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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井倒影里的长生咒

九幽令:师兄的复仇手

井水倒映的月亮是铜钱形状的。

我蹲在井沿,九幽令在掌心发烫。血雾从井底漫上来,缠住我的手腕。那些雾气像是有生命,顺着虎口的旧伤往里钻,疼得我牙根发酸——这伤是去年师弟替我挡戒律鞭时留下的

"子时三刻..."我盯着井水。水面突然泛起涟漪,三百枚铜钱从井底浮上来,每枚都刻着"炼魂"二字。最前排那枚边缘带着牙印,正是去年中秋师弟咬过的团圆钱

水面突然炸开。一只血手猛地抓住我衣领,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拽进井里。那只手食指第一节有道疤——是师弟替我试药时烫伤的形状。我反手扣住他手腕,摸到脉搏里嵌着硬物

"铜钱是..."血手突然痉挛,井水映出师弟扭曲的脸。他嘴唇开合着,声音却像隔了层糖浆,"...长生锁..."

井水突然变得粘稠。我拽着那只血手往外拉,扯出来的却是半截白骨——肋骨间卡着发霉的桂花糕,正是去年腊八节师弟偷塞给我的那块。糕上的"寿"字正在渗血,和井底浮上来的铜钱混在一起

九幽令突然剧烈震动。井水倒映的画面变了:师尊端着酒盏站在桃树下,袖口金粉簌簌落在师弟肩头。那些金粉沾到皮肤就变成铜钱状的烙印,师弟疼得发抖,却还冲我笑:"师兄,不疼..."

我虎口突然裂开,金砂混着血滴在井沿。井水立刻沸腾起来,三百枚铜钱拼出"亥时诛仙"。最中央那枚突然立起,边缘锋利如刀,上面用血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别看井底!"血手里的白骨突然暴长,指节咔咔作响地插进我指缝。这个动作太熟悉了——去年重阳节师弟被戒律链锁住时,也是这样抠着我的掌心说"师兄快走"

井水突然结冰。冰层下浮出个酒坛,坛口伸出三根铁链,贯穿了水下那个模糊人影的锁骨。那人影突然抬头,冰面映出师弟十二岁的脸——他嘴里含着半块麦芽糖,糖浆正顺着铁链往酒坛里流

我挥剑斩向冰面,剑刃却劈开了记忆。师尊的剪影立在戒律堂前,手里铜钱叮当响:"清霜,你可知这枚'长寿钱'要泡在雄黄酒里喝?"酒液浮起的金砂突然变成小蛇,钻进跪在地上的师弟后颈

九幽令烫得我掌心肌肤滋滋作响。冰层下的师弟突然睁眼,瞳孔里映出我背后——扭曲的月光中,三百阴兵正朝井边跪拜。它们肋骨间的铜钱全部转向同一个方向,拼出戒律堂的地形图

"铜钱是...!"师弟的残魂突然尖叫。冰面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割开我脸颊。最痛的是眉心扎进的那枚——背面刻着"炼魂"的铜钱,正旋转着往骨缝里钻

血手突然暴起,白骨指节狠狠捅进我伤口。在剧痛淹没意识的刹那,我听见师弟十二岁的声音混着血沫涌上来:"师兄...井水好凉..."

冰层彻底碎裂的瞬间,我看见自己的倒影站在戒律堂檐角——手持滴血长剑,袖口金粉簌簌而落

冰面碎裂的脆响还在耳畔回荡,我踉跄后退时踩到块黏腻的东西——是那半块渗血的桂花糕,此刻正诡异地蠕动着,糕体里渗出金线般的细丝。九幽令突然在我掌心炸开,青铜碎片割破虎口,金砂混着血珠溅在冰面上,瞬间烧出三百个针眼大的孔洞

"清霜。"师尊的声音从孔洞里渗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雄黄酒的苦味。冰层下的铜钱开始疯狂旋转,刻着"炼魂"的背面全部翻上来,拼成师尊捻诀的手势。最中央那枚突然立起,我认出是师弟束发礼上师尊赐的"压祟钱"

