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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血令

九幽令:师兄的复仇手

我睁开眼时,舌尖最先尝到铁锈味。浓稠的血液倒灌进喉管,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气泡破裂的声响。右手指陷在泥泞里,能摸到碎骨刺破皮肤的尖锐边缘。崖底的寒风卷着枯叶拍在脸上,像钝刀刮着早已麻木的皮肉

"搜仔细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声音隔着水幕般的耳鸣传来。三丈外的灌木丛哗啦作响,月光在剑刃上折冷光。我试着蜷缩手指,剧痛立刻从脊椎炸开——师尊的诛仙诀震碎了全身灵脉,现在还能喘气都是奇迹

"你说沈师兄图什么?"靴底碾碎枯枝的脆响越来越近,"堂堂仙门首席,偏要勾结魔道偷九幽令......"

"嘘——"剑鞘突然敲在说话人腿甲上,"戒律堂搜出的密信写得明明白白"

血水渗进左,视野里浮动着猩红的雾。记忆碎片突然刺进脑海:师尊广袖翻飞,诛仙诀的金光穿透我胸膛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嫌恶。那个手把手教我剑诀的人,如今用除尘咒洗去溅到袖血

"血迹!"

枯草被利剑劈开的刹那,我听见玉佩撞击铠甲的脆响。当年小师弟入门时,我亲手给他系上的青鸾佩——现在正挂在追杀我的戒律堂统领腰间。喉间突然涌上腥甜,我咳出的血沫溅在面前的黑曜石上,那枚被随手扔在血泊里的九幽令突然开始发烫

"魔气反应!退后!"

令牌在掌心融化成幽蓝岩浆,血管里像灌进了烧红的铁水。两种痛在体内厮杀:碎骨试图重组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而魔气正顺着经脉焚烧每一寸血肉。追兵们的惊叫突然变调,最先扑来的弟子剑尖离我咽喉三寸时,他佩剑上的镇魔符突然自燃成灰

"不可能......"他踉跄后退,"诛仙诀下从无活口......"

地面开始渗出黑雾。我咳出的血珠坠地成阵,每一滴都化作半透明的手臂破土而出。最前面的阴兵虚影掠过那名弟子小腿,霜花立刻顺着裤管爬满全身。他张着嘴凝固成冰雕时,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

"结阵!快结——"

惨叫戛然而止。某个阴兵撕开统领的护心镜时,我认出这是去年除魔时为我挡过箭的戒律堂执事。他临死前突然喊出"沈师兄",染血的手指在地上划出半道求饶的符咒

幽蓝纹路已经爬满我的脖颈。当最后一名追兵被拖进地缝时,九幽令在我掌心凝白玉令牌。月光照见"九幽"二字渗入血丝的模样,像极了师弟总别在剑穗上的朱砂坠子

断骨接合的爆响中我摇摇晃晃站起来。崖顶忽然飘落半张焦黄的纸片,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清霜师兄安好"——是师弟初学符咒时,我握着他的手写的批注

黑雾突然剧烈翻涌。更多阴兵从地底爬出,在方圆十丈结成森白骨阵。我捏碎那片脆弱的纸张,抬头望向云层中若隐若现的仙门金顶。幻觉突然袭来:师弟站在诛仙台上,将九幽令掷下悬崖时,他袖口露出戒律堂特有的玄铁镣铐

我踉跄着向前迈步,断裂的腿骨发出咔嚓声,却感觉不到疼。九幽令在掌心剧烈震颤,阴兵突然齐刷刷跪地,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幽蓝鬼火

"原来你们也认得这个。"我哑着嗓子笑出声,喉管里涌出的血沫滴在符上,瞬间被吸得干干净净。崖顶传来急促的钟声,是仙门最高级别的警戒——真该让他们看看,现在谁才是该警戒的魔物

左手五指插入泥土的刹那,地底传来万鬼同哭的共鸣。最先爬出来的骷髅兵用指骨碰了碰我染血的衣角,它天灵盖上还插着半截熟悉的碧玉簪——去年中元节,我亲手给守墓的老王头别上的

"带路。"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痂,阴兵们立刻撕开夜幕。月光照在它们腐朽的铠甲上,我认出这是三百年前那支全军覆没的玄甲军,当年师尊说他们勾结魔道死有余辜

