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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樾39

综影视:吾我

骤然间,他周身灵力轰然暴涨!

磅礴浩瀚的仙力冲天而起,席卷整座院落,威压恐怖至极!

仓促之间,五人来不及防御,被这股狂暴巨力狠狠震飞。

砰砰数声重响,我们尽数摔落在地

众人撑着地面,起身,眼底皆是震惊。

白烁沉声发问:“你怎会拥有这般恐怖的灵力?”

金耀立在狂风中心,衣袂翻飞,眼底藏着多年隐忍的阴狠与得意:“你们真以为仙门之首的底蕴,仅此而已?”

“这些年,我与乱珠暗中合作,习得无数失传上古神族心法,百年隐忍苦修,将所有灵力暗自积淀蓄力,从不外露分毫。我这身力量,隐忍蛰伏多年,藏得何其辛苦!”

梵樾眸光骤然深沉,瞬间看破关键破绽,冷声发问:“你既有这般通天实力,当年为何放任本殿盗走无念石,全程不作阻拦?”

金耀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眼底满是运筹帷幄的算计:“不愧是皓月殿主,心思缜密,一眼便看穿端倪。”

“这些年来,我穷尽办法,始终寻不到开启无念石的法门,留着它毫无用处。所以我顺水推舟、故意示弱,放任你将无念石带走。”

“我本打算蛰伏暗处,静待你集齐五念、彻底激活无念石神力之后,再一举出手,尽数夺为己用!”

他目光死死锁定我与白烁,野心昭然若揭:“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找到能够催动无念石的两个人——瑾曦,白烁!”

“不过无妨。”

金耀周身神力再次暴涨,杀意滔天,字字决绝:“既然你们已经无缘在集念,那今日,便用不着再等了!”

金耀目光死死锁定白烁,眼底贪欲毕露:“把无念石交还给我。”

他掌心仙灵力骤然收紧,一股强横的吸力骤然迸发,径直要将白烁拉扯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我与梵樾同时上前,灵力齐出,及时将白烁拽回身侧。梵樾手腕一抖,斩荒链破空呼啸,铁链裹挟凛冽妖力直扑金耀。

“你们带着白烁立刻走!”梵樾沉声向我们喝令。

“我们怎么可能丢下你独自离开!”

众人没有半分退意,一同向前冲杀,可下一瞬,周身骤然被无形灵力枷锁困住,四肢沉重,浑身完全动弹不得。

金耀早已布下禁锢术法,牢牢锁死我们所有人的行动。

被死死禁锢之下,梵樾眸光沉定,心中已然下定拼死的决心。滚滚妖力自他四肢百骸疯狂汇聚,心口位置,七星燃魂印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

我转头一眼瞥见那抹猩红,心脏骤然紧缩,失声呼喊:“梵樾,不要燃星!”

金耀望着那枚燃烧的印记,非但不惊,反而冷冷发笑:“七星燃魂印?重昭早就把这件事悉数告知于我。此乃是上古妖法,可我修习的是上古神异心法,你猜猜,我的功法,能不能直接燃掉你这最后一颗星?”

“金耀!重昭那般敬你信你,你竟处处利用于他,实在卑鄙!”茯苓咬牙怒斥。

金耀全然置之不理。他操控禁锢我们的灵力手掌缓缓转动。

梵樾体内的妖力开始不受自身掌控,被外力强行搅动,心口那最后一颗星辰忽明忽暗,摇摇欲坠。

我望着承受剧痛的梵樾,眼眶泛红,厉声呵斥:“金耀,住手!”

金耀冷哼一声,五指骤然狠狠收拢。

咔嚓一声无形碎裂。

最后一颗星,彻底熄灭。

“梵樾!!”

紧随其后,金耀凝聚全部仙力,一掌狠狠轰在梵樾胸膛。梵樾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院落远端,当即失去意识,昏倒在地。

金耀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梵樾,随即转头,目光落向被禁锢的我和白烁。

“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二人。一人身负残存念力,一人寄宿无念石,今日,都该归我所有。”

两股霸道的灵力探入我们身躯,疯狂掠夺我神魂之内的念力,同时攫取白烁体内的无念石本源。

重昭与茯苓被法术锁在一旁,满心焦灼,却分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就在这时,重昭额头之上,一道尘封已久的古老额纹骤然浮现。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神色全然不复往日,像是换做了一个陌生的魂魄。

一股漆黑磅礴的隐力骤然爆发,死死钳住金耀那一双正在掠夺力量的手掌。

金耀浑身一震,满脸不可置信,转头看向重昭。

重昭抬手一挥,强大隐力直接将金耀整个人拖拽升腾至半空。

“隐力……你究竟是什么人?!”

