柱旁,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幕。Kong语气酸溜溜的:“你看他对谁都这么春风化雨,偏偏对那个冰块……”

Tee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若有所思:“表面功夫罢了。Save那笑容,对着我们和对着别人,仔细看,温度是不一样的。”

Ryujin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没说话,眼神却精准地捕捉着Save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就在这时,校门口方向的人群出现了一阵微妙的骚动和避让。一股无形的、带着凛冽寒意的气场切开了温暖的晨光。

Thomas、Por和Patji三个人勾肩搭背地走着,但他们更像是拱卫着中心的存在——auau。182cm的身高带来绝对的优势,肩宽腿长,即使穿着和大家一样的校服,那身板也硬是穿出了挺拔冷冽的气势。纯黑的眼眸没什么情绪,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薄唇习惯性地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步伐坚定有力,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就为他让开了一条通道。他像一座移动的冰山,周身萦绕着“靠近者冻伤”的低气压。几个原本想偷偷看他的女生,被他冰冷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立刻像受惊的小鸟般缩回了目光。

然而,当他的视线掠过前方那个被朋友们围着的、带着温和笑意的身影时,那冰封般的眼神边缘,极其细微地、难以察觉地融化了一瞬,如同阳光在冰川一角留下的短暂反光。

“Au!” Save的声音穿透了不算安静的人群,带着特有的清亮和暖意,精准地落入auau耳中。他脸上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带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熟稔和放松。他自然地结束了和朋友的闲聊,甚至没多解释一句,脚步轻快地脱离了自己的小团体,几步就追到了auau身侧。

auau的脚步甚至都没停顿一秒,仿佛Save的出现是天经地义。他只是侧过头,用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眸子瞥了Save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习惯性的、低沉短促的“嗯”。但跟在auau身后的Thomas、Por和Patji早已是见怪不怪的模样,甚至互相交换了一个“又来了”的眼神。

Save毫不在意对方的“冷淡”。他走到与auau并肩的位置,非常自然地伸出手——

不是拍肩膀,也不是打招呼。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点调皮和说不清的亲昵,目标明确地、轻轻地戳在了auau线条流畅、此刻却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

噗。

指尖的触感温热而带着少年人肌肤特有的弹性和紧绷感。这个动作极其幼稚,甚至有些冒犯,尤其是在auau这样以“高冷校霸”闻名的人身上。

auau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薄唇似乎抿得更紧了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点嫌弃意味的“啧”。像是在说“幼稚”、“无聊”。

但!

他的身体却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非但没躲,反而像是某种被设定好的程序,在Save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他的头还微微地、极其自然地朝Save的方向偏过去了一点,将自己线条分明的下颌和脸颊更充分地暴露在对方的“袭击”范围之内。那份“嫌弃”更像是傲娇的别扭伪装,无声地默许着这份逾矩的亲昵。

Save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像偷吃到糖果的猫。他自然地收回手,仿佛刚才那个大胆的戳脸动作只是兄弟间再普通不过的招呼。紧接着,他极其顺手地把一直拎在手里的一个保温杯塞进了auau空着的大手里。

杯子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一个抱着草莓、笑得傻乎乎的小猫图案,和auau冷酷的形象形成了惨烈的反差萌。

“喏,”Save的声音带着点哄劝的味道,“阿姨特意叮嘱我带给你的,新熬的草莓酱,双倍份量,知道你早训完爱喝这个。”粉红冻奶,auau从小到大雷打不动的偏好。

auau接过杯子,目光扫过那个幼稚到爆炸的小猫图案,毫不意外地又发出一声嫌弃的“啧”。然而,他拧开杯盖的动作却流畅得没有一丝犹豫,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握住杯身,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带着浓郁草莓香甜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清晨训练的燥热和那点微不足道的起床气。他那紧绷的下颌线似乎都软化了一微米。

旁边的Thomas终于忍不住了,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嚷嚷起来:“喂喂喂,Save!你也太惯着他了吧?你看看他那张臭脸,活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全校也就你受得了!” Por和Patji也跟着起哄地点头,脸上是促狭的笑意。

Save只是弯着眼睛笑,没理会Thomas的调侃。他的目光落在auau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上。那块凸起的软骨,在auau修长的脖颈上显得格外清晰而…性感?

