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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切断她的资金链,林薇跪下来求我!

重生九零:甩渣夫,养萌娃

沈行长把林薇领到消防通道口时,风正顺着安全梯往上灌。

林薇的羊绒衫被吹得贴在背上,后颈的碎发扎得人发疼。

她盯着沈行长攥着手机的指节——那指节白得过分,像冻在冰里的玉。

“林总,”沈行长的声音比风还冷,“今早总行风控部紧急发了通知,贵司信用评级下调至C级。”他滑动手机屏幕,亮给她看红色加粗的“终止授信”四个字,“贷款审批系统已经锁死,现存额度……也需要在三日内结清。”

林薇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三天前还在这家银行的VIP室喝碧螺春,沈行长亲自给她续茶时说“林总这盘棋下得妙”,怎么转眼就变了天?

“沈行长,”她强扯出笑,“是不是有人……比如陆北枭?”

沈行长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今早刚开完的秘密会议,投影屏上陆氏集团的财务报表像把利刃,“陆先生的合作项目确实重要,但……”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贵司近半年的资金流向太可疑了。”他压低声音,“研发部账户转去境外的三笔钱,已经被经侦盯上了。”

林薇的太阳穴“嗡”地炸开。

她想起顾城昨晚在派出所的电话——那蠢货居然把人贩子的线索全抖了!

她猛地抓住沈行长的袖子:“我可以补抵押!别墅、珠宝,我有……”

“来不及了。”沈行长抽回手臂,“已经有三家城商行跟进风控,供应商今早集体发函要求现款结算。”他看了眼手表,“您还是先回公司吧。”

风卷着银杏叶扑在防火门上,林薇望着沈行长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突然想起前世苏晚晚跪在她面前求奶粉钱的样子。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看着对方的世界一点点崩塌。

等林薇跌跌撞撞回到薇美总部时,前台小妹正红着眼眶收拾工位。

“林总,”财务总监老陈从电梯里冲出来,西装领口歪着,“账上现金只剩两百万了!市场部说这个月要发三百万工资,还有供应商的尾款……”

“不可能!”林薇抓过他怀里的报表,手指在数字上发抖。

上个月刚到账的五千万融资,怎么只剩这点?

她猛地抬头,“是不是有人动了资金池?”

老陈咽了口唾沫:“今早陆氏突然终止了所有联名产品的预付款,说质检不合格。”他抹了把汗,“还有……秦律师团队在行业群里发了风险提示函,说我们涉嫌财务造假。”

林薇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接起电话,对面是合作三年的面料商王总:“林总,对不住啊,我们老板说必须现款现货。”不等她说话就挂了。

第二通是广告公司,第三通是物流车队,每一声忙音都像锤子砸在她心上。

“去订今晚飞纽约的机票。”她扯松领带,“联系摩根大通的陈经理,我亲自谈融资。”

老陈欲言又止:“可是……秦律师那边……”

“闭嘴!”林薇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砸向墙面,“我做了十年外贸,还能被个小律师拦路?”

纽约时间凌晨三点,林薇蜷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手机贴着发烫的耳朵。

电话那头的助理用标准的伦敦腔说:“陈先生说,贵司的信用记录在彭博终端被标记了高风险。”

“不可能!”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可以签对赌协议,我有专利……”

“林女士,”对方的声音突然放轻,“建议您查查是谁在SWIFT系统里提交了预警。”

咔嗒。

忙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林薇盯着手机屏保上自己和顾城的结婚照——那是前世苏晚晚在病房里烧了又捡回来的照片,后来被她撕成了碎片。

现在,她终于懂了苏晚晚当时的眼神:不是绝望,是看猎物入网的冷静。

凌晨两点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脸上。

林薇对着玻璃里的自己发怔:眼尾的细纹像裂开的蛛网,口红蹭到了嘴角,活像个被踩碎的芭比娃娃。

她摸出手机,翻到苏晚晚的号码——这串数字她倒背如流,前世用来发诅咒短信,今生用来……

“叮。”

新消息弹出来:【晚晚姐,顾城的取保候审申请被驳回了。】是派出所的小周发来的。

林薇盯着屏幕,突然笑出声——原来苏晚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苏晚晚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林薇站在楼下仰头看,落地窗外的绿萝在风里摇晃,像极了前世她在苏晚晚家阳台见过的那盆。1

段评

苏晚晚这波复仇也太爽了

那时候她蹲在花盆边说“晚晚你养的花真好看”,转头就把花盆推下了楼,砸中了苏晚晚刚买的婴儿车。

“林总?”保安举着对讲机上前,“需要登记访客吗?”