山道拐角突然滚落个包袱,系带打着师弟独创的平安结。里面裹着半块发霉的桂花糕,和我生辰那晚他藏在袖子里的一模一样

我踉跄着踩过冰封的尸体,阴兵们腐烂的指骨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声响。那半块桂花糕在掌心碎成渣,甜腻的霉味混着血腥直冲鼻腔。"师兄..."山道尽头突然传来颤抖的呼喊,小师弟的剑穗在风里晃得像要坠落的朱砂。他雪白的中衣上全是鞭痕,锁链在脚踝磨出深可见骨的血沟。阴兵们突然集体转向,骨刀对准了他咽喉

我踉跄着往前扑去,膝盖砸在碎石上发出闷响。阴兵们的骨刀离师弟咽喉只剩半寸,刀刃上凝结的冰晶已经蹭破他颈间皮肤。"住手!"我嘶吼着拍碎九幽令上的血痂,令牌突然爆出刺目蓝光

师弟的锁链哗啦作响,他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躺着半块新鲜的桂花糕,糖霜在月光下亮得像泪。"他们用烙铁逼我作伪证..."他喉结滚动着咽下血沫,"可师兄教过我,剑穗可以断...朱砂不能褪色..."

阴兵们的刀尖突然悬住,我这才看见他腰间挂着我们去年在集市买的陶笛——已经裂成两半,但系着崭新的红绳。山风卷着焦糊味扑来,远处仙门的烽火台正燃起狼烟

"戒律堂地牢的墙师弟突然剧烈咳嗽,吐出的血里混着黑色咒纹,"我用指甲刻了三百遍清心诀..."他颤抖的手指划过我掌心的九幽令,那些血丝突然变成细小的金线

令牌突然烫得握不住,地底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三百具玄甲军骸骨破土而出,他们空洞的眼眶里燃着和我师尊剑光同样的金色火焰。最前排的骷髅突然单膝跪地,锈蚀的铠甲上浮现出戒律的火焰纹章

我踉跄着抓住师弟的手腕,他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咒印。"疼吗?"我声音哑得不成调,指甲缝里还嵌着九幽令的碎片。他摇摇头,突然把额头抵在我染血的掌心,温热的液体顺着我指缝往下淌

远处传来玄甲军整齐的踏步声,他们的铠甲碰撞出金戈铁马的声响。最前排的骷髅突然举起生锈的长枪,枪尖挑着半幅残破的旗帜——正是三百年前我亲手为师尊绣的"除魔卫道"四个字

师弟突然剧烈颤抖,从怀里摸出个染血的纸人。那是我去年教他剪的替身傀儡,现在只剩半截身子。"师兄你看,"他咧开渗血的嘴角,"我把它补好了......"人残缺的腿部歪歪扭扭缝着金线,针脚拙劣得像蜈蚣爬

我颤抖着接过那个纸人,指腹蹭到金线上未干的血迹。"傻子..."喉咙里滚出沙哑的气音,师弟突然剧烈咳嗽,喷出的血点溅在纸人脸上,像极了我们去年在庙会买的胭脂。阴兵们的骨刀突然全部转向山门方向,锈迹斑斑的铠甲缝隙里渗出黑雾。师弟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他掌心烫得吓人:"师兄快走...他们在用招魂..."话音未落,他脖颈突然浮现出锁链状的黑纹,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住咽喉吊到半空。我疯了一样去拽他脚踝的镣铐,却摸到刻满咒文的铁环——正是去年我送他的生辰礼。远处传来师尊冰冷的声音:"孽徒,还不伏诛?"

我死死攥住师弟脚踝的镣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铁环上刻着的平安咒文正泛着诡异的红光,烫得我掌心滋滋作响。"师尊!"我仰头嘶吼,喉间涌出的血沫溅在师弟悬空晃动的衣摆上,"您看看清楚——这是您亲手教出来的小徒弟啊!"

阴兵们的骨刀突然集体转向山门方向,锈迹斑斑的刀刃在月光下折射出血色。师弟脖颈的黑纹越缠越紧,他青白的嘴唇艰难地一张一合:"师...兄...跑..."

