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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如故15

综影视:吾我

下了大殿后,我在皇帝安排的寝宫里

“陛下”

我听着宫女们行礼的声音,一转头看向当初我随时宜回漼家治病时,来皇宫见到这个陛下时,他错把我认成了皇婶,但是现在他却不怎么好

“陛下,别来无恙啊~”

刘徽看着我的瞬间,感觉放松了下来

“皇婶,刚才在大殿上皇兄向朕求娶你的时候,我还真怕你答应下来!”

我很诧异他的话“陛下何出此言呢?”

“如果你真的嫁给皇兄了,那皇叔怎么办”

我笑了,原来那个时候,刘徽就已经看得明白了

“不过,朕真的没有想到,沈姑娘居然是南境的璟和公主!”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听说你的妃子有了身孕,我还未曾恭喜,这个就给为出生你的孩儿吧”

我摆了摆手,我身后的小芝立马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把小短刀精致得很

“留个纪念”

“多谢皇嫂”

“你皇叔还有那个誓言在……”

我们俩都沉默了……是啊,周生辰的誓言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对了,陛下,军师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军师……”

提到谢崇,刘徽沉默了下去

“谢先生怎么了!”

“太傅他病重!”

我瞬间担心了起来“怎么回事!”上次离开时,太傅明明还好好的,身体硬朗的很!

“带我去看看吧”

刘徽带着我去看了太傅,当我踏入谢崇的房间时,听见的却是他的咳嗽声,入眼的是他那虚弱不堪的样子,看着眼前周生辰看做父亲的人,我瞬间心疼起来

我慢慢的走上前去

“军师……七七来看您了”

谢崇虚弱的睁开眼睛“七七!你来啦,好久没看到你了……”

听着他虚弱的声音,我瞬间红了眼眶“军师,没事的,您会好起来的,我这有最好的医师,我让小芝帮您调理”

谢崇就这么看着我“七七,我此生的愿望就是看见你和殿下相守一生,那么我死也无憾了”

“我和他回的,您会好好的,一定会的,周生辰很想您的,他同我讲过想把您接回西洲!”

谢崇看向刘徽,“陛下,皇子降生之日愈近,陛下尽快找机会囚禁太后,否则待姜嫔生下皇子,太后早晚会杀了他”

刘徽不愿意相信,犹豫了,我来的时候 多多少少已经打探过北陈的形式 ,如今戚真真大权在握,刘徽顶多算是个傀儡皇帝……

我刚要说什么,戚真真来了,也就是当今陛下的母亲,如今的太后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寒冰。戚真真,显然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她不再等待时机的完美,而是抢先一步,以雷霆手段发难——借谢崇多年前“欺瞒发妻,原配竟是罪臣高氏”这一陈年旧事(且不论其中是否别有隐情),不容分说地将他投入了阴森冰冷的诏狱。

我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万丈冰窟。谢崇!那个曾在尸山血海中用智谋为周生辰谋得一线生机的人,那个如今拖着沉疴病体、风烛残年的老人!诏狱那地方,湿冷、肮脏、充斥绝望,以他现在的身体进去,无异于直接宣判了死刑!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绝路?

“太后!”我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殿内。

“如今谢崇,乃陛下的太傅,授业解惑,关乎圣学;他亦曾是小南辰王帐下的军师,运筹帷幄,旧部犹在;更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恩重如山!”

我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戚真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倘若,我今日定要保下他呢?”

戚真真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凝结了一层寒霜。她那双惯于玩弄权术的眼眸眯起,射出淬毒般的厉光,直刺向我。

“呵,”她冷笑一声,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威胁,“区区南境和亲的郡主,真以为仗着这点身份,哀家就不敢动你分毫了?!”

她盛气凌人的姿态,在我眼中却显得无比可笑。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扬起唇角,绽开一抹近乎挑衅的、冰冷刺骨的笑意。

“那么……太后,您敢动我吗?”我微微歪头,语气轻缓,却字字如刀锋般锐利,“不妨掂量清楚。一旦我少了一根头发,南境江临王军的铁骑,必将倾巢而出!”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们带血的马蹄,会踏碎潼关,踏碎中州,一路踏平你引以为傲的——整个北陈!”

话音落处,仿佛有战鼓在殿内无声擂响。戚真真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瞬间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涨红,额角青筋隐现,精心描绘的眉眼间杀意汹涌,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紧攥凤椅扶手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关节咯咯作响。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被扼住咽喉般的忌惮与不甘。她恨极,怒极,却终究……不敢拿整个北陈的江山社稷去赌我那身后代表的南境雷霆之怒!