血手白骨突然暴长三尺,指节咔咔作响地缠住我脚踝。骨缝里渗出糖浆状的液体,碰到皮肤就凝成铜钱状的冰晶。我挥剑斩去,剑刃却劈开了记忆——戒律堂的铜钱阵里,师尊用这枚压祟钱蘸着雄黄酒,点在师弟眉心说"永镇邪祟"。

井水突然沸腾,三百枚铜钱同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冰晶顺着腿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肉像被烙铁烫过。师弟的残魂在血雾里聚成十二岁的模样,锁骨处的铁链哗啦作响,他踮脚凑近我耳畔:"师兄...铜钱在吃我的魂魄..."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飞向井口,在空中拼成残缺的卦象。我瞳孔骤缩——卦象缺的正是师尊去年重阳取走的那枚"本命钱"。冰面下突然浮出师尊的倒影,他手里的酒盏变成青铜剑,剑穗上拴着的正是师弟的束发铜钱

"亥时三刻。"血雾里传来打更声,师弟的残魂突然被铁链拽回井底。最后一刻他抓住我的剑穗,那枚带着牙印的铜钱顺势滑进我袖袋。井水瞬间变成血红色,水底浮现出戒律堂的梁柱——每根柱子上都钉着七枚铜钱,正中间那根钉的是师弟束发礼的"长寿锁"

我虎口的金砂突然暴起,在冰面上烧出戒律堂的平面图。某个被红圈标记的位置正在渗血,那里分明是...师尊存放本命灯的密室!铜钱阵的尖啸突然变成师尊的冷笑,冰层下的倒影举起青铜剑,剑尖正对着我后心

袖袋里的铜钱突然发烫,师弟的声音混着血腥气涌上来:"师兄...本命灯..."话音未落,井沿的青砖突然裂开,三百根金线从裂缝里射出,每根都穿着枚滴血的铜钱。最近的那枚擦过我脖颈,上面用血画着师弟被铁链贯穿的惨状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聚成短刃,我反手斩断缠在脚踝的金线时,听见井底传来铁链崩断的巨响。冰面轰然塌陷,露出黑洞洞的井口——师尊的青铜剑正从里面缓缓升起,剑身缠满刻着生辰八字的铜钱链

最后一块冰碎裂的瞬间,我摸到袖袋里那枚铜钱背面新出现的凹痕。指腹传来的触感让浑身血液凝固——是师尊的剑诀刻印,旁边还带着未干的血渍。井底突然传来师弟撕心裂肺的喊声,这次终于听清他在喊什么:

"师兄快走!铜钱阵要炼的是你——!"

我猛地攥紧那枚带血的铜钱,指缝里溢出的金砂突然凝成师弟的虚影。他十二岁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冰得像是井底泡了三年的锁魂链。

"师兄看脚下!"

青砖缝隙里突然钻出无数铜钱草,每片叶子都刻着戒律堂的符咒。最靠近脚踝的那株突然开花,花蕊里蹦出师尊的传音纸人,巴掌大的纸片沾血就长,眨眼变成真人等高

纸人左手提着雄黄酒壶,右手捏着师弟的束发铜钱,酒液淋在铜钱上溅起火星子:"清霜啊,你可知这枚压祟钱..."

我剑锋横扫过去,斩断的纸人脖颈里喷出三百枚带血铜钱。它们在空中拼成师弟被铁链吊在戒律堂的模样,每晃一下就掉下一块血肉

井水突然咕嘟咕嘟冒泡,浮上来半块泡发的桂花糕。糕上那个"寿"字裂开嘴,露出师尊的声音:"好徒儿,你师弟的魂魄就腌在这坛雄黄酒里..."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在我掌心重组,青铜裂痕里渗出黑血,眨眼功夫就凝成把短刃。我反手捅穿纸人胸口时,听见井底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是师弟惯常被吊起来打时,脚镣蹭过青砖的动静

我猛地拽住那枚带牙印的铜钱,指缝里溢出的血珠突然凝成冰针。纸人脖颈喷出的铜钱叮叮当当砸在井沿,每响一声,师弟锁骨上的铁链就收紧一分。"师兄..."他十二岁的虚影突然被铁链拽得双脚离地,糖浆似的血从嘴角淌下来,"铜钱背面...看背面..."

