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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在暴雨夜对峙幕后BOSS,他竟是……

重生九零:甩渣夫,养萌娃

暴雨来得毫无征兆。

苏晚晚刚把最后一份审讯记录交给张检察官,窗外的天色便突然变得如墨染一般阴沉。

唐秘书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响起,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紧绷的下巴:“苏小姐,资金链查到源头了。”

她接过唐秘书递来的加密文件,手指在“国家安全事务副部长刘正元”这几个字上停住了。

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但她的后颈却涌起一股刺骨的寒意——前世她濒死时,迷迷糊糊中听见医生说“家属”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那签名的笔锋,和文件上“刘正元”三个字一模一样。

“他资助‘影子计划’七年了,用特殊拨款账户做掩护。”唐秘书喉结动了动,“更关键的是……三年前儿童拐卖案档案销毁的操作日志,最后登录IP锁定在他办公室。”

苏晚晚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想起女儿被抱走那天,林薇说“顾城托人找了个好人家”,而顾城当时正捧着刘正元签发的“先进教师”证书;想起旧基地日记本里那张泛黄的照片,穿黑风衣的男人(后来知道是陆北枭)替她挡枪时,子弹擦过的墙面有枚“影子”图腾——和刘正元办公室摆件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晚晚。”

熟悉的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北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雨水顺着他西装的肩线滑落,在地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U盘,“我让人黑进了刘正元的私人云盘,里面有他和林薇的转账记录,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晚晚紧握着的文件,“你女儿被拐当天的监控备份。”

苏晚晚的呼吸突然一滞。

七年来,她在夜市摆摊时总是望着人群里的小女孩发呆,在商场看到花裙子会摸摸口袋里皱巴巴的照片,此刻那些碎片突然连成了完整的影像——监控里,穿藏青色制服的男人抱着裹着粉色毯子的婴儿走出医院侧门,后颈有颗朱砂痣——是刘正元的私人司机,她前世替顾城整理衣物时见过他递烟的样子。

“去他的秘密会所。”苏晚晚把文件塞进帆布包,项链里的胎毛贴着锁骨发烫,“他今晚肯定在。”

陆北枭没说话,只是把伞往她那边倾斜。

暴雨砸在伞面上,就像千军万马在擂鼓。

张检察官带着两名干警开车在前面,唐秘书抱着笔记本坐在副驾驶,雨刮器疯狂地摆动也扫不干净铺天盖地的雨帘。

苏晚晚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喉咙发紧——上一世她也走过这条路,当时顾城说“带你去见重要人物”,结果她在会所被灌了迷药,醒来时女儿已经被抱走,而林薇正替刘正元系袖扣。

会所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朱红色的大门在雨幕中就像一滴凝固的血。

门没锁,推开时,客厅的水晶灯亮着。

刘正元坐在深棕色的皮沙发上,面前的茶海冒着热气,仿佛早就等着他们来。

他穿着月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银链,鬓角的白发被发胶梳得服服帖帖,看到苏晚晚进来,竟然露出长辈般的微笑:“苏婉,欢迎回来。”

苏晚晚的脚步在玄关停住了。

“苏婉”是她被收养前的名字,除了孤儿院老院长,再没人提起过。1

段评

哇哦,这剧情越来越带感了

她听见陆北枭在身后拔枪的咔嗒声,却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刘正元的目光太镇定了,镇定得就像在看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戏。

“你的宿命从未改变。”刘正元端起茶盏,青瓷与檀木茶几相碰的清脆响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十二岁我把你从孤儿院带出来,教你破译密码、伪装身份,你是我最得意的情报员。直到你为了一个男人背叛组织……”他放下茶盏,手指敲了敲茶几上的相框——泛黄的照片里,扎着羊角辫的少女站在他身旁,胸前挂着“少年科技竞赛一等奖”的奖牌,正是苏晚晚十二岁时的模样。

“我不是苏婉。”苏晚晚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我是苏晚晚,一个重生归来、要亲手清算过去的女人。”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拍在茶几上,封皮上“影子计划资金流向”这几个字被雨水晕开了,“这是你资助人贩子的证据,这是你销毁拐卖档案的操作记录,还有……”她抽出最后一张纸,“你私人账户给顾城转的三十万,备注是‘处理苏婉’。”

刘正元的手指在照片边缘收紧。

他盯着苏晚晚颈间的项链,忽然笑出声来:“你以为拿到这些就能扳倒我?当年你怀孕时我让人送堕胎药,是你自己执意要生;你女儿被拐那天,我让司机抱去的是安全屋——”他站起身,西装下摆扫过茶几,“我在保护你,保护你的孩子。可你偏要和陆北枭搅在一起,偏要查这些陈年老账……”

“住口!”苏晚晚的声音颤抖着。

她想起前世在病床上,护工说有个穿制服的男人每天来送花,想起女儿被找到时怀里抱着个刻着“平安”的长命锁——和刘正元办公室摆件上的“影子”图腾是同一款式。

那些她以为是命运施舍的温暖,原来都是他掌控的戏码。

“够了。”陆北枭的枪口抵住刘正元的太阳穴。

他另一只手握住苏晚晚颤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张检,带人进来。”

警笛声穿透了雨幕。

张检察官带着干警冲进来时,刘正元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袖扣。

他望着被戴上手铐的双手,忽然转向苏晚晚:“你以为结束了?当年你母亲坠楼前,手里攥着的账本……”

“带走。”张检察官皱着眉头打断了他。

苏晚晚的呼吸突然一滞。

她想起前世母亲的葬礼上,警察说“意外坠楼”,可她在母亲遗物里找到半张撕碎的银行凭条,账号尾号和刘正元的特殊拨款账户竟然有四位重合。

雨水顺着窗户缝渗进来,滴在她手背上,凉得刺骨。

“晚晚?”陆北枭的声音带着担忧。

她抬起头,看到他眼底的关切,又低下头看向茶几上的相框——照片里的少女眼睛亮得像星星,和现在镜子里的自己重叠。

雨渐渐小了,远处传来敲门声。

唐秘书去开门,回来时手里多了个油纸包:“门卫说有个姓吴的老头刚走,塞给我这个。”

油纸包拆开是一本破旧的账本,第一页写着“1985年3月12日,刘正元收药材款五万”,第二页夹着一张照片——年轻的苏母站在药材仓库前,怀里抱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正是苏晚晚三岁时的模样。

苏晚晚的手指抚摸着照片边缘的折痕。

窗外的月光穿透云层,照在账本最后一页的日期上——1990年2月15日,她生产的前一天。

“北枭。”她抬头看向陆北枭,眼里的雾气被月光淬成了锋芒,“我好像……找到我母亲坠楼的真相了。”1

段评

这剧情太带感了,快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