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滚烫的呼吸还萦绕在颈侧,雪莉酒般甜腻的信息素在偌大的主卧里发酵,带着Omega发情期特有的、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他像一株渴求阳光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余茜杭,年轻的身体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唇齿间反复呢喃着“茜杭姐姐”,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试图撕开Alpha冷静自持的外壳。
就在严浩翔的手指颤抖着试图解开你衬衫第二颗纽扣时,你脑中闪过一张梨花带雨、带着控诉的漂亮脸蛋——丁程鑫那天摔门而去时通红的眼眶。
眉间微蹙,你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将严浩翔推倒在床,随即翻转他的身体。他以为这不过是你的某种癖好,正准备顺从迎合时,却感到一阵尖锐刺痛——那是你迅速注射的一剂特效药,用以缓解他这难熬的发情症状。动作完成得干净利落,你没有片刻迟疑,立刻起身,转身、开门、关门,一气呵成,仿佛害怕多留一秒都会让严浩翔继续纠缠。
严浩翔你干什么?!余茜杭!开门!
门内传来严浩翔气急败坏的拍打声和带着哭音的怒吼,声音被厚重的门板阻隔,显得有些沉闷。
你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微微喘息。空气中浓郁的雪莉酒香还未散去,刺激着你的神经。你抬手捏了捏眉心,低声对着门内的人
余茜杭浩翔你喝醉了,需要冷静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分量。她余茜杭可以风流,可以不给名分,甚至可以被人骂薄情寡义,但亲口应承下的事情,她从不食言。尤其,是对那个作天作地、却总能精准牵动她一丝柔软的小明星。
不再理会门内越来越激烈的动静,快步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几乎24小时待命的号码。
余茜杭喂,贺助
电话接通,你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余茜杭上来,严浩翔在我主卧,发情期到了,情绪不太稳定。你看着他,确保他安全,别让他乱跑。他需要抑制剂,我床头柜第二格里有备用的强效型。
电话那头的贺峻霖一直在别墅门口没离开听见你的命令立刻应道
贺峻霖明白,余总。我现在就上去
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贺峻霖您…要去丁老师那里?
余茜杭嗯
你没有多解释,挂了电话。迅速整理好被严浩翔扯乱的衬衫和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弥漫着失控信息素的别墅。将那个炽热、混乱、带着少年孤勇的夜晚,暂时锁在了身后。
银灰色的跑车如同夜色中的一道闪电,划破寂静,驶向城东的高档公寓区——丁程鑫的住处。凌晨的街道空旷,你将油门踩得很深,窗外的霓虹连成模糊的光带,你的思绪却异常清晰。严浩翔那双含泪执拗的眼睛和丁程鑫委屈控诉的脸庞交替闪现,一种久违的、名为“麻烦”的疲惫感悄然爬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