我翻过掌心的铜钱,背面赫然刻着师尊的剑诀——正是去年重阳节他逼我立毒誓时,用剑尖在我手心划出的符咒。井水突然咕咚一响,浮上来半块泡发的桂花糕,糕体里突然伸出只青白的手,死死攥住我手腕

"清霜师兄!"师弟的残魂在铁链绞紧前突然扑来,冰凉的额头抵住我眉心。这个动作让我浑身一颤——去年他被戒律鞭打得呕血时,也是这样贴着我的额头说"不疼"。铜钱草突然疯长,叶片上的符咒亮得像烧红的烙铁

纸人手里的雄黄酒壶突然炸开,酒液溅在铜钱草上腾起青烟。我趁机挥剑斩向铁链,剑刃却劈开了记忆——师尊站在戒律堂的铜钱阵中央,手里捏着师弟的后颈:"好徒儿,你可知压祟钱要蘸着至亲的血..."

师弟的惨叫声中,我袖袋里的铜钱突然自己跳出来,叮的一声撞在师尊的青铜剑上。剑穗那枚束发铜钱应声而裂,露出里面蜷缩的魂魄——正是师弟七岁时的模样

我死死攥住那枚跳动的铜钱,指节发白到能听见骨骼摩擦声。师弟七岁的魂魄在铜钱裂口处蜷缩成团,睫毛上还挂着当年我给他买的糖人碎渣。"师兄..."小魂魄突然抓住我小指,这个动作让记忆里的戒律鞭声在耳畔炸响——那时他替我挨完三十鞭,也是这么勾着我的手指说"糖人真甜"

纸人脖颈喷出的铜钱暴雨般砸在井沿,每枚撞到青砖就炸开血花。我挥剑去挡,剑锋却劈中了记忆里的场景——师尊用铜钱蘸着雄黄酒,在师弟锁骨烫出"诛"字时,那孩子疼得咬破嘴唇都没吭声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在我掌心熔化成铁水,顺着指缝滴到师弟魂魄蜷缩的铜钱上。铜钱内壁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这些年我偷偷给他带的蜜饯种类,枣泥糕、山楂饼、桂花糖...每样旁边都歪歪扭扭画着笑脸

井底突然传来铁链绷断的脆响,师尊的青铜剑破水而出。剑穗上那串铜钱叮当碰撞,我听见师弟十二岁的声音混在里面:"师兄...铜钱草..."低头看见自己影子被月光钉在井沿,而影子的心脏位置,正插着当年我送他的桃木小剑

我猛地抓住那枚桃木小剑,剑柄上还留着师弟用牙咬出的凹痕。井底突然卷起腥风,三百阴兵的白骨哗啦啦跪倒,每具骨架的肋骨间都嵌着带血的铜钱

"师兄..."师弟七岁的魂魄突然从我指缝里溜走,铜钱内壁的蜜饯刻痕开始渗血。师尊的青铜剑已经刺破水面,剑穗铜钱叮当作响,每声都像在撕扯我的魂魄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灼穿我的掌心,黑血滴在井沿竟长出带刺的铜钱藤。师弟十二岁的虚影被铁链拽着往井底沉,他忽然掏出半块发霉的桂花糕塞进我嘴里——是去年他被关水牢前,藏在袖口三天三夜的那块

我咬碎发霉的桂花糕,尝到血味里混着师弟偷偷藏进去的雄黄粉。九幽令的残片突然在齿间震动,铜钱藤的尖刺扎进牙龈,每根刺都在往喉咙里灌金砂。"师兄..."师弟的虚影被铁链拽得只剩半张脸浮在井面,他突然把整只手塞进我嘴里——冰凉的指骨间夹着片锋利的青铜,正是当年我送他的糖人竹签

三百阴兵突然同时仰头,肋骨间的铜钱叮叮当当拼出个"吞"字。我喉间的金砂烧穿了食道,在胸口凝成枚滚烫的铜钱。师尊的青铜剑已经抵住我后心,剑穗铜钱却突然自己绞成麻花状

