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赵以沫揉着额角走出卧室，棉质睡衣的袖口松垮地堆在小臂，刚睡醒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客厅里飘来淡淡的豆浆香气，她抬眼望去，常征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一杯豆浆，包装袋还放在桌角，显然是清晨从楼下早餐铺买来的。

“醒了？坐下吃饭。”常征头也没抬，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

赵以沫没应声，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指尖碰到微凉的桌沿。

她睡眼朦胧的喝着豆浆，目光却不经意扫过旁边矮柜上摊开的A4纸。纸上用黑色水笔密密麻麻画着线条，节点处标注着人名，最醒目的“赵家”二字被圈在中央，而自己的名字“赵以沫”旁，围着一个浅浅的红圈，像是刻意做的标记。

她的动作一顿，笑意从脸上淡去，拿起那张纸晃了晃，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赵家？常警官倒是挺上心。”指尖点在自己的名字上，“把我圈起来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家还不够，连我这个常年在国外的也没放过？”

常征咽下嘴里的食物，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没别的意思。”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暂时没有能让人怀疑的地方。”

“那我还要多谢你高抬贵手了？”赵以沫挑眉

常征放下筷子，纸巾擦了擦嘴角，画风陡然一转，目光锐利如刀：“什么叫‘还’？”

赵以沫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从警校毕业分到昌武，三年时间，两年半都在盯着我们赵家不放。前半年却突然转性，天天跟着我三哥赵鹏翔混，酒局饭局场场不落。有人说你是向现实低头，磨平了棱角；还有人说你是识时务的俊杰，懂得攀附权贵。”

她俯身向前，声音压低了些，“可谁也没想到，你不过是蛰伏待机，逮着个机会就把我三哥给抓了现行。我说的没错吧，常警官？”

“看来你还特意查过我。”常征不置可否，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沉稳，听不出情绪。

“根本不用特意调查。”赵以沫靠回椅背，语气轻描淡写，“整个昌武，敢明目张胆跟赵家作对，也就你常征一个人。”

“既然你都知道，那有些话就好说了。”常征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在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昌武这个地方，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从来只有你们赵家。”

赵以沫忽然笑了，眉眼弯弯，眼底却没多少温度：“常征，我该庆幸你这么‘信任’我，还是该佩服你的胆子？你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跟一个赵家人说这种话？”

常征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眼神深邃而认真，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觉。”他一字一顿地说，“或许是因为你常年在国外，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我觉得你和赵家人不一样，甚至根本不是一类人。我相信我的直觉。”

赵以沫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笑出了声，笑声清浅，：“你凭直觉判断一个人？会不会太武断了？”

常征拿起桌上的豆浆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还在上警校的时候，校长就告诉过我，所谓去伪存真，既要去掉对手的伪装，也要摒弃自己的武断。这些年我一直记着这句话，在这方面，我不会出问题。”

阳光渐渐爬高，透过窗户落在那张人物关系图上，红圈里的“赵以沫”三个字，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赵以沫低头沉默了片刻，再抬眼时，眼底的笑意已淡去，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常征，你就不怕，你的直觉会骗你？”

“我希望你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

“让我直觉出错的机会……”

赵以沫拄着脸看了他一会儿“感谢，常警官的信任，纪念姐姐看来没有福气了，要不然你考虑考虑我？”

常征低头吃了口包子没有回答，赵以沫也不纠结了，问了正事儿

“你为什么要去游艇呢？”

“当时是赵鹏说叫我去的”

“二哥他为什么要叫你去？”

“我不知道，但是他之前跟我说过是要给我一个交代”

“赵家的事儿，给你一个交代，难道二哥准备检举揭发赵家”

赵以沫瞬间反应过来，联想到二哥和家里的关系，二哥的为人真的有可能是做的出来，自己在海外得到的消息，二哥也一直在收集赵家的所有的罪证

“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的”

赵以沫攥紧了拳头“那如果二哥真的是要检举赵家，那他被炸死就是……”

赵以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虽然他知道赵家所有的兄弟并不和睦，但是没有想到，最不希望的就是心里的那四个字

“杀人灭口！”

赵以沫冷笑一声，悲哀，在赵家，自己以前的日子，所有的温馨都是他们营造出来的，我只想要一个温暖的家啊……

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气的赵以沫直接将手中的杯子摔向门口，打到门的那一瞬间四分五裂，正好门被打开，是画领着金燕进来了

“小姐？”

