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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琴音

九幽令:师兄的复仇手

血色的太阳快沉到忘川河尽头的时候,我踏上了这片鬼气森森的土地。脚下的泥土软得像腐肉,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下传来细微的咯吱声,像有无数细碎的骨头在断裂。空气里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桂花混合着铁锈,闻着就让人胸口发闷

对岸的彼岸花红得刺眼,大朵大朵开在黑色的泥土里,像谁把活人的心挖出来挂在了枝头。风吹过花丛,花瓣落下来的时候不像花,倒像一片片凝固的血,飘到河面上也不沉,就那么顺着暗红色的河水慢慢漂,一直漂向天边那团模糊的光影

我握紧了手里的断剑。这把跟着清辞跳崖的剑,在阳间的时候明明轻飘飘的,一到这鬼地方突然变得死沉死沉,剑柄上的桃花纹亮得不正常,像是有团活火在木头里烧

"师哥,这把剑我给它取名叫'念君'。"想起清辞当年把剑递给我时的样子,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整个星空的光,"以后无论我在哪里,只要剑在你身边,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当时我笑着敲他脑袋,说取这么酸的名字不怕被同门笑话。他红着脸犟嘴,说才不酸,这叫心意。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桃花一定开得很好,不然怎么会连风都是甜的?

"站住"

沙哑的声音从雾气里钻出来,像用砂纸磨着骨头。我停下脚步,看见奈何桥头不知何时站了个老婆婆,手里端着个黑陶碗,碗里的东西冒着凉气,闻起来又苦又涩。她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猫眼珠

"生人莫过奈何桥。"老婆婆把碗往我面前送了送,汤水哗啦啦晃着,映出我现在的样子。苍白的脸,黑色的眼睛里飘着点点鬼火,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大概是刚才劈开鬼门关时溅上的

我没接那碗汤,只是把断剑往前递了递,剑柄上的桃花纹照得老婆婆眯起了眼。"我找沈清辞。"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自己都吓了一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生锈的铁板,"他大概三天前该来这儿报到"

"哈。"老婆婆笑起来,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每天从这桥上过的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个个都叫沈清辞?你以为你师弟是阎王老子的小舅子?"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桥下。果然,灰蒙蒙的雾气里影影绰绰站满了人,个个都低着头,脚步虚浮地往桥那头挪,脸色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眼睛空洞洞的,像是被挖掉了眼珠子。他们排队的样子让我想起山下镇上卖廉价糖糕的队伍,也是这样密密麻麻,看不到头

心突然沉了下去。这么多人,我要怎么才能找到清辞?他会不会已经忘了我?喝下那碗汤,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们在桃树下滚作一团,连他塞给我那颗沾着体温的桂花糖,连断魂崖上他把断剑塞进我手里时染血的笑脸——全都忘了?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剑柄上的桃花纹,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清辞说过会等我的......他说要跟我一起下山买糖糕......"

老婆婆突然用碗底重重敲了敲桥栏杆。"哐当"一声脆响,震得我耳膜生疼。"看那边!"她指着不远处的河面,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缩

忘川河的支流里,半浸在水里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张古琴。琴身是上好的乌木,上面刻着细密的水纹,虽然被河水泡得发胀,琴铉也断了两根,但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清辞的忘忧琴

当年他初学琴的时候,手指头被琴弦勒出一道道血痕,却还是每天缠着我听他弹琴。其实他弹得一点都不好,调子歪歪扭扭的,像杀猪时的哀嚎。但他每次都会红着脸问我好听吗,我只能笑着说好听,然后偷偷把耳朵里塞的棉花拿出来

"这琴怎么会在这里?"我往前走了两步,冰冷的河水漫到脚踝,冻得我一哆嗦。奇怪的是,越靠近那琴,手里的断剑就抖得越厉害,剑柄上的桃花纹亮得几乎要烧起来

就在我的手指快要碰到琴弦的时候,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我。不是冰冷的,而是温热的,像是有人用体温筑成了一道屏障。墙的另一边,琴弦轻轻颤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像是有人在耳边叹气

"傻小子。"老婆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手里的汤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那不是普通的琴,是你师弟拿自己最后一缕生魂做的锁魂器"

"锁魂器?"我猛地回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疼得我喘不过气,"什么意思?他不是应该已经轮回了吗?师娘说过,好人会投个好胎......"