我拽住师弟脚踝的铁环,指甲在咒文上刮出火星。"要死一起死!"我吼出的血沫喷在他晃动的衣摆上,九幽令突然在腰间剧烈震颤。那些阴兵突然调转枪头,锈蚀的矛尖齐刷刷指向云端——师尊的白冠正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师弟的锁链突然崩断,他像断线风筝般砸进我怀里。我摸到他后背密密麻麻的符咒刻痕,是戒律堂的噬心。"师兄..."他冰凉的手指突然抓住手腕,"闻...桂花开了..."

山道两侧的枯树上,被我们鲜血浇灌的桂树突然疯长。去年今日,师弟踮脚折桂枝的画面在眼前闪回。我搂着他滚进阴兵阵中,白骨盾牌瞬间结成屏障

"撑住!"我撕开衣襟裹住他渗血的手腕,九幽令突然浮到半空。令牌上的血丝化作金线,将我们俩的手腕缠在一起——是当年我教他的同心结绑法

阴兵们的铠甲突然迸裂,三百具骸骨拼成巨大的白骨鸾鸟。师弟咳着血笑起来:"像不像...你第一次教我御剑..."鸟骨托起我们的刹那,师尊的剑光劈开了座山崖

白骨鸾鸟振翅的瞬间,师弟的鲜血溅在我眼皮上,温热的像那年他偷偷倒进我茶碗里的桂花酿。"抓紧!"我嘶吼着扯断腰间玉带,把他绑在我背上时摸到脊椎突出的骨节——上个月除魔时他还笑着说要长个子

阴兵们突然集体仰头,蚀的矛尖指向云层中裂开的金色符阵。那是师尊的笔迹,去年端午我还在宣纸上模仿过。"师兄..."师弟咳出的血滴在我后颈,"你教我的...御剑要...逆风..."

白骨翅膀突然被金光削去半边,我们像断线的风筝打着旋坠落。我反手抓住师弟的腕骨,听见他袖子里陶笛碎片哗啦作响。三百阴兵突然叠罗汉般冲上来垫在我们身下,最底下那个骷髅的肋骨断口很整齐——正是我去年斩妖时劈歪的那一剑

"看路!"师弟突然挣开我的手,染血的指尖点向我身后。崖突起的青铜钉闪着寒光,那是去年加固护山大阵时亲手钉进去的。白骨鸾鸟残翅擦过铜钉的刹那,爆出的火星点燃了师弟腰间的符纸——是去年中元节我写给他的平安符,现在烧成了灰蝴蝶

地面在急速逼近,我猛地翻身把自己垫在下面。后脑勺撞上青石的瞬间,听见师弟藏在怀里的蜜饯罐子碎裂的声响。甜腻的杏脯混着血腥味涌进口腔,我想起他上月偷塞给我的那颗还压在枕头底下

阴兵们的白骨突然散架重组,在我们坠地前拼成个歪歪扭扭的"卍"字。最前排那个骷髅的下颌骨动了动,它天灵盖上的裂痕和我去年在戒律堂受罚时撞碎的地砖一模一样

师弟突然剧烈抽搐,锁链纹路从他脖颈蔓延到脸颊。我徒手去扯那些黑纹,指甲缝里嵌满自己掌心的血肉。他忽然睁大眼睛:"师...兄...你背后..."

师尊的剑尖从我胸口穿出时,一滴血正好落在师弟眉心。他嘴唇颤抖着做出"跑"的口型,就像去年我被三十六道打魔鞭抽得皮开肉绽时那样

白骨鸾鸟的残骸突然全部立起,每根骨头上都浮现出我教师弟认字时画的朱砂圈。它们拼成个巨大的箭头,直指后山禁地的方向——那里有口井,井沿上刻着我和师弟去年偷偷埋下的铜钱

我咳着血抓住师弟的手,铜钱在井底突然发出嗡鸣。那些阴兵的白骨开始自动拼成阶梯,每级台阶上都刻着我和师弟去年练剑时留下的剑痕。师弟突然挣开我的手,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是上个月我发烧时,他连夜去山下买的退热散

"师兄..."他手指颤抖着拆开纸包,里面却裹着半块发黑的饴糖,"你总说...药太苦..."