殿内死寂,落针可闻。铜漏滴答,一声声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

最终,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以一种极其微妙的方式暂时平息。戚真真强行压下滔天怒火,声音如同从齿缝里挤出:“好!哀家今日就给你这璟和郡主一分薄面!”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只不过……”

她抬了抬手,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却更显森然的威仪:“来人!太傅谢崇年事已高,身染沉疴,不宜再居外朝。着即‘迁居’别苑‘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打扰!”这是将谢崇软禁在更为严密的皇家别苑,与诏狱的公开囚禁相比,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她的目光转向年轻的天子,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陛下近日龙体似有不豫,朝政冗繁,不宜过度操劳。姜嫔既然有身孕 便好生养胎,‘陪伴’陛下于长乐宫中‘休养’。无事,也不必出来了。”这是将皇帝和姜嫔一同软禁在了长乐宫。

最后,她的视线落回我身上,带着一丝刻毒的嘲弄:“至于清河郡主……你既如此关心谢太傅安危,想必也无心他事。便‘暂居’含章殿吧,‘安心’休养,无事,也不必四处走动了。待寻得和亲之人选,在做定论”戚真真这是也变相软禁了我啊

只此数语,皇权再次被戚真真牢牢攥于手心。皇帝被架空,谢崇被禁锢,姜嫔被隔离,我也被变相囚禁。整个宫廷,俨然成了戚氏的天下。

次日

广陵王刘子行,姿态恭谨到了尘埃里,他伏跪于阶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与卑微:“臣刘子行,叩见太后。臣自知才疏德薄,久居中州,实为惶恐。恳请太后垂怜,赐臣一块偏远封地,臣愿即刻离京,为太后、为陛下镇守边陲,永世不敢再生妄念!”

他言辞恳切,仿佛彻底被太后的雷霆手段震慑,甘愿远离权力中心,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藩王,以此彻底撇清自己,表明忠心。

戚真真审视着阶下谦卑的身影,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深深的探究。赐封地?远离中州?刘子行这突如其来的“自请”,是真心慑于威权,甘心退避三舍?还是……以退为进,另有图谋?她需要试探。

就在太后沉吟思索,尚未决断之际,刘子行仿佛不经意地,又带着无比的恭顺,轻轻叩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卑微,却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筹码:“臣斗胆……臣远离中州,孑然一身,唯恐形影相吊,忧思难解。若……若太后垂怜,能……能再将璟和郡主赐婚于臣……”

他恰到好处地将“赐婚”的请求,以一种极度卑微、仿佛不敢奢望的姿态,重新提了出来。他太清楚此刻戚真真的心思了。

他心中盘算如冰:太后此刻最忌惮的就是璟和郡主——这个身负南境重兵威胁、在自己地盘上还敢公然顶撞她的巨大隐患!而他刘子行,是依附太后之人。若能将璟和郡主赐婚给他,而非那个手握重兵、威望极高且与郡主情意深重的小南辰王周生辰……

这对戚真真而言,简直是天赐良机!

其一,郡主成了他刘子行的王妃,自然要随他前往封地,远离中州权力核心,等于拔除了太后眼中这颗最碍事的钉子,去了心头大患。

其二,郡主一旦成为他的妻子,其背后的南境势力,至少表面上就与皇室(即太后)隔了一层,威胁性似乎大大降低。太后便可高枕无忧。

其三,将他二人远远打发到封地,既满足了刘子行“远离中州”的“忠心”表态,又能让太后彻底“放心”下来,少了郡主这个最大的“麻烦”。

至于他刘子行……得到沈知意?这念头在他心底燃起灼热的火焰。这不仅仅意味着得到一个风华绝代、身份贵重的妻子,更意味着掌控她背后那足以撬动北陈江山的恐怖力量!这是他通往权力巅峰最完美的阶梯!