"好胎?"老婆婆冷笑一声,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你们这些修仙的,杀了那么多人,双手沾满血腥,还指望什么好胎?"她突然凑近我,我能闻到她嘴里那股腐烂的气味,"你以为你师弟为什么要把自己锁在这里?他是在用自己的魂魄做诱饵,等你这个傻子送上门来!"

"你胡说!"我挥手想把她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径直穿过了她的身体。老婆婆像个虚影一样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重新凝聚成形,手里多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我,而是断魂崖

我看见自己浑身是血地躺在崖底,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动也动不了。然后清辞跳了下来,白色的衣袍在空中张开,像一只折翼的白鹤。他落在我身边,胸口插着半把断剑,嘴里不停地吐血,却还是笑盈盈地抓住我的手

"师哥别怕,有我在。"镜子里的清辞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塞进我嘴里,然后把九幽令按进我掌心,"师哥要好好活下去......等我......"

"同心蛊......"老婆婆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他早就算好了你会来找他。用自己的魂魄做引子,把你的魂也勾到这忘川来,好让你们兄弟俩在阴间做个伴儿!"

镜子里的画面突然变了。我看到年幼的清辞跪在养蛊池边,小小的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掌门将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婆拉到他面前,手里拿着根烧红的铁条,上面刻着弯弯曲曲的花纹

"清辞乖,忍一忍就好了。"老太婆的声音甜腻得让人恶心,"只要种了这个蛊,以后就能永远跟师兄在一起了......"

铁条烫在皮肤上的滋滋声透过镜子传来,清辞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看着远处正在练剑的我,眼神里满是我当时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原来他右肩上那个月牙形的疤,不是练剑时被剑气所伤。原来他每次跟我拥抱时都下意识地避开右边,不是因为害羞。原来他每次发烧说胡话时喊的"好疼",不是梦话......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我转身抓住老婆婆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她干枯的肉里。她的手腕冷得像冰,却出人意料地坚硬,"你早就知道他种了同心蛊!为什么不阻止他?!"

老婆婆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我看向忘忧琴。不知什么时候,琴周围的河水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琴身上的水纹亮了起来,像是活了过来。透过旋转的河水,我隐约看到河底深处有一座冰牢,里面关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黑色的河水不断往他嘴里灌。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痛苦,只是一遍遍地抚摸着胸口,那里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清辞......"我放开老婆婆的手,一步步走向河水深处。冰冷的河水没过膝盖,没过腰,没过胸口,那种刺骨的寒意像是要把我的骨髓都冻住。但我不在乎,我只想快点到他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把他从冰冷的地面上拉起来,告诉他师哥来了,不用怕了

就在我的手指再次快要碰到忘忧琴的时候,琴弦突然自己响了起来

不成调的音符在暮色沉沉的忘川河畔响起,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第一声琴弦震动的时候,河底的冰牢猛地一颤,里面的人影抬起了头

尽管隔着厚厚的冰层和旋转的河水,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清瘦的脸颊,苍白的嘴唇,还有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他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但我听不见

"清辞!"我不顾一切地扑向古琴,手指重重地按在琴弦上

嗡——

第三根琴弦应声而断,同时,河底的冰牢发出一声巨响,裂开了一道缝隙

清辞的影像变得清晰起来。我看见他胸口有一个血洞,里面似乎塞着什么东西,黑色的河水不断从洞口涌进去,又从他嘴里冒出来。但他脸上却带着笑,那种傻兮兮的,让我一看就心疼的笑

"师哥......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透过冰冷的河水传来,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断气,"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别说了!"我心痛得无法呼吸,手指在琴弦上胡乱拨动,"我现在就救你出来!你等着,师哥这就带你回家!"

"回家......"清辞笑了起来,眼泪混着河水从眼角滑落,"好啊...师哥...我们回家..."