师弟最后的声音混着井水灌进耳蜗:"糖人竹签...挑剑穗..."我猛地咬碎嘴里的青铜片,碎渣割破舌头的瞬间,九幽令的残片突然在胃里重组。那枚烫穿胸口的铜钱突然翻转,露出背面歪歪扭扭的刻痕——是师弟七岁时学我写字,在糖人竹签上刻的"霜"字

我喉咙里的金砂突然凝固,舌尖抵着那块刻着"霜"字的青铜碎片。师弟的虚影在井面碎成三百枚铜钱,每枚背面都渗出他十二岁时的血手印。师尊的青铜剑刺破我后心时,剑穗铜钱突然炸开,里面飞出师弟束发时我给他编的平安结

"师兄..."平安结的红绳缠住剑刃,勒进我血肉的纹路竟和当年戒律鞭的伤痕一模一样。井水突然倒灌进胸腔,那些带着师弟牙印的铜钱卡在肋骨间,烫得我吐出一口混着金砂的血

九幽令的残片从胃里刺穿胸膛,在心脏位置凝成枚带倒刺的铜钱。师尊的冷笑声中,我抓住那枚铜钱狠狠一扯——连着血脉撕出来的,竟是师弟七岁时塞给我的麦芽糖纸,上面用血画着戒律堂的密道图

我攥紧那张发黄的麦芽糖纸,指尖触到师弟用血画出的密道拐角标记。师尊的青铜剑突然在井口震颤,剑穗铜钱叮当乱响,每声都像在撕扯我的耳膜

"师兄..."井底浮上来的血沫聚成师弟十二岁的轮廓,他残缺的手指突然插进我指缝——这个动作让记忆里的戒律鞭声在耳边炸响,那年他替我挨完鞭子,掌心也是这么凉

铜钱草突然疯长,叶片上的符咒亮得刺眼。我挥剑斩向最近的植株时,剑刃却劈开了记忆——师尊用铜钱蘸着雄黄酒,在师弟锁骨烫出"诛"字时,那孩子疼得咬破嘴唇都没吭声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在掌心重组,青铜裂痕里渗出的黑血凝成短刃。我反手捅穿扑来的纸人,听见井底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是师弟惯常被吊起来打时,脚镣蹭过青砖的动静

我咬碎舌尖的血块,铜钱草叶片上的符咒突然烧成灰烬。师弟七岁的魂魄在铜钱碎片里蜷缩成一团,睫毛上沾着当年我给他买的糖霜

"师兄..."他冰凉的手指突然抓住我小指,这个动作让记忆里的戒律鞭声在耳边炸响——那时他替我挨完三十鞭,也是这样勾着我的手指说"糖人真甜"

师尊的青铜剑已经刺破我后背,剑穗铜钱却突然自己绞成麻花状。师弟最后的声音混着血腥气涌上来:"师兄...铜钱背面..."

我翻过掌心的铜钱,背面赫然刻着歪歪扭扭的"霜"字——是师弟七岁时学我写字,在糖人竹签上刻的笔迹。井水突然沸腾,三百阴兵的白骨哗啦啦跪倒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在我掌心重组,师弟十二岁的虚影被铁链拽着往井底沉。他忽然把整只手塞进我嘴里——冰凉的指骨间夹着那片糖人竹签,上面还沾着当年我喂他吃的枣泥糕渣

我咬住那片沾着枣泥糕渣的竹签,舌尖尝到熟悉的甜腥味。师弟的指骨突然在我齿间断成三截,断面渗出黑血凝成铜钱状的冰晶

"师兄..."井底浮上来的血泡炸开,露出师弟被铁链贯穿的脚踝。那些铜钱冰晶突然飞向师尊的青铜剑,叮叮当当嵌进剑身的生辰八字里

我喉咙里的金砂突然烧起来,烫得吐出口带着火星的血。血珠溅在井沿的青砖上,竟烧出个歪歪扭扭的"逃"字——是师弟七岁时第一次学写的字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从胸口刺出,带着我喷出的血沫射向师尊的剑穗。那枚束发铜钱应声而裂,里面掉出半块发霉的麦芽糖——正是师弟入门那天,我偷偷塞在他手心的那块