井水突然,浮起三百枚铜钱排成我们去年在灯会上猜过的字谜。最前排的阴兵突然单膝跪地,锈蚀的铠甲缝隙里钻出嫩绿的新芽——正是师弟偷偷种在我窗下的那株忍冬

我死死攥住师弟的手腕,掌心的血渗进他皮肤上的黑纹里。井水突然沸腾,铜钱叮叮当当拼出"同生共死"四个字正是去年元宵节师弟猜错的那道灯谜答案

"师兄..."师弟突然剧烈咳嗽,喷出的血雾里浮动着金色符文,"我偷偷改过护山大阵的阵眼..."他染血的指尖指向井底,三百枚铜钱突然组成个残缺的八卦图

白骨阶梯突然,阴兵们腐烂的铠甲片片剥落。我抱着师弟滚进井口的,看见师尊的剑光劈碎了最后一级台阶——那上面还留着师弟初学御剑时摔出来的裂痕

井水冷得像刀,师弟腰间的陶笛碎片突然发出幽蓝光芒。我摸到他后背新添的鞭痕组成个"赦"字,是戒律堂最恶毒的噬心咒

师弟的指尖突然掐进我手臂,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井水漫过我们交握的手腕时,那些铜钱突然嵌进我的皮肉,烫出三百个带血的"赦"字。我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和师弟去年在练武场摔断木剑的脆响一模一样

"师...兄..."他染血的嘴唇擦过我耳垂,"枕头下...的杏脯..."井壁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剑痕,正是我教他练《清风剑诀》时划出的轨迹。最那道歪斜的刻痕旁,还留着去年他偷偷用朱砂画的小乌龟

阴兵的白骨突然全部爆裂,碎骨在井水里拼成我们去年埋在桃树下的酒坛形状。师弟突然剧烈抽搐,锁链纹路在他皮肤上烧出焦糊味——和师尊书房里那盏长明灯的气息分毫不差

井水突然沸腾得更厉害了,师弟的指甲深深掐进我手臂里。"师兄..."他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血泡,"桃树下...酒坛底..."我呛进一口腥甜的井水,舌尖尝到去年埋酒时他偷偷加进去的桂花蜜味道。阴兵们的碎骨突然全部吸附在井壁上,拼出我们去年醉酒后刻在坛底的歪字迹——"同归"

师弟的身体突然在我怀里绷直,他后背的"赦"字咒文发出刺目红光。我发疯似的用九幽令去挡,令牌却突然裂成两半——里面露出半张被血浸透的纸片,正是去年中秋他写给我的"愿逐月华流照君"

井底突然传来机关转动的轰响,三百枚铜钱齐齐嵌入我们相扣的指缝。师弟最后看了我一眼,染血的手指突然按在我眉心——这个动作,和他第一次学画符时我教他的起笔式一模一样

师弟的手指在我眉心划出一道血痕,指尖的温度像那年他第一次握笔时,我手把手教他画符的触感。井水突然倒灌进鼻腔,三百枚铜钱在我们相扣的指缝间疯狂震颤。我听见师弟肋骨断裂的脆响,就像去年他偷喝我埋在桃树下的酒醉倒时,压断的那根桂枝

"师..."他喉间涌出的血泡幽蓝水光里浮沉,睫毛上凝结的冰晶像极了去年上元节,我们偷溜下山看花灯时落在他发间的雪粒。铜钱突然割开我的手腕,血丝在水中缠成他总也学不会的同心结

井底传来石板移位的闷响,师弟突然用尽全力把我往暗流里推。他开裂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刮出五道血痕——和去年我替他挡下毒箭时,他在我绷带上留下的抓痕一模一样

我拼命抓住师弟的手腕,指甲在他皮肤上抠出深沟。铜钱割开的伤口里涌出滚烫的血,在井水里绽开一朵朵红莲。师弟突然瞪大眼睛,嘴唇贴着我耳廓翕动:"酒坛...第三块砖..."

