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武烂尾楼,罗明录制举报视频,控诉赵啸声家族骗钱、报复,话音未落,赵鹏翔(赵家老三)带打手破门,罗明被毒打后坠楼身亡。次日新闻谎称“夫妻互殴致死”,省刑侦总队政委严国华识破赵家黑手,决心彻查 。
赵家家主赵啸声掌控黑白两道,四子各有分工——老大赵鹏展管生意、老二赵鹏程任检察官(家族异类)、老三赵鹏翔暴力威慑、老四赵鹏超海外蛰伏。赵家设“保护伞”网络,以“家法”处置异己 。
赵鹏翔强逼夏宗海(海味鲜集团董事长)转让海鲜市场股份被拒,当晚携鸟铳带手下血洗码头,夏宗海当场身亡,其弟夏宗涛中枪坠海(生死未卜)。现场代驾吴飞与船主秦红霞目睹全程,成为关键证人。
轻刑警常征刚从派出所调回刑侦队,接手夏宗海案,锁定赵鹏翔为头号嫌疑人,誓要将其绳之以法。但刑侦大队长张秋峰处处设阻,暗示案件“水很深”。
一个月后,夏宗海案听证会召开。常征准备与搭档宋光明出席,张秋峰却以参加肖副局长例会为由强行阻拦,还让宋光明提前离场,切断常征获取信息的渠道——张秋峰早已被赵家腐蚀,充当“保护伞”。
-赵家绑架秦红霞女儿,威胁代驾吴飞,听证会上两人被迫翻供;同时,赵家安排二牛(赵鹏翔心腹)“自首”顶罪,称因私人恩怨杀害夏宗海。
赵鹏翔当庭无罪释放,常征在市局会议上听闻消息,怒不可遏却无力回天。
常征归队后想查码头案卷宗,张秋峰抢走卷宗,宋光明借口痛风回避。
常征改变策略,主动找赵鹏翔“吐槽”受排挤、仕途不顺,让赵鹏翔以为可拉拢。
赵鹏翔果然次日带锦旗去刑侦队“撑场子”,常征趁握手时当场铐住他,以涉嫌杀害夏宗海名义逮捕
赵鹏程私下警告赵鹏翔收敛,暗示握有其犯罪证据,兄弟矛盾加剧。
严国华成立秘密调查组,代号“破冰”,布下天罗地网。
常征虽暂时逮捕赵鹏翔,但深知赵家能量巨大,这场正义之战才刚刚开始。
常征刚铐走赵鹏翔,有人趁他换衣,潜入更衣室偷走其衣柜里的炸药证物袋
常征接到匿名电话,约在半坞码头游艇见面,以为是赵鹏程要提供证据,立刻前往。
登艇后不见人影,他拨回来电,竟触发定时炸弹,常征察觉不对迅速撤离。
常征刚离艇后,游艇轰然爆炸,赵鹏程被炸死。
赵鹏翔驱车赶来时车突发故障,侥幸逃过一劫,他回家向赵啸声哭诉,赵啸声当场气晕,送医抢救。
警方专案组查案,监控拍到常征登艇,张秋峰、李伯东煽风点火
肖振邦儿子肖晨(与赵鹏程相熟)来警局举报,称常征此前与赵鹏程肢体冲突,还带走案发现场同款炸药,所有证据指向常征。
肖振邦虽不信,但迫于压力下令搜捕。
秘密调查组“破冰”同步监控,严国华判断这是赵家灭口+栽赃,认定常征是被陷害,开始暗中保护并布局反制。
常征来机场只是来接人,但是他毕竟是警校研究生硕士毕业的,反侦查能力极强,一下就发现了机车多了很多民警,他们在找自己,为什么?
常征很不解,直到宁宇来电,声音发颤:“师父!出大事了!赵鹏程被炸死了”话音刚落,手机没电关机。常征瞬间明白自己掉进赵家设的死局
-他瞥见隔间外乘客的外套和鸭舌帽,拿了就穿,留下200块现金,压低帽檐快步离开厕所,直奔停车场准备溜。
李伯东已联系港航分局布控,张秋峰给赵鹏翔通风报信:“常征在机场”,同时催促警方加快抓捕。
赵鹏翔在医院收到匿名短信得知常征位置,立刻让手下“山猫”带打手去机场,下令“打断他的腿,留在昌武慢慢折磨”。
严国华同步收到线人消息,迅速安排人手前往机场,准备暗中保护常征。
昌武机场的到达口混杂着旅客行李箱滚轮的咕噜声、孩童的哭闹声,闹哄哄地裹着南方湿热的风扑面而来。
赵鹏超和纪念走出来看了看四周并没寻到那个身影
“常征这小子,该不会是给忘了吧?”纪念的声音轻轻柔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赵鹏超嗤笑一声,:“他那身警服一穿,就没自己的时间了。估计又是哪个案子绊住了脚。”话音刚落,眼角余光就瞥见斜对面坐在轮椅的人,是大哥赵鹏展
赵鹏超眉峰一挑,抬手拍了拍纪念的胳膊,示意她先回车里,自己迈步走了过去,:“大哥,怎么有空来机场接我?”
