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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破解加密代码,名单里藏着她!

重生九零:甩渣夫,养萌娃

晨光透过病房纱窗在地面织出淡金色的网,苏晚晚买了小笼包回来时,陆北枭正靠在床头看财经报纸。

圆圆趴在床头柜上,用吸管戳着碗里的豆浆,见妈妈进来立刻扑过去,沾着豆浆的小手揪住她衣角:“妈妈,这个包子皮像云朵!”

“慢些吃,别烫着。”苏晚晚替女儿擦了擦嘴角,抬眼时正撞进陆北枭的目光。

他放下报纸,指节叩了叩床头柜:“唐秘书有事找你。”

话音刚落,唐秘书就从门外走进来。

他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条,指腹在纸角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苏晚晚注意到他眼底的青黑——这是连续熬夜的痕迹,上回老吴传来线索时他也是这副模样。

“苏女士。”唐秘书将纸条递过去,“老吴今早送来的。他说三天前翻了城南旧仓库的废料堆,找到个生了锈的铁皮盒,里面就这串数字。”他喉结动了动,“他说……可能和‘影子计划’的儿童交易有关。”

苏晚晚接过纸条的手顿了顿。

纸条边缘有焦痕,数字是用红漆写的,歪歪扭扭像被人匆忙涂上去的:193 45 72 118 3 9。

她指尖轻轻划过那些数字,突然有股热流从太阳穴窜到后颈——这串数字像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记忆里某扇尘封的门。

前世她在临终前被林薇推下楼梯时,意识模糊间曾听见两个男人的对话。

“L - 07实验体脑波异常,处理掉。”“林小姐那边怎么交代?”“她要的是苏晚晚的女儿,给她看段伪造的监控就行。”那时她以为是回光返照的幻听,此刻盯着纸条上的数字,那些零散的片段突然连成完整的线。

“借支笔。”她声音发紧。

陆北枭立刻从床头柜摸出钢笔,笔帽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苏晚晚把纸条铺在圆圆吃剩的豆浆杯旁,笔尖在纸上快速游走——将数字拆分为三位数、两位数交替的组合,用90年代常用的摩斯电码表转换,再以字母表倒序排列……

“妈妈在画小虫子吗?”圆圆凑过来看,小手指点着她笔下的符号。

苏晚晚摸了摸女儿的发顶,没说话。

当最后一个数字转换成字母时,她的呼吸突然一滞——纸上赫然出现“影子儿童名单”的字样,下方跟着一串编号:L - 01、L - 02……直到L - 07。

“林薇之女,编号L - 07。”她念出备注栏的字,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因实验失败,已被处理。”

病房里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

苏晚晚想起前世林薇总爱摸着她怀孕时的肚子笑:“晚晚,等你生了女儿,我肯定比疼亲闺女还疼她。”那时她以为是闺蜜间的亲昵,现在才明白,林薇看的根本不是她的孩子,而是自己被“处理”的L - 07的替代品。

“妈妈?”圆圆察觉她的异样,小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你手好凉。”

苏晚晚吸了吸鼻子,把纸条折成小方块收进随身包。

她抬头时,陆北枭正盯着她发红的眼尾,没说话,却悄悄把保温桶往她手边推了推——那是今早阿姨熬的红枣粥,他知道她一激动就容易低血糖。

“我想去看守所。”她突然说,“见见林薇。”

陆北枭的手指在报纸上叩了两下,唐秘书立刻掏出手机:“我联系张检察官,他那边有提审权限。”

看守所的接见室飘着消毒水味。

铁栅栏隔开两张木凳,林薇坐在对面,昔日精心打理的卷发乱成草堆,囚服领口沾着饭粒。

她抬头看见苏晚晚,先是一怔,随即扯出个冷笑:“苏晚晚,你来看我笑话?”

“我来问你件事。”苏晚晚把折好的纸条推过铁栅栏,“你知道你女儿的下落吗?”

林薇的冷笑僵在脸上。

她盯着纸条,喉结动了动,伸手的动作却迟疑——像碰一碰就会碎掉。

当她展开纸条看清内容时,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可能……这是假的!他们说她被送到国外享福了!”

“L - 07,实验失败,已被处理。”苏晚晚一字一顿,“你当初求顾城偷我的女儿,是不是想着用别人的孩子填补你失去的?”

林薇的眼泪突然涌出来。

她拼命摇头,囚服袖口蹭过脸颊,留下两道脏痕:“我没……我只是想要个孩子。他们说只要帮着引开顾城的注意力,就能把我的女儿换回来。可后来顾城说你女儿更健康……我、我只是想弥补……”

“弥补?”苏晚晚的指甲掐进掌心,“你弥补的是你自己的丧女之痛,却让我尝了两次丧女之苦!”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说这些没用。你要想赎罪,就把‘影子计划’的幕后主使供出来。”

林薇突然抓住铁栅栏,指节发白:“我只知道他们叫‘先生’,每次联系都用加密电话。但……但我有次听见顾城说,旧仓库的铁皮柜里有他们的交易记录!”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囚服下的肩膀不停颤抖,“晚晚,我真的没想害你……我只是太疼了,疼得想拉个人一起下地狱……”

苏晚晚站起身。

铁栅栏外的管教敲了敲手表示意时间到。

她转身时,林薇的哭声追过来:“求你……帮我找找她,哪怕是块骨头也好……”

走出看守所时,夕阳把围墙染成血红色。

唐秘书等在门口,手里捏着张泛黄的地图:“老吴说旧仓库的具体位置在这。他还说……铁皮柜藏在第三根承重柱后面。”

苏晚晚接过地图。

纸角卷着,像是被反复折过无数次。

她望着地图上用红笔圈出的“城南纺织厂旧址”,想起林薇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求你”,喉咙发紧。

“要我陪你去吗?”陆北枭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得像片羽毛。

苏晚晚转头看他。

夕阳把他的轮廓镀上金边,连眼尾的细纹都泛着暖光。

她摸了摸颈间的玉坠——那道裂痕里的光,比早晨更亮了些。

“去。”她把地图折好收进包里,“明天就去。”

风掀起她的衣角,吹得地图边缘簌簌作响。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混着晚归的鸽群扑棱翅膀的声音,像在预告某个秘密即将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