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专属仆人

刘耀文“我不参加这种无聊的游戏。”

刘耀文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清晰的厌恶。他绝不会成为这种扭曲制度的一部分。

崔艺恩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唇角弯起一个更大的弧度。

崔艺恩“不参加？”

她转过身，正面完全对着他，背靠着护栏，风将她的长发和裙摆向后吹拂。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崔艺恩“弃权，就代表你默认成为长久仆人。”

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这个残忍的规则。

崔艺恩“意味着，你永远，永远都翻不了身。每个人，只要等级比你高，都可以理所当然地……命令你、羞辱你，甚至像对待垃圾一样对待你。你觉得，你能承受多久？”

天台的风似乎更冷了，钻进刘耀文的领口。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当然无法承受，也绝不会忍受。

崔艺恩捻灭了烟头，她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那股混合着昂贵香水和淡淡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侵略性的魅惑。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语调。

崔艺恩“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

崔艺恩“成为我的专属仆人吧，刘耀文。”

刘耀文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刺了一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绝伦却写满掌控欲的脸。

崔艺恩无视他的震惊，继续用那种施舍般的语气说着。

崔艺恩“这样，在学校里，没有人敢欺负你。”

她微微歪头，眼神带着一丝慵懒的笃定。

崔艺恩“你会得到我的庇护。只需要……听我的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刘耀文脸上的震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深深冒犯的怒火和一种尖锐的耻辱感。

刘耀文“别随随便便就侮辱人！”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他深深地看了崔艺恩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抗拒，还有一种绝不屈服的倔强。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天台门口，外套被他甩在肩后，在风中猎猎作响。

崔艺恩没有阻拦。

她站在原地，看着刘耀文决绝离去的背影，像是看到了最不自量力却又最有趣的反抗。

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突然从她唇间爆发出来，清脆却又冰冷刺骨，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

笑声在风中飘散，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仿佛刘耀文那愤怒的拒绝，是她今天收获的最精彩的表演。

笑声渐渐平息。

天台重归寂静，只剩下风的声音。

崔艺恩慢慢直起身，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眼底却已是一片冰封的玩味。双手重新搭在冰冷的护栏上，目光投向楼下。

篮球场上，刘耀文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几个学生还在收拾东西。

她微微眯起眼睛，风吹拂着她恢复平静的面容。

崔艺恩“没关系……”

崔艺恩“我会让你……慢慢成为我的仆人的。”

她的指尖，用力地刮过生锈的护栏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