林薇摸出包里的香奈儿手包,金属扣硌得掌心生疼。

她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按下电梯键。

门开的瞬间,苏晚晚正低头翻账本,台灯在她发顶投下暖黄的光晕。

林薇突然想起前世产房里的灯光——那时候她守在门口,听着苏晚晚的尖叫,把提前买好的人贩子电话塞进顾城手里。

“坐。”苏晚晚没抬头,指尖在账本上划过,“要喝什么?咖啡太苦,茶太凉,可能只有白水。”

林薇坐在真皮沙发里,弹簧发出吱呀声。

她望着苏晚晚耳后那颗朱砂痣——前世她总说“晚晚你这颗痣真招桃花”,转头就往顾城的茶里加了迷药。

“我……”她喉咙发紧,“我知道你恨我。”

苏晚晚终于抬头。

她的眼睛很黑,像深潭里的石子,“恨?”她轻笑一声,“前世你让我在雨里追着人贩子跑了三条街,让我在化疗时看着银行卡余额归零,让我临死前连女儿的照片都摸不到。”她把账本推过去,“这些,是你这半年转移资产的证据。”

林薇的指甲掐进沙发皮面。

“我求你……”她往前挪了挪,“借我两千万,就两千万,等项目回款我……”

“项目?”苏晚晚打断她,“你说那个用工业酒精兑精华的项目?”她抽出一张检测报告,“质监局今早查封了仓库,你猜媒体头条会写什么?”

林薇的脸瞬间煞白。

她想起研发部经理昨天的电话:“林总,苏总派人把实验室搬空了,连实验记录都……”

“你看,”苏晚晚起身走到窗前,楼下的银杏叶在路灯下泛着金,“十年前我在夜市摆摊,被城管追得摔破了膝盖,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个人拉我一把该多好。”她转身看向林薇,“可你拉着顾城,把我推进了更深的泥坑。”

林薇突然跪了下去。

羊绒裙蹭着大理石地面发出刺啦声,“晚晚,我给你磕头,我求你……”

“够了。”苏晚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是求我,是求你的虚荣,求你的公司,求你那个摇摇欲坠的体面。”她弯腰捡起林薇滑落的手包,打开,里面掉出张照片——是顾城抱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哦,这是圆圆吧?”她捏着照片,“前世你说她被人贩子卖去了山沟,可顾城昨天说,是你亲自把她送到了码头。”

林薇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想起那个暴雨夜,她抱着裹着红毯子的婴儿上了渔船,船老大说“这女娃子能卖个好价钱”。

那时候苏晚晚还在医院发烧,床头的吊瓶空了都没人换。

“从今往后,”苏晚晚把照片放进抽屉,“你不是林总,不是薇美女王,只是林薇。”她指了指墙上的钟,“凌晨四点,该回家了。”

林薇扶着沙发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苏晚晚正低头看账本,台灯在她身侧投下长长的影子,像道不可逾越的墙。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次第亮起又熄灭。

林薇摸着冰凉的楼梯扶手往下走,每一步都重得像灌了铅。

楼下的银杏叶还在风里打着旋儿,她突然想起前世最后一天——她蜷缩在医院的破椅子上,听护工说“你女儿被抱走了”,窗外的雨也这么大,银杏叶砸在玻璃上,像极了今天的风。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接起,是老陈的哭腔:“林总,员工堵在门口要工资,警察也来了……”

林薇望着头顶的星空,突然笑了。

原来这就是苏晚晚说的“讨回属于我和我女儿的东西”——她不仅要她的钱,要她的公司,还要她的尊严,要她的骄傲,要她活着的每一分钟都想起自己做过的恶。

风卷着银杏叶扑在她脸上,带着股淡淡的铁锈味。

林薇摸了摸嘴角,不知道是被叶子划破了,还是心里在流血。

她踩着满地碎金般的落叶往前走,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而在二十四层的办公室里,苏晚晚合上账本,拨通了陆北枭的电话。

“解决了。”她说,“林薇的资金链断了,顾城的案子也坐实了。”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辛苦。”陆北枭的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要我来接你吗?”

苏晚晚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笑了。

“不用。”她摸了摸抽屉里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眼睛弯成月牙,“我要去幼儿园接圆圆了。”

晨光透过纱窗洒在她脸上,把那颗朱砂痣照得发亮。

这一次,她的女儿不会再丢,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