常征刚要安慰赵以沫，就看见两个人进来，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和画

赵以沫收敛了情绪，看着常征“常征，这是金燕，也是你的同事警察，我和他们有合作，只要能调查我二哥的案子，大家都是朋友，金警官应该有话和你说”

严国华向廖副厅长汇报，指出公安有内鬼，常征遭陷害，判断赵鹏程之死是赵家血亲作案。

获批准给常征3天自证，执行明暗双线调查，常征由秘密调查组监控，同时让当地警方公开查爆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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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征看到金燕露出了警察证，相信了，随后金燕说炸药丢了

“炸药丢了！”常征这次是惊讶了

“你的住所还有警局的办公室休息室都没有找到，你带过来那包炸药”

“那炸药我当时就放在更衣室的柜子里”

“那你为什么没有及时的把证物拿到政务室存起来啊？”

“我本来是要去存起来的，然后你二哥就叫我去游艇了”

赵以沫皱眉“你到了游艇没有找到我二哥，为什么直接就去了机场”

“因为当天我前女友从国外飞回来，我要去机场接她”

“叫什么名字”金燕例行询问

“纪念”

“哪两个字”

“就那两个字自己查去”

“我会去查的，但就算在旅客名单里有这个人也不能证明你是清白的”

赵以沫看着常征“常队还真是对前女友忘不了呀，回国都需要你去亲自接呀”

常征下意识解释“即使分手也还是朋友，去接个朋友没啥问题吧”

赵以沫挑眉，两人撤回话题，常征突然想到

“游艇爆炸案的炸药和我丢的那包炸药属性一致，对吧？”

金燕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这就对了，新冶码头枪击的炸药作为证据丢掉的炸药，还有游艇爆炸案里的炸药都是同一属性，所以只要我的那包炸药丢了，就是重大嫌疑人从在赵鹏翔办公室里搜到炸药开始，到检察院退回炸药到炸药丢了，再到油田爆炸，环环相扣，他们只是给我做了一个局啊”

赵以沫听了常征说的话，开口“如果你的推理是真的，那这个幕后黑手为了陷害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得回到起点去查，起点要先找到吴飞和秦红霞，就是在检察院当场翻供的那两个证人”

“可以，我陪你去”赵以沫开口

“我也去”金燕也要去

赵以沫看着她“金警官，我不喜欢被人盯着，我说了我们是友非敌，你在相当于带了个实时定位监控，这就没有意思了，再说了常征是嫌疑犯，你和嫌疑犯在一块，不合适吧金警官”

赵以沫下了逐客令，金燕想到严局的话点了点头离开了。

……

两人开车前往，常征一身黑衣带着帽子，赵以沫坐在副驾，看着旁边商店的名字

“常征，你看见旁边这些商店的名字了吗”

常征冷笑“看见了，这不都是你们赵家的产业吗”

赵以沫想过赵家势力很大，没想到整个昌武市赵家的势力已经渗透到这种地步

“这带鹏子的商户那不到处都是吗？”

“赵家在昌武的势力这么大，你有没有后悔趟这趟浑水啊？”

“我告诉你啊，就算你们赵家是块儿钢板，我也给他凿个窟窿出来”

赵以沫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思，而是侧脸看着这个开车的男人，神情无比的认真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常队……”

两人一路开车来到了吴飞家门口，在门口看到了很多赵家的人

“应该是赵家的人，知道我回来这”

赵以沫点头

“那你现在是通缉犯，你不能下去”

“没事儿”

“如果他们报警了，警察来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跑呗”

赵以沫摇头“我很多年没有回过国了，赵家的人兄弟几个，其他的人应该不认识我，我去”

“你可以么”

“你在小瞧我？”

“不敢不敢”

常征笑着摇头，随后看见赵以沫从外套兜里拿出手铐，满脸震惊！

“不是，你哪里来的？”

“金燕走的时候我找她要的，放心吧，不会害你同事的，那他找他领导申请过了”

常征一个大无语“没这个必要吧，我又不能跑”

“我知道你不能，这不是踏实吗”

常征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动手靠上锁在了方向盘“可以了吧我的大小姐”

赵以沫非常满意他的态度，下了车，戴上墨镜和帽子就走了上去，你到房子里面看见一个女人正在收拾东西

“请问请问这是吴飞家吗？”

“你是？”

“你好，我是……”

赵以沫话还没有说完吴飞就走进来开口“你什么都不要问问了，我也不会回答你，你们走吧，赶紧走吧，”

“你就是吴飞吧，我是常征的朋友，”