就在这时,忘忧琴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哀鸣,所有的琴弦同时绷紧,然后"啪"的一声,又断了一根。河底的冰牢剧烈震动起来,裂缝越来越大,黑色的河水狂暴地旋转着,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不好!"身后的老婆婆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你这傻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没时间理她。我全神贯注地看着冰牢里的清辞,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像是要融化在水里。我能感觉到他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那种感觉跟断魂崖上一模一样,无能为力的绝望再次攫住了我的心脏

"抓紧我!清辞!抓紧师哥的手!"我伸出手,拼命想要抓住那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

清辞也朝我伸出手,他的手指穿过冰层,穿过旋转的河水,朝我的方向伸来。我们的指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他突然猛地缩回了手,惊恐地看着我身后

"师哥!快跑!"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别管我!快走啊!"

我猛地回头,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正快速朝这边移动。那不是线,是一支军队,一支由鬼火组成的军队。无数手持锁链和长矛的黑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盔甲上的鬼火闪烁不定,照亮了他们狰狞的面孔

"冥府追兵!"老婆婆的声音里带着绝望,"你弹断了忘忧琴弦,惊动了十殿阎罗!这下谁也跑不了了!"

我把断剑横在胸前,冰冷的剑身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跑?"我冷笑一声,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我沈清霜从断魂崖爬回来的时候就没想过再跑。今天就算是跟整个冥府为敌,我也要带我师弟走!"

追兵越来越近了。我能看清他们手里的锁链上闪烁的符文,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能听见他们喉咙里发出的野兽般的嘶吼。为首的是个骑着黑马的高大黑影,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镰刀,刀柄上挂着十几个骷髅头,每个骷髅的眼眶里都燃烧着绿色的火焰

"大胆生人,竟敢擅闯幽冥,扰乱轮回!"黑马停下脚步,为首的黑影抬起头,露出一张腐烂的脸,眼眶里的鬼火跳动着,"拿下这擅闯者,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无数黑影像潮水一样朝我涌来。我握紧断剑,准备迎接战斗。九幽令在掌心发烫,三百阴兵的嘶吼声仿佛就在耳边。但就在这时,河底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冰牢,碎了

清辞的身影从河底升起,白色的道袍在黑色的河水中飘扬,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他朝我伸出手,脸上带着我熟悉的温柔笑容。

"师哥,这次换我保护你"

黑色的锁链刺破空气,朝我射来。清辞挡在我身前,锁链穿透了他的身体,带出无数光点,像破碎的星辰。他闷哼一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却依旧笑着看着我

"傻小子......"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在冰冷的河水里,"你怎么总是这么傻......"

"因为...我是你师弟啊..."清辞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融化的冰,"师哥...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他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漂浮在空中。光点聚集成一把剑的形状,然后猛地刺入我的眉心。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清辞偷偷给我塞桂花糖的样子,他初学剑法时笨手笨脚的样子,他红着脸把同心结塞进我手里的样子,他从断魂崖跳下来时张开双臂的样子......

"同心蛊...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是清辞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摸了摸眉心,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是长了颗痣。手里的断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剑柄上的桃花纹亮得刺眼,与眉心的凸起遥相呼应

身后的追兵已经扑了上来,冰冷的锁链缠住了我的手腕。我抬起头,看着那些狰狞的面孔,突然笑了起来

清辞,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算了吗?你以为把魂魄给了我,我就会独自活下去?

太傻了

我们是师兄弟啊

生要一起生,死也要一起死

黄泉路上,奈何桥边,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走

握紧手里的断剑,我能感觉到眉心传来一股温暖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九幽令在掌心熊熊燃烧,三百阴兵的嘶吼声响彻云霄

冥兵的镰刀朝我砍来,我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穿了他腐烂的心脏。绿色的鬼火熄灭,尸体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想抓我?"我舔了舔嘴角溅到的黑色血液,笑着看向那些惊恐的追兵,"来啊,看看是你们的锁链硬,还是我的剑硬!"

