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盯着她看了两秒后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而贺峻霖一直盯着她的脖子出神,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目光太强烈,黎曼实在是不喜欢这种视线,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不动声色的往张真源身边挪了一点。
然而其实她的小动作贺峻霖和张真源都注意到了。

怎么了?
张真源将头侧向她,黎曼脖子上的红痕太明显,视线触及到时他都怔愣了一瞬。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场的几个人都可以听清楚,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黎曼身上。
嘶……
迎着几人的目光,她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
没、没事…

“噗嗤”
贺峻霖笑出声来,对上丁程鑫的视线他也只是摆摆手说没事。

我就是想到了点好笑的东西。

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间了。
其他两个人也陆续回了房间,餐厅里只剩下整细嚼慢咽的黎曼和正大口往嘴里塞饭的张真源
其实黎曼现在浑身难受,什么都吃不下,她吃得慢只是因为想耗到他们几个回房间。
把碗里剩的几口饭解决掉起身就要走,然后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你先去沙发上坐着,我收拾完有话跟你说
黎曼扭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抬头,好像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哦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沙发里,又掏出手机刷起微博。
她是一个有很强逆反心理的人,加之对马嘉祺的厌恶,马嘉祺越不让她干的事她就越要干。
越过手机屏幕看向正在厨房洗碗的背影,黎曼眯了眯眼,打了个哈欠,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看困了干脆关掉手机,撑着下巴盯着厨房发呆。
张真源端着几个果盘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黎曼以一个很随意的姿势缩在沙发上睡觉,也不管穿着裙子会不会走光。
几缕长发搭在她肩头,滑到胸前,剩余的头发都随意的散在身后,遮住后背的吻痕。
她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猛地想起来,黎曼还发着低烧,张真源皱眉“啧”了一声,把果盘放到桌上后擦了擦手,小心地把黎曼抱起来。
她很轻,跟只剩骨架子一样,抱在怀里有些硌手,黑发披在他的臂弯随着他走动而晃动。
张真源巴黎曼轻轻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的给她贴了个退烧贴,然后将水果端给其他几个人。
“叩叩”

进
丁程鑫在开视频会议,没分给张真源一个眼神,他也没说话,将果盘推到丁程鑫手边就坐在一旁用手机写病历。

嗯好,那就这样,剩下的明天到公司再具体说。

散会
等他会议结束,张真源刚好写完两份病例。

找我有事?
丁程鑫捏了捏鼻梁,挑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冰凉的汁水滑进喉咙,他眯了眯眼,抬眸看向张真源。

嗯

我明天想带曼曼去医院,给她做个全身检查,顺便让她出去透透气。
他说话一向喜欢开门见山,直白简略地说完了自己的想法,丁程鑫沉默了几秒,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梨。

随你,别搞跑了就行。
得到他的同意,张真源点点头,起身。

好。

那我就先走了。
————————————

1100!

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