我喉咙里卡着那口带火星的血,舌尖尝到麦芽糖发霉的酸苦味。师弟七岁的魂魄突然在铜钱碎片里尖叫,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就像那年他被戒律鞭抽得蜷缩在墙角时的哭喊

师尊的青铜剑突然在井口震颤,剑穗铜钱叮叮当当拼出个"诛"字。我猛地吐出口中血块,溅在井沿的青砖上竟烧出密道拐角的标记——正是师弟用糖人竹签在我手心画过的路线

"师兄...桃木剑..."井底浮上来的血沫里突然伸出师弟青白的手,指尖夹着半截发黑的桃木小剑。我抓住剑柄的瞬间,三百阴兵肋骨间的铜钱同时炸裂,碎屑在空中凝成师尊冷笑的嘴脸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从我掌心刺出,带着黑血扎进桃木剑的裂痕。师弟十二岁的虚影在血雾中踉跄现身,锁骨处的铁链哗啦作响:"剑柄...咬开..."

我一口咬碎桃木剑柄,霉变的枣泥糕渣混着金砂涌进喉咙。师尊的青铜剑已经刺破我后背,却在碰到我脊椎时突然锈蚀——剑穗那串铜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绿毛,最中央那枚"压祟钱"啪地裂成两半

我咬碎的桃木剑柄在嘴里化成齑粉,枣泥糕的霉味混着金砂呛进气管。师弟的虚影突然攥住我手腕,他锁骨铁链哗啦一响,竟拽着我往井底沉去——就像那年我教他凫水时,他死死扒住我胳膊的模样

"师兄看剑穗!"师弟染血的手指突然戳向我背后。师尊的青铜剑正在我们头顶扭曲变形,剑穗铜钱叮叮当当拼出个"弑"字,最中央那枚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魂魄——正是我当年被抽走的半缕命魂

井水突然变得滚烫,三百阴兵的白骨同时炸裂。我反手抓住师弟往怀里带,他十二岁的身体轻得像张糖纸,后心处却突然刺出半截桃木剑——正是当年我刻了平安咒的那柄

"师兄..."师弟咳出口黑血,指尖在我掌心画了个圈。这个动作让记忆突然鲜活——他十岁那年发烧,也是这样在我手心画符咒驱寒。井底突然浮上大团血沫,每颗泡沫里都映着师尊用铜钱蘸雄黄酒烫他的场景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从井壁射出,带着锈蚀的铜钱扎进我肩胛骨。师弟的残魂猛地一颤,铁链哗啦啦收紧的声音里,我听见他十二岁时被吊在戒律堂的哭喊:"师兄...铜钱背面有..."

我指尖抠进桃木剑柄的裂痕,摸到里面藏着的半块麦芽糖——已经发黑变硬,却还留着师弟咬过的牙印。师尊的青铜剑突然在头顶震颤,剑穗铜钱叮当乱响,最中央那枚"压祟钱"裂开的缝隙里,突然渗出糖浆似的血

"师兄..."师弟的残魂突然攥紧我手腕,他十二岁的手冰凉刺骨,"铜钱背面...有蜜饯渣..."我猛地翻过掌心的铜钱,在"炼魂"二字的刻痕里,果然嵌着星点枣泥——是去年他被关水牢前,我偷塞给他的那块糕

井水突然沸腾,三百阴兵的白骨哗啦啦拼成密道图案。师弟的虚影被铁链拽得双脚离地,糖浆般的血从嘴角淌到我手背:"重阳节...糕里..."话未说完,师尊的青铜剑突然刺穿他锁骨,剑穗铜钱叮叮当当拼出个"弑"字

我喉咙里涌上来的血块突然卡住,师弟指尖在我掌心画的圈开始发烫。师尊的青铜剑刺穿他锁骨时,剑穗铜钱叮当响得像除夕夜的更漏——那年守岁,他偷偷把压祟钱塞进我靴筒,铜钱边缘还沾着灶糖的甜香