暗流突然将我们冲进狭窄的甬道,的后背重重撞在青砖上。我摸到他腰间陶笛的裂痕里渗出幽蓝光点,像极了去年七夕我们放的河灯。三百枚铜钱突然全部嵌进甬道墙壁,拼出我们去年在藏书阁偷看的禁术图谱

"撑住!"我撕下衣摆缠住他渗血的手腕,布料上还着上个月他给我包扎时的金疮药味。师弟突然剧烈抽搐,锁链纹路在他脖颈处绞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和戒律堂地牢铁栅栏的纹路分毫不差

甬道尽头传来机关转动的轰鸣,师弟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我往前推。他血的指尖划过我掌心时,我摸到熟悉的茧子——那是他日夜练我教的剑诀磨出来的。铜钱全部爆裂,碎屑在暗流中组成我们去年在桃树下刻的"同归"二字

师弟的指尖在我掌心突然僵直,我听见他喉骨断裂的脆响——和他第一次学吹陶笛时吹破的音符一模一样。暗流突然将我们冲进石室,三百枚铜钱在青砖地上拼出我们去年在戒律堂受罚时,偷偷用脚趾在灰土里画的歪扭笑脸。师弟的瞳孔开始扩散,染血的手却攥着腰间那截断剑——正是去年我手把手教他铸剑时,他失手敲断的第一把剑坯。石壁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剑痕,最浅那道旁边还刻着"师兄别生气"——是去年他练剑划破我衣袖后,半夜偷偷来刻的。我发咬破舌尖,血喷在九幽令碎片上,那些铜钱突然飞起来嵌进石壁,组成我们去年在祖师殿偷喝的合卺酒图案。师弟突然抽搐着弓起身,从怀里掏出半块发霉的定胜糕——正是去年我生辰时,他藏在袖中三天都没舍得吃的最后半块。石室突然震动,师尊的剑气穿透岩壁的刹那,师弟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那块糕点塞进我染血的齿间。甜腥味混着霉斑在口腔炸开,我听见自己喉间滚出野兽般的呜咽。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全部爆裂,在满地碎骨中,我认出自己去年替他挡天雷时,被劈焦的那根肋骨

我吐出半块发霉的糕点,舌尖还残留着师弟袖口熏香的味道。石室突然剧烈摇晃,铜钱从墙壁上簌簌掉落——去年七夕我们偷埋的铜钱,现在正嵌在我被剑气贯穿的伤口里。师弟的手指突然痉挛着抓住我衣领,他指甲缝里还沾着给我熬药时烫出的水泡。

"师...兄..."他喉间涌出的血泡在黑暗里泛着幽蓝微光,就像去年我们躲在藏书阁偷看禁书,他用夜明珠照亮的那些字句。我摸到他后腰的旧伤疤——是上个月我教他翻墙时摔的,现在正渗出带着金粉的血,和戒律堂打魂鞭上的符咒一模一样

石壁轰然坍塌的瞬间,师弟突然用断剑划开自己手腕。鲜血喷在九幽令碎片上,那些铜钱突然飞旋着组成去年中元节,我们在后山偷偷祭奠的那只流浪猫的形状。师尊的剑气穿透他胸膛时,我听见师弟藏在靴筒里的蜜饯袋子破裂的声响——和上月我生辰那晚,他偷放在我枕边的那袋是一个味道

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全部立起,每根骨头上都浮现出师弟临摹我字迹的笔触。最前排那个骷髅的下颌骨突然张开,掉出半块被血浸透的饴糖——正是去年我发烧时,他藏在药碗底下被我错过的那颗

我抓住师弟滑落的手腕,他掌心的饴糖黏糊糊地粘在我伤口上。石室顶部突然裂开道缝隙,月光漏进来照在那把断剑上——剑柄缠着的红绳还是去年我生辰时,他偷偷用自己头发编的

"师..."师弟的喉结动了动,吐出的血沫里浮着金粉,"药...碗底..."他手指突然痉挛着抠进我臂弯的旧伤,那是上个月我替他挡下毒镖留下的

三百枚铜钱突然从地面弹起,在空中拼出我们去年在厨房偷喝醒酒汤的图案。最前排的阴兵骸骨咔咔作响,它们天灵盖上的裂痕和我教师弟劈柴时砍歪的痕迹分毫不差。

石壁轰然坍塌时,师弟用断剑挑起个油纸包砸进我怀里。里面半块桂花糕已经发硬,可糖霜拼出的"寿"字还清晰可见——正是去年他熬夜给我做的那个丑蛋糕上的字样

我攥着那块发硬的桂花糕,指缝里渗出的血把糖霜染成暗红色。师弟的睫毛突然颤了颤,他沾血的虎牙磕在我手背上——和去年偷吃我碗里肉丸子时留下的牙印分毫不差

"师兄..."他喉咙里滚出带血的气音,突然把断剑塞进我掌心。剑柄上缠的红绳散开半截,露出里面编进去的头发——正是上个月替他包扎伤口时,剪掉的那缕被血黏住的发梢

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全部爆开,碎骨在空气中拼出我们去年在厨房偷吃长寿面的形状。最前排那个骷髅的下颌骨一张一合,掉出颗沾着灶灰的桂圆核——正是师弟第一次学煮汤圆时,偷偷埋在我碗底的那颗