眉心的桃花印记越来越烫,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我能感觉到清辞的气息就在我体内,就在我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里

我们,一起回家

眉心的桃花印记烫得像要烧穿头骨,三百阴兵在我体内嘶吼着冲撞血脉。我仰头望着冥府追兵化作的黑雾,笑得牙龈发酸——这群狗东西大概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他们此刻面对的是两个魂魄拧成一股的沈清霜

"杀了他!"黑马骑士的镰刀划破暮色,带着能冻结魂魄的阴风。我侧身避开时,看见那镰刀上挂着的骷髅头突然张开嘴,喷出一团绿火直取我面门

"清辞,看好了。"我舌尖抵住上颌,血沫混着这句话喷在断剑上。剑柄桃花纹骤然爆亮,念君剑发出龙吟般的震鸣,竟自己挣开我的手,化作一道流光穿透绿火

黑马骑士的惨叫声来得猝不及防。他看着胸前的血窟窿里飘出缕缕黑烟,那些黑烟刚碰到念君剑的剑气就发出焦臭味。断剑自己飞回来时,我正被三个鬼卒的锁链缠住脚踝,冰凉的金属直接嵌进骨头里

"碍事。"我抓着剑柄往回一拽,念君剑突然劈开一条水龙。忘川河水顺着剑身向上攀爬,在我掌心凝成冰刺。三个鬼卒的头颅滚落忘川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漆黑尖锐,像某种捕食的野兽爪牙

"这是......"我看着掌心浮现的黑色纹路,它们顺着血管蔓延到手腕,形状竟和清辞养蛊时那个老太婆铁条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同心蛊开始反噬了!"孟婆的声音隔着杀声传来,汤碗不知何时被她捏碎,瓷片混着血水流过她苍老的手指,"你师弟用魂飞魄散换来的生机,正在被你对冥府的杀意污染!"

这个念头刚闪过,后背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踉跄着转身,看见黑马骑士半截身子已经化作黑烟,只剩持镰的手臂还保持人形,镰刀上挂着的骷髅头正啃咬着我的肩胛骨

"师哥!"

清辞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炸开。那些刚被撕碎的血肉竟开始自我修复,黑色纹路像活物般缠绕住骷髅头,它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在我掌心化作齑粉

"清辞?"我摸着眉心滚烫的印记,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暖意顺着血液流淌全身,"你还在?"

印记闪烁了三下

孟婆突然将什么东西朝我扔来。破碗般的物件在空中展开,竟是片透明的人皮地图,里面嵌着无数发光的红点。"忘川水下有十八处阴眼!你师弟的魂魄碎片散在各处!趁着十殿阎罗还没亲自下来——"

她的话被戛然而止的惨叫截断。我眼睁睁看着黑马骑士仅剩的手臂刺穿她的胸膛,那些干枯的皱纹里淌出金色的液体,滴在忘川河面上竟开出短暂的莲花

"孟婆!"

老太婆咳着血笑起来,声音突然变得清亮如少女:"傻小子......当年你师弟跪了三天求我教他锁魂术......说怕你这个愣头青哪天寻死......"她看着我眉心的印记,眼里涌出金泪,"告诉他...下辈子别再遇见会让他跪三天的人了..."

身体化作光尘时,她捏碎的碗片突然组合成船的形状,载着我们往忘川深处漂流。念君剑自动护在船头,剑气劈开翻涌的黑水,露出河底无数闪烁的阴眼

最大的那颗阴眼旁,我看见半截熟悉的衣袖卡在石缝里

"抓紧船舷!"我对脑海里的清辞说,尽管知道他现在连实体都没有。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我的脖颈,四肢百骸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师哥这就带你回家"

眉心印记亮了。这次,我清晰地听见他在笑,像当年我偷吃他桂花糖时一样,又气又笑的轻颤顺着血脉传来。忘川河突然剧烈震颤,所有阴眼同时发出红光,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沈清霜,你可知罪?"

我摸着脖颈上的黑色纹路笑出声。罪?这世上最该问罪的,不是我这个踏破鬼门关的生者,而是那些让他甘愿魂飞魄散的规矩

念君剑突然发出铮鸣,剑尖直指最大的那处阴眼。那里的水底,正漂浮着半块沾血的桂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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