“他现在都被通缉，自身难保了，他好惹不惹，为什么招惹赵家人？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这些事儿”

“我求你了，你不要再逼我们了，我们准备就搬走了，你就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一家人吧，求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吴飞满是哀求，然后他的妻子已经跪下了，赵以沫看着这一幕钻进了拳头，他在国外知道一些赵家人的情况，也让人私底下调查了一下，没想到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

“别说了，你们好好保重”

赵以沫转身就走了，下楼的时候看见一个神似可疑的人，刚出门口，就看见原本那些蹲在外面的赵家人盯上了自己，自己转身就往车相反的方向走，引开他们

常征在车里看见赵以沫的身影往反方向走，发现那几个人盯上她了，有些着急

过了一个巷口，赵以沫就被他们围住了，赵以沫戴上了口罩

那几个二话不说就攻了上来，赵以沫身手不错，但是毕竟只有一个人，对面好几个还是猝不及防被打到了胳膊

赵以沫满是戾气，刚要再上前的时候，常征开着车过来了

“上车！”

赵以沫也不想拖沓，快速跑上前钻进了车里，揉着手臂

“没事儿吧？”

常征开口担心

“没事儿，不小心挨了一下，”最后撇到一旁的手铐和正在开车的常征

“啊，不是不是，你听我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赵以沫拿起手铐好奇的“你是怎么解开”

“我也是老警察了，我天天就跟这帮人打交道，我要真想跑这东西也铐不住啊，我告诉你我们能在一起合作，真正能靠住我的，那是你对我的信任，懂吧？”赵以沫不说话了

“哎，刚才里边什么情况”

赵以沫大概说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够了，对不起啊，没有帮上忙”

“你就别自责了，希望他们现在能自保吧”

“我看他们东西都收的差不多了，应该马上搬走，”

“最好赶紧搬走，搬出昌武，秦红霞他们那一家如果已经搬出就好了”

“他们如果都走了，你怎么自证清白啊？”

跟他们的平安相比，我这清白算什么呀？”

“心里话”

“当然了，我跟你说啊，从我穿上警服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要跟这些脏的恶的打交道，你知道是什么一直支撑着我走下来吗？”

“仇恨吧，这格局太小了”

“也没看你格局多大”

“我告诉你啊是爱和忠诚，说你听不懂”

你说的对，你说的这些我确实不理解，因为我从来没有拥有过，也不知道对谁忠诚，对谁爱，你知道的，在赵家没有亲情可言

常征转头看了一眼赵以沫，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而赵以沫看着常征，虽然自己已经让人查过长征了，但是和他面对面打交道这一天以来，他的魅力真的很大

“算了，别说我了，如果秦红霞他们真的走了，你的未来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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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赵鹏超直接给老爷子办了出院手续，把他带走

赵鹏程： “什么时候的事儿？”

赵鹏展“昨天晚上我们前脚刚走，老四就给老爷子办了出院手续，把人直接带走了”

“老四，他想干什么呀！”

“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听不懂”

“你想啊，他把老爷子控制在自己手里，那以后我们不得什么事儿都得听他的了”

“这是老四干的？”

“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只羊，但没想难道他是去披着羊皮的狼了”

“哼，甭管披着什么皮，老子都给他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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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征和赵以沫来到了秦红霞家里

“我觉得其然吴飞在楼下他们都会陪人盯着我，秦红霞楼下肯定有他们的人”

“但是我现在最怕的不是他们的人，是我们的人”

“你的意思是警察啊”

“对呀！你说咱们两个在吴飞家楼下闹的那一出动静，局里肯定知道的，我觉得八成了会派人到这来”

“你就个分析可能性很大”

常征顺势开口“所以说我上去吧”

“不行，如果你被逮到了，你就直接进去了，你还拿什么洗清嫌疑，目前你是唯一的证人，我除了你，其他人我一个不信”

“大小姐，你放心，我肯定会没事的，你这还受着伤呢，即使没有警察，你再遇到那些人怎么办”

“这点伤根本没什么的”

常征看了一眼赵一沫，细白的胳膊上红肿的的伤，不在商量：“我上去，你把车开到前面巷子口等我，这有什么事儿啊？我去那儿找你，什么注意安全啊”

说完他戴着口罩下了车

“喂！你！”

过了一会儿，赵以沫就看见飞奔下来的常征，帽子不见了，匆忙上了车

“快走！”

“什么情况？”

来不及解释赵以沫直接开了车了迅速开走，

“这就是赵家人设的局，吴非和秦红霞他俩不仅是目击证人，又是受害者，凭赵家的昌武的实力，想让他们站出来指认太难了”