我攥着那块发硬的桂花糕,指缝里渗出的血把糖霜染成暗红色。师弟的睫毛突然颤了颤,他沾血的虎牙磕在我手背上——和去年偷吃我碗里肉丸子时留下的牙印分毫不差

"师兄..."他喉咙里滚出带血的气音,突然把断剑塞进我掌心。剑柄上缠的红绳散开半截,露出里面编进去的头发——正是上个月替他包扎伤口时,剪掉的那缕被血黏住的发梢

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全部爆开,碎骨在空气中拼出我们去年在厨房偷吃长寿面的形状。最前排那个骷髅的下颌骨一张一合,掉出颗沾着灶灰的桂圆核——正是师弟第一次学煮汤圆时,偷偷埋在我碗底的那颗

石壁轰然坍塌的烟尘里,我听见师弟胸腔里最后半口气带着笑:"师哥...汤圆馅...我加了..."他染血的手指突然在我掌心画了个圈,就像去年元宵节教我包汤圆时,我总捏不拢的收口褶

铜钱突然全部炸裂,碎屑在空中组成我们去年在藏书阁偷看的双修图谱。师弟的瞳孔开始扩散,可嘴角还挂着那个偷塞蜜饯被我抓到时的狡黠弧度

我发狠咬破舌尖,血喷在九幽令碎片上。那些碎骨突然化作三百把骨剑,剑柄上全缠着师弟练剑时磨破的绷带。最前排那柄的护手上,还刻着我去年笑他剑法笨拙时刻的"呆"字

我攥着断的手不住发抖,师弟的血顺着剑柄的红绳滴在我虎口上,烫得像是去年冬天他偷偷塞进我被窝的汤婆子。三百把骨剑突然调转方向,剑齐刷刷对准我咽喉——每把剑的护手内侧都刻着师弟歪歪扭扭的"沈"字,是他第一次学铸剑时刻坏的废品

"师哥..."师弟突然用染血的手指戳了戳我脸颊,就像去年我装睡时他恶作剧那样,"汤圆馅里...我藏了..."他的声音突然被涌出的血沫淹没,掌心里滚出颗沾着面粉的铜钱——正是上元节我们猜灯谜赢来的那枚

骨剑突然全部悬停,最前排那柄的剑穗上还挂着半截发黑的蜜饯——是去年我嫌苦不肯吃药时,师弟硬塞进我嘴里的那半颗。石室的残垣突然簌簌落下桂花,潮湿的花瓣粘在师弟开始涣散的瞳孔上,像极了去年中秋他喝醉后非要贴在我眼皮上的金箔

我攥着师弟逐渐冰凉的手,突然听见井底传来陶笛的呜咽声——是去年七夕他死活吹不响的那首《凤求凰》。三百枚铜钱突然从石缝里蹦出来,叮叮当当拼成他总也背不全的剑诀口诀

"师哥..."师弟的手指突然在我掌心抽搐,"你教我的...那句诗..."他染血的虎牙磕在我腕骨上,就像去年背不出《逍遥游》时赌气咬我的样子

石壁轰然炸裂的瞬间,我摸到他腰间那截断剑的剑穗——红绳里编着的发丝,正是上个月我替他包扎时,剪掉的那缕被血黏住的额发

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全部立起,每根骨头上都浮现出师弟临摹我字迹的"同归"二字。最前排那个骷髅的下颌骨一张一合,掉出颗沾着灶灰的桂圆核——正是他第一次学煮汤圆时,偷偷埋在我碗底的那颗

"傻子..."我哽着嗓子去擦他脸上的血,却蹭到去年中秋他喝醉后,非要贴在我眼皮上的金箔。骨剑突然全部调转方向,剑尖对准我咽喉时,我看见每把剑柄上都刻着师弟歪歪扭扭的"沈"字