重昭眼底翻涌彻骨杀意,一声冷冽冷笑响彻庭院。手掌猛地向下狠狠一压。

狂暴引力轰然轰击在金耀身上。

一声闷响,金耀身躯猛地一颤,彻底没了气息。

力量耗尽,重昭身子一软,从半空坠落,重重摔落在地,同样陷入昏迷。

禁锢我们几人的灵力枷锁随之烟消云散。金耀的躯体寸寸瓦解消散于天地之间,他体内潜藏的贪念轰然爆发,一分为二,一半坠入无念石,另一半径直钻进我的神魂之中。

无念石光芒大盛,我额头金银额纹微光灼灼,巨大的冲击力袭来,我和白烁双双脱力摔倒在地。

我顾不上神魂传来的撕裂般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身,跌跌撞撞冲到梵樾的身旁,急忙将他上半身轻轻抱进怀中。

指尖触到他冰冷的肌肤,他双目紧闭,气息微弱飘忽。

我声声颤抖,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

“阿樾……阿樾!你醒醒!”

菩提村大战落幕,兰陵宗冥钟响彻群山,四上仙望见掌门金曜魂灯熄灭,大惊失色

重昭清醒之后,得知是自己失控之下亲手杀死师父金曜,陷入巨大痛苦与自我谴责。

瑱宇赶到残破的菩提村,见到金曜的尸体,从残留在尸体上的隐族灵力确认:隐尊陌离的力量已经在重昭体内觉醒。

重昭写下书信送往兰陵宗,如实禀明金曜身死的全部经过,信件却被瑱宇半路截获销毁,兰陵宗得不到真相,只会继续被蒙蔽 。

四上仙追查金曜下落,查到宁安城馒头铺,发现茯苓遗留的妖物配饰,将重昭、茯苓视作重大嫌犯,仙门对二人的猜忌越来越深。

另一边,瑱宇取来乱朱遗留的九灵芙蕖本体,用以修复残破的照天镜,古镜裂痕不断愈合,他距离迎回隐尊陌离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皓月殿寝殿之内,烛火摇曳,一室沉沉。

梵樾静静躺卧玉榻之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近难以察觉,最后一颗星熄灭之后,他的神识深陷沉寂,任凭如何呼唤都毫无回应。我守在床边,心口沉甸甸的,满心焦灼不安。

白烁走到我身侧,抬手将无念石从神魂之中引了出来,晶石悬浮半空,五道念力在石内流转,尽数集齐。

“阿姐,五念已经集齐。我们能不能借助无念石里面的神力,用来救梵樾?”

我抬眸望无念石,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我与白烁并肩而立,一同将无念石悬在梵樾身前,双双催动修为,无念石浩瀚神力,连同我体内留存的念力,源源不断朝着梵樾身体之中灌注进去。

金光一遍一遍漫过他的身躯,可榻上之人依旧一动不动,睫毛未曾颤动半分。

“怎么会这样……”我声音发颤,“五念明明已经集齐,为何神识神力依旧唤不醒他?”

源源不断的神力不断涌入,梵樾却没有半分苏醒的征兆。

我俯身握住他冰凉的手掌,眼眶泛红,低声反复呢喃:“梵樾,你撑住,我一定会救你的。”

殿外脚步声匆匆响起,天火快步踏入寝殿,神色焦灼:“殿主如今情况如何?”

“天火,立刻为阿烁备好炼丹炉。”我没有回头,声音紧绷。

天火满脸困惑:“五念尽数集齐,为何依旧无法救回殿主?还有此次外出,殿主最后一颗星辰尽数覆灭,到底发生了什么?”

“悲痛、追问、问责,全部往后搁置。”我猛地转头,眼底满是决绝,“快去准备炼丹炉,我要救他。梵樾不能死,我绝不允许他就这般死去。”

天火见我态度坚定,不再多追问,立刻领命退下去筹备。

不多时,我同白烁来到炼丹室,丹炉已经稳稳架起,炉火幽幽燃烧。

我伸手攥住白烁的手腕,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阿烁,如今唯有一品神丹,方能吊住梵樾神魂,我们一定可以炼成,对不对。”

白烁取出老龟遗留下来的龟壳,龟壳之上布满古老纹路,她指尖轻轻抚过壳面,心中默念祈愿。

“师父,求你庇佑,让我炼出丹药。”

话音落下,她将龟壳投入滚烫丹炉之内。

我抬手幻化出一柄锋利匕首。

白烁看见匕首,神色骤变,急忙伸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阻拦我的动作:“阿姐!你要干什么!”

“我身上承载曦月神格,我的血本就有奇效。”我望着丹炉,语气无比坚定,“你还记得吗,从前我的精血作药引,便可以缓解七星燃魂印带来的反噬伤痛。”

“可是阿姐!炼制一品神丹,需要耗费海量精血!”白烁声音急得发颤,“我们根本没有把握一次炼成,若是反复尝试,不停放血,你难道要放干自己的血吗!”