赵鹏展和赵鹏超两人说了什么,两人对话都有些别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压低声音,眼神扫过周围的人群:“老四,老二出事的消息,你没有告诉小沫吧?”
赵鹏超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褪去,缓缓摇头:“没有。她还在法国,自己开了工作室,天天泡在设计稿里,忙得脚不沾地。这些糟心事,没必要让她知道。”
赵鹏展眼神动了一下“小沫是咱爸的心尖肉,十八岁就送出国,赵家的产业,从来没让她沾过边。她的脾气也是随了爸 ,要是知道老二没了,指不定得闹成什么样。”
赵鹏超沉默着点头,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与此同时,机场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惨白刺眼,照得水泥地泛着冷光。常征刚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杂乱的脚步声,他心里咯噔一下,多年的刑侦本能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回头一看,几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正呈扇形围拢过来,手里的钢管反射着冷光,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麻。
为首的人眼神凶狠,面罩下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二话不说,挥起钢管就朝常征的后脑勺砸来!
常征身体猛地向左侧扑去,钢管“哐当”一声砸在车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他借着扑出去的力道,顺势翻滚一圈,起身时扳手已经横扫出去,精准地砸中一人的手腕。“啊!”那人发出一声惨叫,钢管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但对方人多势众,钢管如同雨点般落下,风声呼啸着擦过耳边。
常征左躲右闪,每一下都朝着对方的关节、手腕招呼,可后背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剧痛瞬间蔓延开来,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他踉跄着后退,胸口一阵发闷,呼吸都变得急促,眼前开始有些发黑,
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银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后座的女子斜倚在靠背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香槟色丝质长裙的裙摆垂落在地毯上,指尖戴着的美甲镶嵌着细碎的真钻,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点点微光。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缕头发,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打了个慵懒的哈欠,眼底却没有丝毫睡意,反而藏着几分玩味。
开车的女子穿着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精心雕刻的冰雕,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小姐,他就是常征。”画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后座的女子缓缓抬了抬眼皮,长长的睫毛掀开,目光落在常征身上。
她看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命令:“画儿,帮他一把,带回来。”
“是,小姐。”画应声,手指飞快地按下按钮,后排的隔板缓缓升起,隔绝了后座的慵懒与前方的腥风血雨。
紧接着,她猛踩油门,迈巴赫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精准地停在常征身边,副驾驶的车门“咔哒”一声弹开。
“上车!”画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常征没有丝毫犹豫,侧身避开一根劈来的钢管,借着惯性猛地跳进车内,后背重重地撞在座椅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只来得及喘着气喊了句“多谢”,画已经换挡提速,车子像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那些面罩人还在疯狂追赶,却被迈巴赫远远甩在身后,很快就变成了几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停车场的拐角。
“多谢了”常征喘着粗气,侧头看向画,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衣襟上。
画却依旧面无表情,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常征讨了个没趣,只好闭上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车子驶离机场,朝着城郊的方向开去,路边的路灯渐渐变得稀疏,周围的建筑也从高楼大厦变成了独栋的别墅和公寓,显然不是他熟悉的路线。
“喂,你这是要开去哪?”常征忍不住开口,身体微微前倾,“随便找个路口把我放下就行,我自己能走。”
画依旧不说话,只是脚下的油门又踩深了几分,车子驶进一处安保严密的高档公寓区,穿过两道门禁,最终停在了地下车库的专属车位上。引擎熄灭的瞬间,后排的隔板缓缓降下,常征这才发现,后座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年纪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姑娘,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精致得不像话,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和好奇。
“你是谁?”常征瞬间警惕起来
赵以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俏皮的笑容,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几分戏谑:“你现在可是通缉犯哦,全昌武的警察都在找你,跟着我,才最安全呢。”
“通缉犯”三个字像一根针,刺中了常征的痛处。他皱紧眉头,此刻他身无寸铁,又刚经历一场恶战,体力透支,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赵以沫笑得更开心了,像只偷到糖的小猫,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常征紧随其后
公寓内部装修奢华却不失温馨,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霓虹灯的光芒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以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对着画吩咐道:“画,你先去休息吧,楼下我记得有只野猫,老是在花坛那边转悠,帮我喂一下。”
画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看向赵以沫:“小姐,……”
“去吧。”赵以沫抬了抬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画见状,只好闭上嘴,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赵以沫双手拄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常征,眼神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常征,28岁,昌武市公安局滨西分局刑侦大队副队长,警校毕业时是全市第一,破过不少大案,对吧?”