师弟的瞳孔开始扩散,可嘴角还挂着那个偷塞蜜饯被我抓到时的狡黠弧度。他染血的手指突然在我掌心画了个圈,就像去年元宵节教我包汤圆时,我总捏不拢的收口褶

我死死攥住师弟的手腕,他掌心的饴糖黏得我伤口生疼。石壁突然裂开道缝隙,月光漏进来照在他腰间那把断剑上——剑穗的红绳还是去年我生辰时,他偷偷用自己头发编的

"师哥..."师弟喉结动了动,吐出的血沫里混着金粉,"药...碗底..."他手指突然痉挛着抠进我臂弯的旧伤,那是上个月我替他挡毒镖留下的疤。三百枚铜钱突然从地面弹起,在空中拼出我们去年偷喝醒酒汤的图案

最前排的阴兵骸骨咔咔作响,它们天灵盖上的裂痕和我教他劈柴时砍歪的痕迹一模一样。师弟突然剧烈咳嗽,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砸进我怀里——半块发硬的桂花糕上,"寿"字的糖霜被我的血染成了暗红色

"师...兄..."他喉咙里滚出带血的气音,断剑突然塞进我掌心。剑柄红绳散开半截,露出里面编着的发丝——正是上月替他包扎时,我剪掉的那缕被血黏住的额发

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全部爆开,碎骨在空中拼出我们去岁在厨房偷吃长寿面的形状。最前排那个骷髅下颌骨一张一合,掉出颗沾着灶灰的桂圆核——正是他第一次煮汤圆时,偷偷埋在我碗底的那颗

我死死攥住师弟的手腕,他掌心的饴糖黏得我伤口生疼。石突然裂开道缝隙,月光漏进来照在他腰间那把断剑上——剑穗的红绳还是去年我生辰时,他偷偷用自己头发编的

"师哥..."师弟喉结动了动,吐出的血沫里混着金粉,"药...碗底..."他手指突然痉挛着抠进我臂弯的旧伤,那是上个月我替他挡毒镖留下的疤

三百枚铜钱突然从地面弹起,在空中拼出我们去年偷喝醒酒汤的图案。最前排的阴兵骸骨咔咔作响,它们天灵盖上的裂痕和我教他劈柴时砍的痕迹一模一样

师弟突然剧烈咳嗽,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砸进我怀里——半块发硬的桂花糕上,"寿"字的糖霜被我的血染成了暗红色

"师...兄..."他喉咙里滚出带血的气音,断剑突然塞进我掌心。剑柄红绳散开半截,露出里面编着的发丝——正是上月替他包扎时,我剪掉的那缕被血黏住的额发

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全部爆开,碎骨在空中拼出我们去岁在厨房偷吃长寿面的形状。最前排那个骷髅下颌骨一张一合,掉出颗沾着灶灰的桂圆核——正是他第一次煮汤圆时,偷偷埋在我碗底的那颗

石壁轰然坍塌的烟尘里,我听见师弟胸腔里最后半口气带着笑:"师哥...汤圆馅...我加了..."他染血的手指突然在我掌心画了个圈,就像去年元宵节教我包汤圆时,我总捏不拢的收口褶

铜钱突然全部炸裂,碎屑在空中组成我们去年在藏书阁偷看的双修图谱。师弟的瞳孔开始扩散,可嘴角还挂着那个偷塞蜜饯被我抓到时的狡黠弧度

我发狠咬破舌尖,血喷在九幽令碎片上。那些碎骨突然化作三百把骨剑,剑柄上全缠着师弟练剑时磨破的绷带。最前排那柄的护手上,还刻着我去年笑他剑法笨拙时刻的"呆"字

我攥着断剑的手不住发抖,师弟的血顺着剑柄的红绳滴在我虎口上,烫得像是去年冬天他偷偷进我被窝的汤婆子

我颤抖着抓住师弟逐渐冰凉的手,他掌心的饴糖黏住我伤口结成的血痂。石室顶部掉落的桂花瓣粘在他睫毛上,像去年中元节我们偷溜下山时,他非要别在我发间的金箔纸花

"师哥..."师弟突然用染血的指尖戳了戳我脸颊,就像去年我装睡时他恶作剧那样,"蜜饯...在..."他喉咙里滚出的血沫淹没了后半句话,掌心里滚出颗沾着灶灰的松子糖——正是上个月我喝药嫌苦时,他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摸出来的那颗

