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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魂破印血色河

九幽令:师兄的复仇手

拉扯力像要把我五马分尸。血光里师尊的脸越来越大,胡子上沾着的金粉闪得人眼晕。三年前他用这张脸摸着我头说"霜儿是仙门未来",现在这张嘴却咧到耳根,唾沫星子混着黑气喷在我脸上

"师哥!"

喊叫声突然撕破耳膜。我被这声喊拽得浑身一哆嗦,师尊的威压竟出现片刻松动。不是记忆里的声音,是真真切切的嘶吼,带着琵琶骨被铁链穿透的剧痛——是从地渊底下传上来的!

"师弟?"我吼回去,嗓子像吞了团火

回答我的是更紧的拉扯。师尊冷笑在四面八方响起:"两个小杂种还敢传音?等我炼化你们的金丹......"

"闭嘴!"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突然能转动脖颈。左手握着的九块长命锁烫得吓人,拼合成的师弟面孔正在融化。他右眼的桃花痣先消失,左边嘴角的酒窝凹下去又鼓起来,最后化作一滩银色液体顺着指缝流走

掌心突然一空!

锁链消失的瞬间,青铜匕首的碎片"咔嚓"合拢。不是回原来的样子,那些碎块像有生命似的重新排列,接缝处长出细密的桃花纹路。最奇怪的是刀柄,竟变成半枚铜钱的形状,正是构成"同归"二字的那种青铜钱

"噗!"

匕首突然自己扎进我左手掌心。不算疼,更像是有活物钻进皮肉。我眼睁睁看着刀身顺着血管往上爬,经过手腕时,那些黑色阴兵纹路突然活了,像无数小蛇缠住刀身往上游

"啊——!"

疼是这时候炸开的。从心脏到指尖,每根血管都在尖叫。右眼看见师尊狰狞的脸越来越近,左眼却看到完全不同的景象——血色河水变得透明,无数玄甲军残魂正顺着水流往我身上爬。他们穿过我的皮肤时冰凉刺骨,那些锈蚀的盔甲碎片嵌进我骨头缝里,"咔嗒咔嗒"响得像在搭积木

"仙君,护心咒!"

赵师兄的声音突然清晰。我这才发现自己正张大嘴巴吐泡泡,河水灌进肺里火烧火燎的。残存的理智让我掐了个清心诀,却在指尖碰到胸口时僵住——那里跳动的不是我的心

隔着湿透的道袍摸过去,能清晰摸到金丹的形状。比正常金丹要大上一圈,表面凹凸不平,像是有什么东西粘在上面。左眼看到的画面更瘆人:半颗金红色的丹丸卡在我丹田里,表面覆着一层透明薄膜,膜上印着个小小的朱砂痣,位置就在右眉角

"那是少主的金丹......"赵师兄的声音带着水汽,"当年断魂崖他并非坠崖,而是以半颗金丹为祭......"

记忆这东西有时候真不是好东西。他的话像钥匙,猛地捅开我脑子里最不愿面对的角落

三年前三月初七,我在戒律堂受审。锁链磨破琵琶骨,血腥味混着香灰味往鼻子里钻。师尊坐在上首说我勾结魔道,证据是师弟抱着九幽令跪在掌门面前,袖子上沾着我的血。那时候师弟脸色惨白,嘴唇咬出血泡,却始终没看我一眼

后来我被押上断魂崖,诛仙诀打穿心口时,真看见师弟站在崖边。风掀起他衣角,我清楚看见他后腰插着半截剑——是我送他的那把流云剑,剑柄上缠着我们一起编的桃花结

"为什么?"我冲他吼,血沫子糊了满脸

他没回答,反而突然笑了。右眉角的朱砂痣在月光下亮得诡异,左边嘴角陷下去个小酒窝,是他偷吃我桂花糕被抓现行时那个表情。然后他就转身跳了下去,比我还早掉下去三息

当时我以为是畏罪自杀

"......以半颗金丹为祭,强行加固幽冥河封印。"赵师兄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但仙门容不得残缺金丹的修士,师尊早就算准他会......"

"不准说!"我猛地呛水。咸腥的河水灌进肺叶,带着无数细小的黑色虫子往血管里钻。这些是当年被玄甲军镇压的怨魂,现在正顺着师尊撕开的口子往外爬

最前面那只虫子脸熟得很。穿破破烂烂的戒律堂制服,左额角有道月牙形伤疤——是负责看守我的李执事。当年我被关在地牢时,他每天往我饭里掺碎石子

"仙君饶命!"虫子突然开口,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石板,"都是师尊逼我们干的!他说只要拿到你的金丹......"