常征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笼罩在她身上,语气严肃:“你到底是谁?”
赵以沫缓缓站起身,她的身高只到常征的胸口,抬头看着他,嘴角依旧挂着笑容,眼神却深了几分:“我?赵以沫,赵鹏程的妹妹,赵啸声最小的女儿。”
“赵以沫?”常征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会在这里?”赵家的人,每一个都像带着毒刺,他不得不防。
“我二哥死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回来?”赵以沫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却很快又被狡黠取代
“况且,我没把你怎么样,已经够意思了吧?毕竟,你可是杀害我二哥的头号嫌疑人呢!”
“不是我杀的!”常征立刻反驳
赵以沫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也就那些想让你背锅的人信。但你现在的身份,确实是嫌疑人啊,走到哪都会被抓。”
常征语塞,他知道赵以沫说的是事实。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查出真相,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查清你二哥的死因。”
“可以啊。”赵以沫爽快地答应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不过,这三天,我必须跟着你”
常征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映着自己的身影,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赵以沫得逞般地笑了,像只胜利的小狐狸,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常征,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啊?刚才在车库,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说不定已经被那些人打成重伤了。”
常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平淡:“你救我,也不是白救的吧?你想查你二哥的死因,我是唯一的线索”
“无趣!”赵以沫撇了撇嘴,眼底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几分挑衅,“听说纪念是你前女友?你们为什么分手啊?是她甩了你,还是你甩了她?还有还有,你觉得,纪念姐姐漂亮,还是我漂亮?”
常征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突然笑了,眼底的警惕和严肃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痞帅的慵懒。
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赵以沫困在自己的怀抱里,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他的脸离她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赵小姐,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雅致问这种问题?不想查你二哥的线索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和烟草味,赵以沫的心跳骤然加快,然后猛地从他的手臂下钻了出去,后退几步,故作镇定地说:“那也没有你闲情雅致,都被通缉了,还有心情调戏少女!”
说完,她转身就往主卧走,“就一间房间,你睡沙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完就“砰”地一声关上了主卧的门。
常征笑着倚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赵鹏程的死、突如其来的袭击、神秘出现的赵以沫……这一切都像一团迷雾,缠绕着他。这一切都与赵家有关……
而主卧内,赵以沫背靠着门板,双手按在胸口,感受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脸颊依旧发烫。她深吸了几口气,才渐渐平复下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楼下的花坛边,一个穿着便服的女子正徘徊着,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公寓楼的方向,正是金燕。赵以沫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画打来的。
“小姐,楼下那只野猫一直在盯着,不肯走。”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依旧平静无波。
赵以沫的眼神沉了沉,对着电话吩咐道:“画,你过去,把电话给她。”
“是,小姐。”
画挂了电话,走到金燕面前。金燕立刻绷紧了身体,摆出防御姿势,眼神锐利地盯着画,双手悄悄握紧。画却只是递过手机,示意她接听。金燕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你好,金警官。”赵以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依旧软糯,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气场,“麻烦你给严组长打个电话,我有话要跟他说。”
金燕没有办法,只好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严国华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把手机递给画,让赵以沫和严国华直接沟通。
“严组长,不用派人盯着我了。”赵以沫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知道常征不是凶手,我二哥的事情,我会亲自查清楚,不会阻碍你们的调查,说不定,我们还能互相帮忙。我想,我们是友非敌,您觉得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严国华沉稳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到金燕耳中:“金燕,回来吧,不用盯着了。”
“是,组长。”金燕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看了画一眼,转身离开了公寓区。
画对着电话开口“小姐,她走了”
“好,去休息吧”
“是”
客厅里,常征还在梳理着线索,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