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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成立基金会,每卖出一件产品就捐一元找娃!

重生九零:甩渣夫,养萌娃

设计室的百叶窗漏进细碎阳光,苏晚晚指尖抚过刚印好的母婴礼盒,硬壳纸面上还带着油墨的温度。

盒子底部那行小字“每售出一件,捐赠一元寻子”被她用红笔圈了又圈,墨迹在纸背洇出浅红的痕。

“苏总,研发部说这行字会压到产品信息。”唐秘书捧着一摞设计稿站在门边,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她手边的红笔,“他们建议印在侧面,更符合包装规范。”

苏晚晚没抬头,指尖重重按在“寻子”两个字上:“压就压。”她抬起眼时,眼尾的细纹被阳光照得清晰,“当年我抱着圆圆在派出所录信息,民警说‘全国每天失踪儿童上百个,我们记不住每张脸’——”她扯了扯嘴角,“现在我要让每个买苏记产品的人,都替我记住这些脸。”

唐秘书喉结动了动。

他跟了苏晚晚三个月,见过她在董事会上用数据把对手逼到墙角,见过她在仓库里蹲下来给打包工递藿香正气水,却第一次见她眼里泛着水光。

他低头翻出手机,屏幕上是昨夜苏晚晚发给他的邮件——二十七个失踪儿童的照片,最上面那张扎羊角辫的小丫头,眉心有颗淡褐色的痣。

“唐秘,把样稿拿给陆先生过目。”苏晚晚抽了张纸巾按按眼角,“就说我要他旗下印刷厂的特殊油墨,这行字要能在紫外灯下显出孩子的照片。”她突然笑了,“当年林薇说我蠢,连女儿被抱走都反应不过来——现在我要让全中国的妈妈,买一盒奶粉都能帮我多印一张寻人启事。”

三天后,苏记实业的新品发布会在酒店顶层举行。

水晶灯下,二十款母婴产品在玻璃展柜里泛着柔光,最小的婴儿连体衣领口绣着小小的苏记logo,最大的婴儿车遮阳棚上用金线绣着“每一件,都是妈妈的心意”。

“苏总!”财经记者小杨举着话筒挤到第一排,她熬了两夜做的采访提纲被攥出了褶子,“有业内人士质疑,高端母婴市场利润本就微薄,您再拿出每单一元做慈善,会不会影响企业收益?”

苏晚晚接过递来的话筒。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针织衫,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是圆圆上周用橡皮泥捏的,她拿到金店照着打了一枚。

“小杨记者,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派出所吗?”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整个会场突然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我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去打疫苗,转身买瓶水的工夫,她就不见了。”她摸出手机,调出相册里那张泛黄的照片,“这是她百天照,眉心有颗痣,左耳朵后面有块淡青色的胎记。”

快门声像炒豆子似的炸响。

小杨的手在抖,她看见苏晚晚眼尾的泪痣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我找了她三年,在火车站睡过塑料布,在废品站翻过人贩子的垃圾袋。”她突然笑了,“现在我有能力了,为什么不用?每一元钱,都是给所有像我这样的妈妈买希望——”她举起手里的婴儿礼盒,“更重要的是,我要让那些抱走孩子的人知道,全中国的妈妈都在盯着。”

这段采访视频当晚就上了热搜。

网友@“新手妈妈阿琳”在评论区哭着说:“我女儿上个月走丢过半小时,找到时我腿软得跪在地上——苏总这哪是卖产品,这是给所有妈妈买安心。”转发量破百万时,苏记实业的官方商城崩溃了三次,客服小姑娘对着屏幕念留言:“已下单十盒奶粉,一元不多,但我想帮苏妈妈。”

慈善基金成立仪式设在陆氏集团的顶楼会议室。

苏晚晚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抬头时,看见陆北枭站在落地窗前,西装裤脚压着一地暮色。

他手里捏着份检测报告,封皮上印着“DNA比对系统建设方案”。

“首批注资五千万。”唐秘书递来咖啡,声音压得低,“陆先生说,系统要对接公安数据库,技术团队明天进组。”

苏晚晚的钢笔尖在“苏记慈善基金”的公章上顿了顿。

前世她躺在医院病床上,护士举着缴费单说“还差八千”,而此刻她签下的,是每年利润10%的长期捐赠协议。

“秦律师。”她转头看向坐在末座的女律师,“帮我加条条款——基金管委会必须有失踪儿童家长代表。”