我没等他说完。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握紧了那把重组的匕首,刀刃上的桃花纹路发着红光。几乎是本能反应,我反手把匕首插进李执事的魂体

"噗嗤"一声,像戳破灌满血的皮囊

虫子炸开的瞬间,我左眼的阴兵纹路突然剧烈发烫。无数黑色符号顺着血管爬到左手,在掌心组成个诡异的印记——跟师弟当年在地牢墙上画的镇魂符一模一样

"玄甲军听令!"赵师兄残魂突然拔高声音,"护仙君闯阵!"

那些嵌进我骨头缝里的盔甲碎片突然活了!血水中浮起成千上万的玄甲军虚影,整齐划一的拔刀声震得耳膜生疼。他们不再是没有意识的残魂,眼眶里跳动的魂火变成了熟悉的面孔——有总是替我背黑锅的大师兄,有爱偷吃桂花糕的小胖子,有女扮男装混进军营的王师姐......

他们都是三年前跟着我军演后,声称"意外"失踪的玄甲军将士

"恭迎君上归位!"

齐刷刷的单膝跪地声震得河水翻腾。我握着匕首的手不停颤抖,不是害怕,是气得。原来那些"失踪"都是假的,他们全都被师尊当成了加固封印的祭品,连魂魄都被锁在这不见天日的河底

"师哥!别信他!"

地渊底下又传来喊声。这次听得更清楚,后面还跟着铁链拖地的"哗啦"声。我咬紧牙关往裂缝里冲,师尊的脸在我眼前炸开又重组,像团捏不碎的脏泥

"抓住他!金丹要碎了!"师尊嘶吼着

无数黑色藤蔓从河底钻出,上面开着白色的小花——是断魂崖特产的锁魂花。当年我还傻乎乎地带师弟去摘过,说等他结婴时用来布置静室。现在这些花却张着小嘴,露出细密的牙齿往我身上咬

"君上退后!"

大师兄的残魂突然挡在我面前。他当年为了掩护我被妖兽撕碎,现在半边身子都空着,肠子挂在盔甲外面飘来飘去。可他还是举起锈迹斑斑的长枪,摆出我教他的破阵式:"玄甲军,结阵!"

成千上万的玄甲军虚影组成了《诛魔阵》。三年前我在演武场教他们这个阵法时,太阳烤得地面冒热气。师弟抱着冰镇酸梅汤蹲在树荫下,拿树枝在地上画小乌龟,说这个阵法死板得要命,肯定困不住大魔头

"看好了,小没良心的。"我当时敲他脑袋,"这叫守正,你懂个屁"

现在这"死板得要命"的阵法,正在挡住师尊的攻击。黑色藤蔓撞在枪林上发出"滋滋"声,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肉上。大师兄他们的魂火越来越淡,有的已经开始消散,可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不值得......"我鼻子发酸,水混着不知道什么流进眼里,"你们早该轮回......"

"君上当年教我等'忠'字怎么写。"大师兄的枪杆断了,他干脆用手去撕藤蔓,"今日,便是我等践行之时!"

藤蔓突然炸开!一股更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河底剧烈震动,我站立不稳摔在青铜基座上。抬头看见师尊的脸出现在血光中央,这次不是虚影,而是真真切切的半身探了进来。他白胡子上沾着新鲜的血迹,牙缝里还塞着碎肉——像是刚吃完人

"一群残魂也想挡我?"师尊冷笑,挥手拍向大师兄的魂体

大师兄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水里。我目眦欲裂,猛地咬破舌尖,精血喷在掌心的印记上。左眼的阴兵纹路彻底亮了,那些黑色符号顺着血管爬满全身,像穿上了件玄色战甲

"九幽令,听我号令!"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催动令牌。河水突然静止,然后在我身后形成巨大的漩涡。无数青面獠牙的阴兵从漩涡中走出,盔甲上的血还在往下滴,手里的锁链"哗啦哗啦"响得人心慌

为首的阴差认识我。当年我替师弟去地府捞猫魂的时候,跟他打过架。他脖子上还留着我用桃木簪划的疤,现在正龇牙咧嘴地看着我:"沈仙君舍得用令了?"

"帮我护住玄甲军残魂。"我甩给他半块碎银子——是刚才从师尊牙缝里抠出来的。当年欠他的赌债,总算能还上了

阴差接住银子掂量掂量,突然吹了声口哨。成千上万的阴兵齐刷刷跪下:"参见九幽君!"

河水开始倒流。师尊的脸第一次露出惊恐的表情,他大概没想到,我真能完全掌控九幽令。那些黑色藤蔓在阴兵锁链下寸寸断裂,锁魂花尖叫着化作黑烟

"不可能!九幽令认主需要百年......"