"师兄...糕里..."师弟的嘴唇开合着,糖浆似的血沫不断涌出。我猛地想起去年重阳节,他偷换了我案头的雄黄酒——那坛本该我喝的酒,此刻正在师尊剑穗的铜钱里晃荡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从井壁射出,扎进我肩胛骨的铜钱带着熟悉的枣泥味。师弟的残魂在铁链绞紧前突然笑了,这个笑容太熟悉——就像他十岁那年,替我试完毒药后肿着嘴唇说"枣泥糕真甜"

我咬碎的后槽牙混着血沫喷在师尊剑上,那枚"弑"字铜钱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魂魄——正是师弟七岁时,被我偷偷带下山买糖人那次,他分给我的半块麦芽糖

井水沸腾的瞬间,我抓住师弟被铁链贯穿的手腕。他十二岁的指骨在我掌心碎成三截,断面渗出的黑血突然凝成歪歪扭扭的字迹——正是他初学写字时,在我手心里描的"霜"字

我死死攥住师弟碎裂的手骨,黑血凝成的"霜"字突然灼穿掌心。师尊的青铜剑劈开井水时,我猛地将桃木小剑捅进自己心口——剑柄里藏着的霉变枣泥糕混着血喷出来,正好溅在剑穗那串铜钱上

"你...!"师尊的冷笑突然变调。那些铜钱遇到霉糕竟像活物般抽搐起来,刻着生辰八字的铜锈簌簌剥落。师弟被铁链贯穿的残魂突然笑了,他染血的虎牙抵在我耳垂:"师兄...雄黄酒...我掺了桂花酿..."

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炸成齑粉,井底浮上来的血沫里全是我们偷埋的蜜饯罐子。最靠近心口的那枚铜钱"啪"地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糖人——正是师弟入门那年,我骗他说吃了能长生不老的麦芽糖

我喉咙里涌出的血沫喷在铜钱上,师弟七岁的魂魄突然从糖人里探出头,湿漉漉的睫毛蹭过我下巴:"师兄...糕里有..."话没说完,师尊的青铜剑突然刺穿他天灵盖,剑穗铜钱叮当拼出"诛"字。我发狠咬碎嘴里残余的竹签,碎屑混着金砂卡进牙缝——正是那年师弟偷塞给我的麦芽糖签子,上面还留着他小小的牙印

井水突然炸开,三百阴兵的白骨哗啦啦重组。师弟的残魂被铁链拽着往井底沉,锁骨处的铜钱烙印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发霉的枣泥糕——正是他被关水牢前,我偷藏在腰带夹层的那块

"铜钱背面..."师弟染血的手指突然抠进我虎口旧伤,这个动作让记忆里的戒律鞭声在耳边炸响。我翻过掌心的铜钱,在"炼魂"二字刻痕里,果然嵌着星点桂花糖渣——去年重阳节,他替我试毒酒时偷偷吐进去的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从井壁射出,带着师弟的血扎进我眉心。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就像那年雪夜,发着烧的他偷偷把冻僵的小脚塞进我怀里

我喉咙里的血块突然炸开,金砂混着碎牙喷在师尊剑上。那枚"诛"字铜钱裂开时,师弟七岁的魂魄突然扑到我肩头,湿漉漉的鼻尖蹭过我耳垂——就像那年他染了风寒,非要趴在我背上喝药。井水突然结冰,三百阴兵的白骨拼成密道拐角的形状,每根肋骨间都卡着半块发霉的桂花糕

"师兄..."师弟的残魂突然掰开我攥着铜钱的手,他十二岁的指节沾着糖浆状的血,在我掌心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这个动作太熟悉了——去年他被戒律链锁在寒潭底,也是这样用指甲在我手心里划路线图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从冰层里刺出,带着锈蚀的铜钱扎进我脚踝。我低头看见冰面下浮出个酒坛,坛口铁链拴着的正是师弟束发时那枚压祟钱——铜钱边缘还沾着去年重阳节,我偷偷抹上去的枣泥糕渣

我喉咙里卡着那口混着金砂的血,舌尖尝到铜钱锈蚀的苦涩。师弟的残魂突然拽着我往井底沉,他十二岁的指节死死抠进我手腕——就像那年我教他御剑时,他吓得抓住我袖子的模样

井水突然变成粘稠的糖浆状,三百阴兵的白骨在血雾中重组。师尊的青铜剑刺穿我肩胛时,剑穗铜钱叮当响得像是除夕夜的更漏——那晚师弟偷偷把压岁钱塞进我靴筒,铜钱边缘还沾着他啃过的灶糖渣