秦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唇角露出抹赞许的笑:“苏总,我昨晚整理资料时发现,您列的二十七个孩子里,有三个的家长已经联系过来了。”她翻开文件夹,抽出张皱巴巴的信纸,“这位王女士,女儿丢了七年,每年生日都去火车站贴寻人启事——”

“叮铃——”苏晚晚的手机在桌面震动,是基金会的专用号码。

她接起电话,听见对面传来带着哭腔的女声:“是苏记基金吗?我儿子小名虎子,三岁丢的,左手小拇指少半截指甲——”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林薇蜷缩在监狱的铁床上,盯着墙角那台14寸的破电视。

新闻里苏晚晚正抱着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是她在幼儿园拍的视频,被剪进了专题报道。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接圆圆?”小女孩奶声奶气的问话让林薇喉头发紧。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同监的大姐端着饭盆晃过来,“那女老板可真厉害,我闺女昨天还说要买她的婴儿车。”她扒拉着饭粒,“听说她女儿也丢过?造孽哦,当妈的心都是肉长的——”

林薇猛地用被子蒙住头。

她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顾城把裹着小毯子的婴儿塞进她怀里:“晚晚产后抑郁,看见孩子就哭,先放你这儿躲两天。”她当时闻着婴儿身上的奶香味,妒火烧得眼睛发疼——凭什么苏晚晚有美貌、有婚姻、有孩子,而她只能当绿叶?

后来顾城说“孩子被人贩子抱走了”,她跟着掉眼泪,却在半夜偷偷把写着“圆圆”的银锁塞进了垃圾桶。

“叮——”电视里传来提示音,苏晚晚的微博更新了。

照片是她站在落地窗前,身后是整墙的寻人启事,配文只有一句:“如果你还活着,请等妈妈来找你。”

林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突然想起,上个月有个来探监的女人,说在南方小镇见过个眉心有痣的小丫头,左耳朵后面有块淡青色的胎记——

“苏总!”第二天上午,志愿者小陈踹开办公室门时,额角还挂着汗。

他怀里抱着个褪色的布娃娃,棕色的头发掉了大半,“我在云南支教时,见过个叫小糖的丫头!”他喘着气翻开手机相册,“她眉心有痣,耳朵后面有胎记,跟圆圆百天照——”

苏晚晚的手“啪”地扣住桌沿。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撞着肋骨,“地址。”她的声音发紧,“现在就要地址。”

“普洱市孟连镇,光明村。”小陈把写着地址的纸条递过去,指尖还在抖,“村主任说她是三年前被个戴草帽的女人送来的,说是亲戚家孩子——”

苏晚晚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在门口撞翻了垃圾桶。

唐秘书举着车钥匙追出来:“陆先生已经让私人飞机待命了,沈行长说基金的应急款半小时到账——”

“通知秦律师,带齐法律文件。”苏晚晚按电梯的手在抖,“让研发部暂停所有项目,把寻亲系统的优先级提到最高。”她转身看向小陈,眼里亮得惊人,“你跟我们一起去,现在就收拾东西。”

夜幕降临时,陆北枭的车停在苏晚晚楼下。

他透过车窗看见她蹲在玄关,正给圆圆收拾小书包——里面塞着她最爱吃的橘子软糖,还有那幅画着“妈妈的公司”的蜡笔画。

“妈妈要出差几天。”苏晚晚把圆圆抱起来,亲了亲她眉心的痣,“但妈妈保证,这次回来,会带个妹妹给你玩。”

圆圆歪着脑袋:“是像小糖那样的妹妹吗?”

苏晚晚的动作顿了顿。

她想起志愿者小陈手机里那张照片——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站在竹楼前,怀里抱着个掉了毛的布娃娃,和她相册里那张百天照,像得让人心慌。

陆北枭敲了敲车门。

他手里提着两个行李箱,其中一个塞着苏晚晚常用的胃药,另一个是他连夜让人准备的——强光手电、防蚊液、便携式DNA检测盒。

“走吧。”苏晚晚把圆圆交给保姆,转身时眼里有团火,“再晚,我怕她等不及。”

机场高速上,车载广播正播着苏记基金的新闻:“截至今日,已有三百二十七个家庭登记基因检测,我们相信,每一份数据都是通往团圆的路——”

陆北枭伸手握住她的手。

窗外的路灯连成金线,照得她眼底的期待亮得晃眼。

他知道,今夜的航班将飞往南方那个多雨的小镇,而那里,或许正有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趴在竹楼的窗台上,数着星星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