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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被她搂得太紧，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没有挣，只是抬起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真没事。”
“就是烫了一下。”
莫离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瞪着他。
“烫了一下？你整个人都掉进去了！”
“死不了。”
莫离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把他脸上沾的黑灰一点点擦掉。
竖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弄。
擦到鼻梁的时候，莫离的手指停了一下。那两颗小痣还在，被烟熏火燎过，还是那么好看。
她又想哭了。
“你以后不许这样。”
竖没说话。
“听见没有？”
“……嗯。”
莫离知道他在敷衍，但她没再说什么。她把他的脑袋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眼睛。
远处，刀马靠在马车边，往这边看了一眼。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阴影，看不清表情。
小七站在他腿边，小声问。
“爹爹，那个大哥哥会死吗？”
“不会。”
“那就好。”
小七松了口气。
“他死了姐姐会哭的。”
刀马没说话。
阿育娅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刀马接过去，灌了一口，又还给她。
“那个竖。”
阿育娅压低声音。
“刚才真想要你的命。”
“嗯。”
“你不杀他？”
刀马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他女人拦着。”
阿育娅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也是。”
马车另一边，燕子娘靠在车辕上，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在竖和莫离身上停留了很久，最后落在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上。
“有意思。”
知世郎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脑袋，咳了两声。
“那个……我们能走了吗？这里好呛。”
没人理他。
又过了一会儿，竖终于从莫离怀里挣出来。
“该走了火会烧过来。”
莫离点点头，扶着他站起来。竖的身上还在往下滴黑油。
竖任她拉着，走了两步，忽然开口
“阿离。”
“嗯？”
“刚才那句.”
他的声音低低的.
“我是认真的。”
莫离回头看他。
“等我成了天下第一镖人，就带你浪迹天涯。”
莫离眨了眨眼。
“你刚才还要杀我恩人呢。”
竖沉默了一下.
“……那是另一回事。”
莫离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鼻梁上那两颗小痣的位置亲了一下。
“先活着再说吧你。”
竖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
远处，小七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爹爹，他们又在亲亲。”
刀马把她脑袋按下去。
“小孩子别看。”
阿育娅在旁边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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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比特“大家下一个世界想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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