“我不在乎。”我摇了摇头,“我只在乎梵樾能不能活过来。我不要他死,就算拿我的性命去换,我也心甘情愿。”

白烁劝阻无果,我挣开她的手掌,匕首划过手腕,一道深口瞬间绽开,鲜红温热的血液流淌而出。

我催动灵力牵引,缕缕精血源源不断淌入炼丹炉之中。

白烁长叹一声,只能压下满心担忧,运转一身灵力,全力催动丹火,控火炼药。

丹炉之内火光翻涌,药香时而溢出,又转瞬消散。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量精血不断流失,我的面色一点点褪尽血色,唇瓣渐渐发白,身子微微摇晃。

就在丹药将要成型的一瞬,丹炉内部骤然传来一声轰鸣巨响!

轰隆——!

整尊炼丹炉轰然炸裂!

滚烫药渣四散飞溅,滚滚浓烟弥漫整个炼丹室。

第一次炼丹,彻底失败。

我也晕了过去,我本就带了伤“阿姐!”

炼丹过程一波三折,接连几次炼丹全部失败,丹炉炸裂,白烁心力交瘁陷入自我怀疑。

茯苓前来劝慰妹妹,姐妹二人倾诉过往伤痛,白烁不肯放弃

“阿烁”

“阿姐,你醒了”

我看着白烁“阿烁,我们不能放弃,梵樾和白曦还在等着我们”

白烁再一次催动了炼丹炉,我再次将我的血引入炼丹炉内。

历经重重煎熬,一颗一品丹终于炼成。第一颗丹药喂给茯苓,盘踞她体内多年的噬心毒尽数化解,折磨她许久的剧痛彻底消散,重昭看见茯苓痊愈,喜极而泣。

炉烟散尽,满地狼藉。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压下头脑阵阵眩晕,不肯有半分停歇,咬牙与白烁重整药材、重燃丹火。

耗损大半本源精血,历经数次焦灼淬炼,终于,第二炉一品神丹稳稳成型。丹丸莹润通透,裹着浓郁精纯的神力,悬浮在炉火中央。

白烁眼底亮起一丝希冀,小心翼翼取出丹药,快步随我赶回寝殿。

我颤抖着手,将费尽半身血气炼成的丹药,轻轻送入梵樾微凉的唇中。

丹药入喉,化做缕缕精纯药力,顺着经脉游走周身,缓缓滋养他受损的肉身与神魂。

我们屏息凝神,满心期盼着奇迹降临。

可片刻之后,预想中的苏醒毫无踪迹。

梵樾依旧静静躺卧在玉榻之上,双目紧闭,呼吸依旧微弱缥缈,眉心死寂沉沉,没有半分波澜。

“怎么会……”白烁踉跄后退半步,声音满是颓然与无助,“明明是一品神丹,明明集齐了五念神力,为何还是没用……”

我俯身跪在榻边,指尖轻轻贴在他冰冷的眉心,触碰着他毫无温度的肌肤,心口像是被一只巨手死死攥紧,窒息般的痛楚席卷全身。

丹药药力缓缓散尽,榻上之人,依旧毫无动静,深陷无尽沉眠。

白烁站在我身侧,看着毫无起色的梵樾,看着我惨白如纸的面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阿姐……连一品神丹都没用……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两次炼丹、耗损本命精血、倾尽五念神力,我们能试的法子,全都试遍了。

可依旧唤不醒我的阿樾。

我鼻尖通红,眼眶滚烫,指尖微微颤抖,死死攥着他的手,低声呢喃,带着近乎偏执的固执:“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

“阿樾,你再等等我,千万别睡过去,我一定能找到救你的法子……一定。”

日子一日日悄无声息地淌过,皓月殿常年清冷肃穆,殿中风起风落,庭前花开叶落,可榻上那人,自始至终,一动不动。

梵樾依旧沉昏迷不醒。

这些时日,我昼夜颠倒。白日里强撑着精神,端坐大殿,接手所有皓月殿、极域大小事务。各族纷争、疆域调度、一桩桩、一件件,从前都是他一力承担

夜里褪去正装,卸下所有沉稳强硬,我满心满眼,只剩下如何救他。

所有古籍、神典、秘术药方翻遍无数遍,能试的术法、能借的神力、能寻的机缘,我和白烁全都试过。

可他依旧不醒。

这天傍晚,白烁走进书房,看着我眼底浓重的青黑、苍白憔悴的面容,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阿姐,你不能再这样熬下去了。”她轻轻拉住我的衣袖,声音满是担忧,“再这样下去,不用等梵樾醒来,你的身体和神魂,先一步垮了。”

我抬手按住发胀的太阳穴,身心俱疲,所有坚强瞬间溃不成军,嗓音沙哑又茫然:“阿烁,我怎么办……”

“世间能用的法子,我全都试遍了。五念集齐了,神丹炼过了,精血耗干了,神力倾尽了……可我还是救不了我的阿樾。”

我抬眸望着她,眼底蓄满了无助的湿意:“我到底该怎么办?”