下一秒,Save的手再次动了!这一次,目标明确地探向auau的颈间!

auau的身体在Save指尖即将触碰到喉结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些。他的喉结明显地、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抵御某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感。但他依然没有躲闪或阻止!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无措,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带着薄茧的、属于优等生的指尖,就这样轻轻地、带着点好奇和亲昵的试探,擦过了auau凸起的喉结。

那触感微凉,带着薄茧的粗糙感,划过皮肤最敏感的区域之一。auau只觉得一股细微的电流猛地从喉间窜开,直冲头顶,耳根迅速弥漫开一丝可疑的热度。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训练的时候注意点,”Save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刚才那个足以让旁人惊掉下巴的动作再自然不过,他的指尖在auau的喉结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轻轻拍了拍auau结实的小臂,“别再像上次那样不管不顾地和人硬碰硬,肩膀的淤青才刚好没多久。” 语气是关心的,但话里话外又带着点只有auau能听懂的嗔怪和小小的管束。

auau猛地灌了一大口冻奶,冰凉的液体压下喉间的燥热和那股莫名的悸动。他把杯子塞回Save手里,动作带着点掩饰性的粗鲁。然后,那只刚刚拧开杯盖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却又明显控制了力道的动作,直接罩在了Save柔软蓬松的黑发上——

呼噜!

用力地揉了揉!把Save精心打理过的、柔顺服帖的发型瞬间揉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鸟窝!

“啰嗦。” 语气依旧硬邦邦、冷冰冰,像块冻硬的石头。但那只在他头顶作乱的大手,揉搓的动作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纵容?仿佛在用这种别扭的方式回应对方的关心和那个胆大包天的喉结触碰。

Save被揉得脑袋晃了晃,不仅没生气,反而像只被主人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咪,舒服地眯起了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甚至还配合地微微低了低头,方便对方动作。他那完美的“营业微笑”面具在这一刻彻底卸下,露出了底下真实而放松的、带着点孩子气的满足感。

不远处柱子旁的Kong夸张地捂住心脏,做出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Oh no!我的眼睛!Auau那是在…摸Save的头?还揉得那么…顺手?!Save居然还一脸享受?!这世界怎么了!”

Tee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信息量巨大。Auau的‘啧’完全是傲娇本体,Save的‘撸喉结’…啧,这兄弟情都冒粉红泡泡了。”

Ryujin轻笑出声:“你们还没发现?Save只有对着Auau,那笑容才是从眼睛里透出来的。对我们?呵,标准的社交礼仪罢了。”

另一边,刚才被Save扶过的女生Anya和她的朋友躲在转角,目睹了全程,眼睛瞪得像铜铃。

“天…天啊!Auau学长居然让Save学长摸他脸?还揉他头?!” Anya的声音都变了调。

“重点是Save学长摸了Auau学长的喉结!喉结啊!Auau学长居然没把他手拧断?!” 朋友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的兴奋,“他们…他们真的是兄弟吗?我怎么觉得……”

而被调侃的Thomas则叉着腰,对着Save和auau的方向摇头晃脑,大声吐槽(确保那两人能听见):“受不了了!Save你就是太惯着他!Auau你个冰块,也就Save能把你捂化了!还揉头发?幼不幼稚!” 话虽这么说,他脸上却是看好戏的贼笑。

Por和Patji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Por小声对Patji说:“看吧,我就说Save是Auau的专属‘解冻剂’,一戳一个准。” Patji点头如捣蒜:“喉结都敢摸…Save是真不怕死啊…不过,Auau那反应,啧,有猫腻!”

晨光中,auau收回揉乱Save头发的手,插回裤袋,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Save则顶着那头乱糟糟的短发,手里拿着那个幼稚的小猫杯子,笑眯眯地跟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只有他们彼此知道,那些看似越界的触碰——戳脸、递专属饮品、摸喉结、揉头发——早已是刻入骨髓的习惯,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密不可分的竹马情谊里,最隐秘也最生动的注脚。只是此刻,这注脚边缘,似乎悄然晕染开了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名为暧昧的微光。旁观者们或惊奇、或调侃、或心碎的视线,如同聚光灯,将这界限模糊的亲密日常,渲染得更加生动而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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