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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当我的太监，挺好。白天工作，晚上……晚上再说。反正不当妃嫔。”
夏侯澹看着她，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带着无奈，也带着纵容。
“就这些？”
袁栗子眨眨眼。
“……就这些。”
“没有别的了？”
袁栗子想了想，摇头。
“暂时没了。”
夏侯澹抬手，揉了揉她被水汽打湿的头发。
“好。”
袁栗子愣住了。
“……啊？”
“我说好。”
夏侯澹看着她。
“不当妃嫔就不当妃嫔。你愿意当太监就当太监。反正。”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你是我的就行。”
袁栗子的脸“腾”地又红了。
她一把推开他，捂着耳朵往后退。
“你、你说话就说话，别凑这么近！”
夏侯澹站在原地，笑意更深。
自从那天温泉池边的“坦白局”之后，御寝殿里的画风就彻底变了。
白天，袁栗子依然是那个低眉顺眼、勤勤恳恳的袁总管，端茶倒水伺候得滴水不漏。朝臣面前、宫人眼前，规矩一点不乱。
但只要殿门一关，四下无人。
“葡萄。”
袁栗子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本话本子，眼睛都不抬一下。
夏侯澹坐在旁边的小杌子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剥好的葡萄，喂到她嘴边。
袁栗子张嘴，葡萄入口，汁水清甜。她满意地“唔”了一声，翻了一页书。
“肩膀有点酸。”
话音刚落，那双方才还在剥葡萄的手就挪到了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袁栗子眯起眼，往椅背里缩了缩。
谁能想到，一个月前还在给这位爷端茶倒水搓背揉头的她，如今过上了这种日子？
袁栗子斜着眼偷偷看他。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看过来。
“怎么了？”
“没。”
袁栗子赶紧收回视线，把脸埋进话本子里，耳朵尖悄悄红了。
妈呀，这人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夏侯澹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笑意更深，手上动作不停。
门忽然被推开了。
“小栗子！我给你带了！”
庾晚音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槛边，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瞪得像铜铃。
龙椅上，袁栗子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话本子，一脸惬意。
四目相对。
庾晚音：“……”
袁栗子：“……”
夏侯澹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把剩下的葡萄丢进嘴里，嚼了嚼。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庾晚音沉默三秒，缓缓开口。
“小栗子，吃这么好？”
袁栗子的脸“腾”地红了。她手忙脚乱地放下话本子，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觉得站起来更奇怪，最后只能尴尬地坐在原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晚、晚音……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庾晚音慢悠悠地迈进殿门，顺手把门带上。
“正好看见咱们大夏朝的皇帝陛下在给人剥葡萄。”
她走到袁栗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两声。
“啧啧啧。小栗子，你这是过的什么神仙日子？”
袁栗子捂脸。
“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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