白烁用力攥紧我的手,咬着唇安抚我:“阿姐,别放弃,一定还有办法的,我们再等等,一定有的。”

夜色深垂,皓月殿万籁俱寂。

我独自走进寝殿,殿内烛火温柔摇曳,映着榻上安然沉静的人。

我轻轻坐在床沿,小心翼翼握住他微凉的掌心,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轻声同他絮絮叨叨地说话,想吵一吵这个贪睡的人。

“阿樾,你不能再偷懒一直睡下去了。”

“你知道吗,这么多天,皓月殿、极域所有事务,全都是我在替你处理的。”

我轻轻叹气,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嗔怪:“虽说我们心意相通,我也算半个皓月殿的女主人。可你也不能什么都丢给我一个人啊。你再这么偷懒不醒,我真的要生气了。”

“你不知道,最近鸟族和狼族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打出手,闹到极域大殿,是我替你调解妥当……原来你平日里,要处理这么多琐碎繁杂的事。”

我本来絮絮说着,想逗他,想盼着他哪怕动一动指尖、皱一皱眉头,给我一丝回应。

可榻上的人,眉眼安稳,呼吸微弱,死寂一片。

没有丝毫回应。

寂静、冰冷、无望,瞬间将我整个人彻底吞没。

多日强撑的理智、隐忍的坚强、故作从容的伪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眼泪毫无预兆滚落,一滴滴砸落,滚烫落在他微凉的手背上。

我俯下身,声音哽咽破碎: “阿樾,你醒来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真的没办法了……”

“所有办法我都试过了,能求的、能换的、能赌的,我全部都做了。”

“集齐五念救不了你,无念石的神力救不了你,全都救不了你……”

“梵樾,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啊……”

空荡荡的寝殿,只余下我压抑崩溃的哭声,回荡在无边孤寂里。

茯苓主动找到天火,为自己过去被操控犯下的罪孽郑重道歉,甘愿接受一切责罚。天火放下多年仇怨,选择原谅茯苓,二人彻底解开宿怨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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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的委屈与无望尽数压在心底,我抵不住连日的身心俱疲,伴着未干的泪痕,软软趴在床沿,沉沉睡去。

寝殿静得落针可闻,烛火轻轻摇曳,温柔覆在榻上那人苍白安静的眉眼间。

朦胧恍惚之间,一道低哑温柔的嗓音,轻轻落进耳畔,一遍遍缱绻唤着我:

“阿瑾……阿瑾……”

我心弦轻轻一颤,心底下意识发酸。

又是梦吧。

这些日子,我太频繁在梦里听见他的声音,看见他睁眼唤我,可每次醒来,只剩满室空寂与冰冷。

我闭着眼不敢动,任由酸涩翻涌,不愿醒过来。

直到那道声音再次清晰响起,真切、温热、近在咫尺。

“阿瑾。”

我浑身一震,猛地睁开酸涩泛红的眼眸,骤然抬头。

床榻之上,那个沉睡无数日夜的人,竟缓缓坐起了身。

他脸色依旧苍白虚弱,唇瓣无色,气息尚浅,可那双熟悉的眼眸,清亮温柔,正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我。

眼底积攒多日的泪水瞬间决堤,我怔怔望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不敢触碰的小心翼翼:

“……不是梦?梵樾,真的是你吗?你醒了?”

梵樾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去我脸颊的泪痕,嗓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是我。阿瑾,我回来了。”

积压多日的绝望、煎熬、无助在这一刻尽数崩塌,我鼻头酸涩难忍,眼泪大颗大颗坠落:

“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他轻轻将我揽进怀里,动作虚弱却极尽温柔,“乖,别哭了。”

我埋在他心口,哽咽着轻声问:“是……是那枚一品神丹治好你的吗?”

“丹力固本,却不足以破神魂死寂。”梵樾轻声应声,缓缓道出昏迷后的一切,“真正拉回我的,是你的执念,是你日日守着我的心意,还有冥冥之中牵引我的一股温热神力。”

“我本以为,七星尽碎,神魂寂灭,这一次,我是真的要彻底消散远去了。”

他低头,掌心细细熨帖着我的后背,字字真心:

“可我在无边黑暗里,清清楚楚听见了你说的每一句话。你撑着疲惫替我打理殿中诸事,你委屈撒娇怪我偷懒,你崩溃痛哭求我醒来……”

“我听见了,也全都记着。”

“有你在,我舍不得走。”

“所以,我拼尽最后一丝神魂力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