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早,严小萌打着呵欠睁着惺忪的睡眼摇摇晃晃走出房间去洗手间,其间又是搔头又是抓痒的毫无形象可言。
不想后背忽地被人狠拍了一记,她猝不及防啊一声惨叫,反射性地缩头耸肩。
扭头一看是手拎空洗衣篮刚去阳台晾毕衣服的妈妈站在她身后。她妈此时正一脸嫌弃地望着她。
严小萌您干嘛啊?吓我一跳,还使那么大劲儿。
她呲牙喊痛,边拍胸口边埋怨着。
严小萌妈妈干什么?瞧你那不修边幅的样子,就差挖鼻孔了!
严小萌您别那么恶心行吗?我这不是刚起床什么还都没收拾嘛。
她先是做了个欲呕的动作,随后又承诺道:
严小萌您等着,一会儿我就变光鲜亮丽给您看。
奶奶干嘛都站在当中间挡路?
这时奶奶一手端着饭盆,一手腕上吊着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走过来,阻断了指着她还要说话的妈妈。
严小萌妈妈呦,妈回来了,我帮您拿。
妈妈立马放下洗衣篮,拍马屁似的上前。
奶奶就这么两步道,不用你假积极。
奶奶并不领情,手肘挡了一下,绕过她和妈妈走到餐桌旁将东西放下。
严小萌妈妈您看您说的,我是真积极。
妈妈边说边转身朝厨房而去。
严小萌奶奶,您今天不做养生早餐了?
严小萌朝餐桌方向移步过去。
奶奶怎么,我是这家长工不成,一天三顿,不兴休息一天?
奶奶逐个解开塑料袋把买来的餐点摆出来,阴阳怪气了一句,很有质问的意思。
严小萌我哪儿敢管您呀,奶奶。我就是觉着奇怪。
看着露出纸袋冒尖儿的黄灿灿的油条,她一时没忍住,快速扯下一块塞入嘴里。
奶奶瞧见轻拍了下她手背,无奈又不赞同的神色斜瞥了她一眼。她摸摸被打的地方,知错讨好地傻笑。
妈妈这时拿了碗筷过来,奶奶接过来开始分豆浆。
严小萌妈妈妈,您瞎说什么长工不长工的,我们可没那个意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是不是啊,乖萌?
她妈边说边向她努嘴挤眼睛。她捣蒜似的点头。
奶奶哼。
奶奶姿态高傲地坐下来准备吃饭。
严小萌妈妈乖萌,去洗漱;蓬山,蓬山——
妈妈吩咐道,继而扬起嗓子喊爸爸。爸爸连声哎哎的从洗手间出来疾步往这边来。
严小萌妈妈怎么回事儿?一去厕所就跟长马桶上了似的,那是什么好地方不成?
妈妈帮爸爸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则在他身旁落座,出口问道。
爸爸启唇刚想解释。奶奶凉凉接话了:
奶奶他那是呀千呼万唤始(屎)出来。
她和妈妈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笑声。
爸爸瞬间变得极为羞愤,但碍于是奶奶在说无法发作,只得狠狠瞪了她和妈妈一眼。
严小萌爸爸妈——
爸爸无奈请求道:
严小萌爸爸我好歹一中流砥柱,小萌也大了,您能不能以后发言多少考虑一下我的面子。
奶奶行,咱们母子怎么都好说话。
奶奶答得特痛快。
严小萌爸爸我怎么觉得您这么不走心呢。
爸爸被奶奶随意的态度弄得颇为委屈,小声咕哝。她和妈妈再次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