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铃声尖利地划过空气，教室里瞬间被掏空了大半。刘耀文依旧坐在座位上，面前摊开的物理习题册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手机屏幕亮着，一条匿名短信像冰冷的蛇盘踞在通知栏。
“白塔国际高中新一轮等级投票通道已开启。点击链接，决定你与他人的位置。倒计时：59分32秒。”
刘耀文“无聊透顶。”
他烦躁地想把手机扣在桌上，指尖却悬停在屏幕上方。他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链接。
一个设计简洁却透着冰冷气息的界面弹出来。顶部是猩红的倒计时数字，冷酷地跳动着。下面，是排成四列的名字。
当刘耀文的目光扫过那最顶端的四个名字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滞。
崔艺恩和朱志鑫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后面跟着一个不认识的名字，但刘耀文的视线像被冻住般死死钉在第四位上。
张极。
如果这个排名是随机的...不，绝不可能是随机的。
电光火石间，无数碎片在刘耀文脑中炸开。
学生会？
他妈的狗屁学生会！
在这所充满了恶意和欺凌的学校里，一个顶着“学生会”头衔的普通学生，怎么可能拥有那种瞬间让施暴者毕恭毕敬的威慑力。
唯一的解释就是，张极他本身，就是“主人”的一员。
一股被愚弄、被欺骗的怒火猛地窜上刘耀文的心头。
倒计时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48分15秒。
投票是强制的。弃权等于默认成为“仆人”。
目光在长长的名单上快速扫过，那些陌生的名字无法激起他任何认同。就在他几乎要被强烈的反感淹没时，一个名字突兀地撞入眼帘：金敏俊。
刘耀文毫不犹豫的点击了他的名字进行投票。
系统提示投票成功，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刘耀文紧绷而苍白的脸。他忍不住再次刷新了页面。
崔艺恩的名字依旧高悬榜首，票数像滚雪球般增长，已经突破了500。那刺眼的数字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在白塔不可撼动的“女王”地位。
刘耀文的眉头拧得更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啃噬着他。他厌恶她的高高在上，厌恶她将他人命运玩弄于股掌的姿态，更厌恶自己竟然会对这样一个疯子产生过一瞬难以言喻的悸动。
倒计时归零。
页面自动刷新，跳转到最终的等级公示页面。
顶部是醒目的公告：
“本月等级评定结果已生成。”
刘耀文的心脏莫名地悬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滚动页面。首先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金字塔尖的“主人”名单：
崔艺恩、朱志鑫、张峻豪、张极...以及另外几个财阀子弟的名字。他们的名字像烙印般刻在那里。
他快速跳过“平民”区域，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滑向页面最底部。
那里，是鲜红加粗的标题：
“仆人等级”
他的名字赫然排在列表的最末尾。
刘耀文 (0票)
冰冷的数字像两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他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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