"他等了我三年。"我打断他,握紧左手的匕首往地渊裂缝冲。掌心的桃花印记烫得厉害,像是有生命在里面跳动。左眼看见师弟的半颗金丹在我丹田里旋转,表面的薄膜正在一点点融化

师尊还在后面嘶吼,声音越来越远。阴兵们组成人墙挡住他的追击,玄甲军残魂化作银光融入我体内。越靠近裂缝,地渊底下的血腥味越浓,还有师弟压抑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微弱

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坠进无边黑暗。失重感袭来的瞬间,我看见头顶的河水变成了暗红色,破军旗的影子在水面若隐若现,旗面上"破军"二字像是活了过来,闪着诡异的红光

下坠过程中,我抓紧那把重组的匕首。刀柄的铜钱硌得掌心生疼,上面刻着的"同归"二字仿佛有了温度。左眼看到无数记忆碎片在飞速闪过——在地牢里师弟塞给我匕首时颤抖的手,军演场他按在我衣襟上的血指印,祖师殿他往药汤里撒蚀骨草时决绝的侧脸......

原来他早就布好了局。从把九幽令砸进我掌心那一刻,从他跳崖牺牲半颗金丹开始,从更早更早——也许从我们第一次在地牢里分食那半块桂花糕时起

下落不知持续了多久,就在我以为要摔成肉泥时,脚尖突然触到了实地。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软软的、温热的东西,踩上去还会下陷——像是踩在刚挖开的坟堆上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我举起重组的匕首,刀刃上桃花纹路发出红光。借着这点光亮,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这是个巨大的地底洞穴,到处都是发光的绿色苔藓。 cave正中央悬浮着个血红色的阵法,九根黑色柱子支撑着阵眼,柱子上缠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

"师弟?"

我的声音在发抖。锁链的另一端拴在一个人身上

他被悬挂在血阵中央,白衣早被血染成黑红色。琵琶骨和脚踝都被锁链穿透,血顺着锁链"嘀嗒嘀嗒"往下掉,在地面积成小小的血洼。他低着头,墨黑的长发垂下来挡住脸,只有右眉角那颗朱砂痣在微弱的红光下若隐隐现

最让我心脏骤停的,是他胸口。那里开了个大洞,黑红色的血肉翻卷着,半颗金红色的金丹悬浮在洞中央,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师哥......"他突然抬起头,露出左边嘴角那个熟悉的小酒窝。只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你可算来了......"

话音刚落,他原本半睁的眼睛突然睁大。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我看见血阵顶部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巨大的网,上面爬满了黑色的虫子,正嗖嗖地往下掉——是地府的噬魂蛊,专吃修士金丹

而师尊那张狞笑的脸,正显现在血阵上方

噬魂蛊像黑色的暴雨砸下来。那些指甲盖大小的虫子振翅声连成一片,像极了断魂崖每年三月的毒蜂过境。我眼睁睁看着第一只蛊虫落在师弟胸口大洞边缘,刚要钻进那颗悬浮的金丹,他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别碰它!"我吼着往前冲。脚下的血泥却突然变成黏稠的糖浆,每走一步都像要扯断小腿肌肉。腰间阴风大作,地府阴差拽着我的衣领用锁链在前面开路,那些噬魂蛊碰到锁链就"噼啪"炸开,腥臭的绿水溅了我满脸

"磨蹭什么!"阴差的狼牙棒砸碎扑来的虫群,"再晚半颗金丹就要被啃成筛子了!"

师弟垂着头剧烈咳嗽,血沫子顺着锁链滴成红线。他半颗金丹突然发出刺目红光,那些爬近的蛊虫瞬间被烧成灰烬。可这反噬明显让他更痛苦,右手无意识地在空中乱抓,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突然想起三年前他发烧说胡话时,也是这样抓着我的衣袖不松手

"抓稳了!"阴差突然把狼牙棒塞进我手里,自己化作黑烟缠住最近的石柱,"这破阵有古怪,锁链上全是往生咒!"

石柱突然剧烈震动。原本支撑血阵的九根黑柱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无数小蛇在上面游走。每一道符文亮起,拴在师弟身上的锁链就收紧一分,我甚至能听见骨骼被勒碎的脆响。他那张总是带着笑的脸此刻白得像纸,嘴角不断涌出黑血,却偏偏仰起头冲我笑——左边嘴角的酒窝沾着血沫,右眉角的朱砂痣比三年前更红了,像是用鲜血点上去的

"师哥你...还是这么笨。"他说话时胸口的伤口不断涌血,金丹光芒忽明忽暗,"说了...诛魔阵要...变阵才有用..."