"师兄..."师弟的虚影突然掰开我攥着铜钱的手,他指尖沾着的糖浆在我掌心画出个歪扭的箭头——正是去年他被铁链锁在寒潭底时,用指甲在我手心里刻的密道路线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从我伤口迸出,带着黑血钉在井壁上。师弟七岁的魂魄蜷缩在铜钱裂缝里,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我下巴:"剑穗...挑开..."

我猛地用舌尖顶开剑穗铜钱,碎渣混着血沫喷在师尊脸上。师弟七岁的魂魄突然从我怀里窜出,一口咬住那枚裂开的"压祟钱"——就像当年他偷吃我藏的蜜饯时那样狠劲。井水突然炸开三百朵血花,每朵都浮着块发霉的桂花糕,糕上"寿"字正汩汩涌出雄黄酒

"师兄..."师弟的残魂突然掰开我咬碎的铜钱,里面掉出半截糖人竹签——正是他七岁那年,被我揍了还偷偷藏在枕头底下那根。竹签上的"霜"字突然渗出血珠,在井沿青砖上烧出条密道标记

师尊的青铜剑劈到头顶时,我反手将竹签插进剑穗铜钱缝隙。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爆裂,每根肋骨都弹出块枣泥糕——正是师弟被关水牢前,我偷塞在他鞋底的那些。霉变的糕点粘在剑身上,师尊的冷笑突然变成闷哼

我牙齿咬进发黑的麦芽糖里,尝到霉味中混着雄黄粉的苦涩。师弟的残魂突然拽住我衣领,他十二岁的虎牙狠狠磕在我下巴上——就像那年他偷喝我药酒中毒后,疼得乱咬人的模样

师尊的青铜剑劈到眼前时,我舌尖突然尝到一丝甜味。裂开的铜钱里掉出半块黏糊糊的桂花糕,正是师弟被吊在戒律堂那晚,藏在舌底三天没化的那块。糕渣粘在剑穗上,那些铜钱突然像活物般扭曲起来

"师兄看剑穗!"师弟染血的手指突然捅进我嘴里,冰凉的指尖抵着那颗后槽牙——去年他替我试毒酒时,就是这颗牙被腐蚀得发黑。铜钱叮当声里,我听见他十二岁的惨叫混着铁链晃动的声响

井水突然炸开三百朵血花,每朵都裹着块发霉的枣泥糕。师弟的残魂被铁链拽着往井底沉,最后时刻他突然把半截桃木剑塞进我后腰——剑柄里藏着的糖人竹签,正扎进我旧伤未愈的皮肉

我抓住那半截桃木剑,剑柄裂开的缝隙里渗出糖浆般的血。师弟的残魂突然从井底窜上来,十二岁的身体像片枯叶贴在我后背,冰凉的手指抠进我肩胛骨:"师兄...竹签..."

师尊的青铜剑已经劈到鼻尖,剑穗铜钱突然被桃木剑柄里弹出的竹签卡住。那根发黑的糖人签子"咔"地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麦芽糖——正是师弟入门第一天,掰成两半塞给我的那块

"你竟敢——"师尊的怒吼突然变调。剑穗铜钱遇到霉变的糖块,像被烫到般蜷缩起来。师弟的残魂趁机扑向青铜剑,七岁的小手抓住剑穗狠狠一拽

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里,我听见他十二岁时的尖叫:"师兄快!"井水突然炸开,三百阴兵的白骨拼成密道拐角的标记。我咬碎嘴里残余的竹签,碎渣混着金砂喷在剑身——正是当年师弟替我试毒后,藏在舌底三天没化的糖渣

青铜剑突然锈蚀崩裂,剑穗那串铜钱叮叮当当掉进井里。师弟的残魂在最后一刻掰开我手掌,把半块发黑的桂花糕拍在我手心——糕上歪歪扭扭的"寿"字突然渗出血,在井沿烧出条直通戒律堂密道的焦痕