三百把骨剑突然剧烈震颤,剑柄上缠着的绷带无风自动。最前排那柄剑的护手内侧,露出师弟去年偷偷刻的歪扭小字——"沈师兄长命百岁是他第一次学铸剑时,趁我不注意刻在废剑坯上的祝福

我发疯似的去抓那些飘落的发丝,指缝里却只捞到半截烧焦的穗。师弟袖口突然滑出个油纸包,里面裹着去年端午我嫌苦没喝的雄黄酒——现在混着他的血,在青石板上洇出个歪扭的"活"字

骨剑突然调转方向,剑尖刺进我胸膛时竟像春风拂过。最前排那柄剑的护手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半块饴糖——正是上个月我发烧说胡话时,念叨过小时候最爱吃的梨膏

井水突然漫过脚踝,三百阴兵的碎骨在水面拼出我们去岁放河灯的模样。师弟冰凉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在我掌心划出个"笑"字——就像去年他被三十六道打魔鞭抽得皮开肉绽时,还强撑着对我做的口型

我死死攥住师弟划出的"笑"字,指缝里渗出的把字迹晕染成一朵红梅。他袖口突然滑出半截焦黄的糖纸,正是去年我嫌药苦时,他总用来包蜜饯的油纸

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在水面拼出我们去岁偷喝的合卺酒盏形状,最前排那个骷髅的指骨间还夹着半片桂花瓣——就像师弟去年中秋醉倒时,非要塞进我酒碗里的那瓣

师弟的瞳孔已经涣散,可嘴角还挂着那个偷糖被我抓包时的狡黠弧度。我摸到他腰间陶笛的裂痕里渗出最后一点蓝光,像极了去年七夕,我们躲在房顶看流星时他眼里映着的星光

我死死攥住师弟逐渐冰凉的手指,他掌心的饴糖已经和我的血痂黏连成块。石室顶部的裂缝突然扩大,月光像去年他偷倒进我砚台的银粉般倾泻而下。三百把骨剑突然全部转向,剑尖对准我咽喉时,我看见每柄剑穗上都系着半截焦黑的发带——正是上个月雷劫来临时,我用来给他包扎额头的绷带

"师哥..."师弟的嘴唇突然动了动,喉间滚出的血泡里裹着半颗松子糖,"蜜饯...在..."他染血的手指突然痉挛着指向自己靴筒,那里露出半截油纸包的边角——和去年我生辰时,他藏在剑匣夹层里的那包松子糖用的一模一样的黄麻纸

骨剑突然发出嗡鸣,三百个"呆"字同时亮起血光。最前排那柄剑的护手裂开,掉出颗沾着金疮药的桂圆核——正是去年他第一次煮汤圆时,因为偷加太多糖被烫到舌头,我边骂边给他上药时,他疼得吐出来的那颗

师弟的瞳孔开始扩散,可嘴角还挂着那个偷糖被我抓到时的狡黠弧度。我发疯似的撕开他靴筒,掏出来的油纸包却轻飘飘的——里面只有半张被血浸透的糖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给师哥"三个字墨迹晕染得像去年他哭肿的眼睛

我颤抖着展开那张糖纸,血珠顺着纸面滚落,在"师哥"二字上洇开一朵红梅。师弟的指尖突然在我掌心抽搐,像去年他第一次学御剑时,紧张得抓皱我袖口的模样

"蜜饯...在..."

他喉咙里滚出的血沫带着桂花香,和去年中秋我们偷喝的酒一个味道。我发疯似的扒开他靴筒,里面掉出半块黏糊糊的梨膏糖——上个月我发烧时,他连夜下山买的那块

骨剑突然全部转向,剑尖对准我咽喉时,我看见每把剑柄内侧都刻着歪歪扭扭的"沈"字——是师弟第一次学铸剑时,偷偷把我的名字刻在了废剑坯上

"傻子..."

我哽着嗓子去擦他脸上的血,却蹭到去年中元节,他非要贴在我眼皮上的金箔。师弟的瞳孔开始扩散,嘴角却还挂着那个偷糖被我抓包时的狡黠弧度

三百阴兵的白骨突然在水面拼出我们去岁放河灯的模样,最前排那个骷髅的指骨间,还夹着半片桂花瓣——就像师弟去年醉倒时,非要塞我酒碗里的那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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