蛊虫突然改变方向,不再攻击金丹,转而疯狂啃咬支撑血阵的锁链。那些玄铁锁链竟像麦芽糖般融化,每断掉一根,血阵中央的红光就弱一分。师尊在阵外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蠢货!那是他的血祭锁魂链!"

我这才看见锁链断面渗出金色液体。那些液体滴落在地,竟自行组成我在戒律堂地牢见过的镇魂符。师弟突然剧烈扭动身体,铁链穿透琵琶骨的瞬间,他用尽全身力气朝我甩出什么东西——是半块咬过的桂花糕,用油纸包着藏在怀里,边角还沾着他的牙印

和三年前在地牢分食的那块一模一样

"砸...阵眼..."他说完这句话就垂下头,长发彻底遮住脸。锁链断裂的脆响此起彼伏,血阵开始崩塌。噬魂蛊被卷入能量乱流发出刺耳尖叫,阴差拽着我往金丹扑:"快收!金丹离体不能超过三息!"

掌心的桃花印记烫得像烙铁。我抓起那块沾血的桂花糕塞进衣襟,左手一把扣住师弟胸前悬浮的半颗金丹。入手冰凉,表面那些符文像小蛇般缠上我的手指,顺着血管往丹田里钻。左眼突然剧痛,阴兵纹路疯狂闪烁——我看见无数记忆碎片在金丹里游动:他在地牢墙上画镇魂符的背影,他把九幽令塞进我掌心时颤抖的手腕,他跳崖前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师哥活下去..."

这是他最后的声音,直接响在我脑海里。金丹突然爆发出刺眼光芒,我感觉丹田里那半颗金丹像是找到了亲人,疯狂跳动着要与掌心这颗汇合。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的瞬间,整个地渊剧烈震动,血阵彻底崩塌的碎石如暴雨般砸落

阴差用身体护住我,锁链在头顶织成结界。透过石缝我看见师尊的面孔出现在洞口,白胡子被血染红,眼睛里布满血丝:"把金丹交出来!我饶你做我的副阵主!"

"老东西做梦!"我抹去嘴角的血,左眼的阴兵纹路彻底亮起。刚才融进体内的玄甲军残魂开始发烫,祖师殿学的《玄甲军规》在脑海里自动翻页,翻到最后那页——"破军旗下,生死相随"

怀里的桂花糕突然发烫。我掏出油纸包,发现里面不仅有半块糕,还有枚沾着牙印的青铜钥匙。钥匙形状正好和重组匕首的铜钱刀柄吻合。当钥匙插进去的瞬间,匕首突然爆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刀尖自动转向师尊所在的方向

"君上!垫后!"阴差突然拽开我,地狱阴兵们组成人墙挡住落石,"这老狗已经半只脚踏进魔渊了!"

我这才看清师尊的变化。他半边身子已经变成半透明的黑影,无数细小的蛊虫在他皮肤下游走。他每向前一步,地面就冒出黑色的藤蔓,上面开着的锁魂花竟长出了人脸——是那些被他害死的玄甲军将士的脸

"一起死吧!"师尊张开双臂,整个地渊开始急速收缩,"我做不了仙尊,就做这魔渊之主!"

师弟突然动了。原本垂着的头猛地抬起,眼睛里跳动着和我左眼相同的阴兵纹路。他用尽最后力气拽断胸前的锁链,身体化作点点银光融入我的匕首:"师哥,变阵..."

我想起三年前军演场。他蹲在树荫下画小乌龟,说我的诛魔阵死板得要命。当时我敲他脑袋让他看好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他不是说阵法不好,是早就知道有一天,我需要用变阵来对付最信任的人

"玄甲军听令!"我举起融合了师弟残魂的匕首,左眼阴光直射天穹,"破 - 军 - 变 - 阵!"

地渊崩塌的轰鸣中,我听见数千熟悉的声音在回应。那些被噬魂蛊啃噬的玄甲军将士残魂从锁链里挣脱,化作点点银光汇入我的匕首。师尊惊恐地后退:"不可能!你的金丹还没完全融合!"

"谁说要等融合?"我扯出一个和师弟一样难看的笑,看他那张曾无比敬爱的脸在阴兵纹路里扭曲变形,"半颗就够送你下地狱了——师尊"

匕首上的桃花纹路彻底亮起,铜钱刀柄旋转成"同归"二字。我跳进崩塌的碎石流,迎着师尊惊恐的眼睛刺出这把用三年等待、半颗金丹和无数忠魂铸成的——绝命一刀

【本文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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