我死死攥住那块发黑的桂花糕,糕渣混着血黏在掌心。井底突然传来铁链崩断的脆响,三百阴兵的白骨哗啦啦重组,每根肋骨间都卡着半块霉变的枣泥糕

"师兄..."师弟的残魂突然从井口窜上来,十二岁的身体轻得像张糖纸。他染血的手指抠进我腕骨,这个动作让记忆突然鲜活——去年他被戒律鞭抽得皮开肉绽时,也是这样死死抓着我的手腕

师尊的青铜剑已经劈到眼前,剑穗铜钱叮当乱响。我猛地将桂花糕拍在剑身上,糕上"寿"字渗出的血突然变成滚烫的金砂

"你!"师尊的怒吼突然变调。那些铜钱遇到霉糕竟像活物般蜷缩起来,刻着生辰八字的铜锈簌簌剥落。师弟的残魂趁机扑上去,一口咬住最中央那枚"压祟钱"

井水突然沸腾,三百阴兵的白骨拼成密道图案。我喉咙里涌上来的血块卡在齿间,尝到熟悉的枣泥味——正是师弟被关水牢前,偷偷塞在我靴筒里的那块

我喉咙里涌着发霉的枣泥味,突然摸到袖袋里那枚铜钱变得滚烫。师弟残留的魂魄在耳边急促道:"师兄,咬破舌尖!"我猛地咬下去,血腥味混着金砂喷在铜钱上,那枚带着牙印的铜钱突然炸开

铜钱碎片割破我脸颊的瞬间,井底传来铁链断裂的脆响。师弟十二岁的虚影从血雾中扑来,冰凉的手指突然插进我指缝——这个动作太熟悉了,就像去年他被戒律鞭抽得皮开肉绽时,死死攥着我不肯喊疼的模样

"铜钱草!"他染血的嘴唇擦过我耳垂。我低头看见青砖缝里钻出的铜钱草叶片上,密密麻麻全是师尊用朱砂写的炼魂咒。最靠近脚踝的那株突然开花,花蕊里蹦出个巴掌大的纸人——是师弟小时候最爱折的那种小船形状

纸人沾到我的血就疯狂膨胀,眨眼变成师弟束发时的模样。他残缺的左手提着雄黄酒壶,右手却攥着把我当年送他的桃木小剑。酒液淋在剑身上溅起火星子,那些火星落到井沿竟烧出歪歪扭扭的字迹:"师兄,糕里有解药..."

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同时跪倒,它们肋骨间的铜钱叮叮当当拼出个"破"字。我猛地想起去年重阳节,师弟偷换了我案头那坛雄黄酒时,袖口沾着的枣泥糕渣——当时他嘴角还留着偷吃后的碎屑,笑着说给我带了新做的糕点

九幽令的残片突然在掌心重组,烫得我虎口旧伤迸裂。师弟的虚影被铁链拽着往井底沉,最后时刻他突然把桃木剑捅进自己心口——剑柄里藏着的半块发黑桂花糕混着血喷出来,正好溅在师尊青铜剑的剑穗上

那些铜钱遇到霉变的糕点,突然像活物般抽搐起来。我听见师弟十二岁的声音混着井水灌入耳蜗:"师兄...咬剑穗..."

我一口咬住剑穗铜钱,霉变的桂花糕渣混着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师弟七岁的魂魄突然从我指缝里钻出来,湿漉漉的小手抓住我下巴:"师兄快咽!"

铜钱草叶片突然卷住我手腕,那些朱砂符咒像烙铁烫进皮肉。师尊的青铜剑在头顶发出裂帛般的声响,剑穗铜钱叮叮当当掉进井里,每枚都带着师弟的血手印

"糕里有..."师弟的残魂突然被铁链拽得双脚离地,他十二岁的身体在血雾中扭曲变形,"...雄黄粉掺了..."

井水突然沸腾,三百阴兵的白骨拼成密道拐角的形状。我喉咙里的金砂烧得生疼,吐出来的血沫喷在铜钱草上,竟烧出个歪歪扭扭的"逃"字——正是师弟七岁时,我握着他小手在沙盘上教他写的第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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