“还好他们跑了，要不然还有危险，不过他们走了，你……”

“这初案，这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没办法，这条路走不通的就换条路”

“在我们设计服装工作中换条道路是很正常的事儿，条条大路通罗马，这罗马在哪？又是思路还是方向，”

“顺着炸药摸肯定没错”

“炸药第一次出现的地方，新冶码头枪击案中

“现在都断了”

“第二次出现的地方，你们刑侦大队”

“然后我就被通缉了，也露不了面，”

“所以第三次出现的地点……”

“去东湾码头！”

赵以沫开车去了码头，码头到处都是监控，但是那个地方确实监控盲区

“这个地方是监控盲区”

“这个地方已经被清理过了，不可能再有什么证据留下来，你为什么一定要来，找目击证人？”

“有证人我早就来了，你那天说在监控视频里只看到了我一个人上下那个游艇，是吧？”

“对啊，怎么了？”

“我得看看这个视频”

回到公寓，常征也拿到了录像视频，投在大屏幕上看了几遍

赵以沫拿过来医药箱，处理伤口，常征看了走过来帮忙处理

“常队，这么细心呐～”

“别动”

“撕～你轻点”

处理完伤口，看了看大屏幕上的监控

“这个摄像头对着船头只能拍到你上下游艇，根本就拍不到船内还有船尾的情况，”

“指望不上了”常征叹气，随即看着赵以沫

“我查过你的资料，你明明可以在国外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为什么一定要回来，赵家这大浑水你本可以避免”

“是啊，我本可以不回来，谁让二哥死了呢，有些事啊总归逃不掉的”

常征觉得不不只是赵鹏程死了赵以沫回来这么简单，觉得她话里有话

“行了，你不准跑啊，我去睡一觉，累了”

“行”

赵以沫刚眯了一会儿，起来去上卫生间，就发现常征不见了，气笑了

“画，查监控，常征去哪里了？”

“小姐，常征避开了监控，或许他是去了什么危险的地方，或者不想你去的地方”

赵以沫想了一下，拿着钥匙出门，随即对着画开口“你不用跟着我，书回来了，你去接她，然后按计划行事”

“是”

赵以沫，站在二哥赵鹏程家门口，触情生情，小时候自己每次来二哥家里都是开心的

赵以沫没有上去，在楼下等着他，看见常征下来了

“你怎么来了”

“猜到了，来接你，有什么发现吗”

“在你二哥电脑里的收藏夹里，全都是关于赵家的新闻，都是赵家涉嫌犯罪，就无罪澄清的新闻”

“看来，二哥研究的一些新闻应该就能从中间找到一些疑点吧”

“我也在想啊，他是不是想从赵家过去这些涉嫌的教案里边，重新寻找犯罪证据”

“啊，那你之前就是误会我二哥了”

“我之前我也不知道，我也没见过这些，不过确实应该重新考虑赵鹏程的立场，他应该跟赵家那几个呀，不是一路人，”

“常征，虽然你觉得他们不是好人，在我眼里他们比较还是我的亲人……”

“大小姐，如果你的亲人犯罪了，你怎么办”

“纠正他们的错误，我们国家有法律，法不容情，接下来就是你们警察的事情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常征心里庆幸

“常征，我不做坏事是因为我有底线，赵家的事情他们从来不让我触碰，我知道未必有你多，但他们依旧是养了我二十多年的亲人”

气氛沉重了起来，赵以沫收拾好情绪岔开话题

“哎，要不然我们去检察院找他同事了解一下情况去呗，”

“谁去呀？你能去？还是我能去啊，”

“当我没说……”

“对了，大小姐，你为什么回来的消息不和赵家说呢？”

“常征，如果我现在回去的话，老爷子昏迷不醒，家里那几个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二哥的案子根本不会让我有机会查，等查出来我会露面的”

常征看着赵以沫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可能不像表面看着那么开心

“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如果你不是用这中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而是用看女朋友的眼神我会开心的”

常征看着她，拄着头“赵以沫，你每次开这种玩笑都不好笑”

“常征，玩笑开多了，或许就不是玩笑了呢”

常征一愣“或许吧……”

“二哥的案子破了以后，常队，给个机会”

“好啊”

听了他的话，赵以沫猛的踩刹车

“你认真的？”

常征看着她没有说话，笑了，露出小虎牙，赵以沫看了他的表情，心里有了答案，重新发动了车子，沉寂的气氛散了不少。

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