想到这里,刘子行伏在地上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暗影里,极其轻微地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那弧度冰冷、贪婪,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算计。他所有的谦卑、恳求、退让,都不过是最深的伪装,内里包裹着的,是居心叵测的野心和隐藏至深的毒牙。这场以退为进的请求,是他精心布下的一步暗棋,只等太后踏入这看似对她极为有利的陷阱。

殿内的琉璃灯盏映照着刘子行温顺的轮廓,却在他垂下的眼睫处投下浓重的阴影,仿佛深不见底的渊薮。皇权倾轧的硝烟暂时沉寂,而另一场更为隐秘的、交织着野心与阴谋的风暴,正在这表面的平静下,悄然酝酿成形。戚真真审视的目光与刘子行卑微的姿态在空中无声碰撞,权力的棋局,又悄然落下了关键的一子。

回到,我的寝殿我就在收拾行李,告诉小芝照顾好太傅,小芝是我从小到大的侍女,会武功,医术也是顶尖的,把太傅交给她我很放心,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如果北陈的太后盯我们盯得太紧了”

我笑着看着她“就是因为盯得太紧了,我就是让她的眼线看着我去何处然后告诉她,我要去找周生辰了”

“小姐!这?”

“不用了,我直接去找她”

含章殿的软禁并未束缚住我的脚步。几日后的一个清晨,我无视了宫门外那些名义上“护卫”、实则是戚真真耳目的守卫,径直穿过长长的宫道,再次踏入太后寝宫——长宁宫。

殿内依旧熏香袅袅,锦缎奢华,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权欲气息。戚真真高坐凤榻之上,见我未经通报便闯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愠怒与深深的戒备。她大概以为我是来为软禁之事抗议,或是为谢崇求情。

我并未行礼,只是站在殿中,迎着戚真真审视的目光,开门见山,声音清晰而坦然,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太后,我此番前来,是为陈情。”

我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略显紧绷的下颌,“当初我流落北陈,险死还生,幸得小南辰王周生辰及时驰援,于乱军之中救下性命。此等活命大恩,璟和不敢或忘。”

戚真真眼神微凝,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起周生辰。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指尖却微微用力,杯盖与杯沿发出极轻的磕碰声。她在揣测我的用意。

我继续说道,语气带上了一丝理所应当的坚持:“救命之恩,重于泰山。若只是遣人送去些金银玉帛,未免太过轻慢,显得我南境不知礼数,更显得我璟和忘恩负义。”

我看着戚真真的眼睛,清晰地吐出我的要求:“因此,我思虑再三,决定亲自前往西洲,向小南辰王当面致谢!唯有如此,方能彰显我南境的诚意,也能了却我心头这份沉甸甸的恩情。”

“不行!”几乎在我话音刚落,戚真真脱口而出。她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案上,茶水溅湿了华贵的凤鸟桌帷。她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霾和强烈的警惕。

“西洲路途遥远,且正值多事之秋,璟和郡主身份贵重,怎可轻易涉险?派得力使臣前往即可!”

她当然不会同意!放我去西洲周生辰的地盘?无异于纵虎归山!我与周生辰本就关系匪浅(无论是救命之恩还是其他),一旦让我去了西洲,脱离了中州这个巨大的牢笼,脱离了她的掌控,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我还会乖乖回来任由她软禁,等着和刘子行成婚吗?毕竟现在我并不知道我和刘子行的婚事,她绝不相信。

“太后,”我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这笑意却像冰棱般锋利,“您是在担心我的安危,还是担心……我一去不返呢?”

我的问题太过直白,像一把利刃直接挑开了她虚伪的担忧。戚真真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眼中怒火更炽,却一时语塞。她无法否认,后者才是她最深切的恐惧。

我的神态越发从容,甚至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太后,我璟和虽是南境和亲郡主,但也并非不通情理的无知妇人。救命之恩,亲自谢过,乃是天经地义的人情伦常。此事若传扬出去,说我璟和受人大恩却吝于亲谢,连累的是太后您的仁慈名声,更是整个北陈对待恩义的态度!难道太后要天下人以为,北陈皇室竟不懂‘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难道要让人质疑,太后竟如此惧怕我与小南辰王见面不成?”

我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将“恩义”、“礼数”、“皇室颜面”、“太后声誉”这顶顶大帽子扣了上去。我刻意点出“惧怕”,更是对她权威的尖锐挑衅。

戚真真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她胸膛剧烈起伏,涂着蔻丹的长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她当然知道我在利用大义名分逼她就范,可她偏偏无法反驳!

尤其是那句“难道太后竟如此惧怕我与小南辰王见面不成?”——这是赤裸裸的激将法,却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点。她怎能承认自己“惧怕”?这比直接打她的脸还让她难以忍受。她更不能让“北陈皇室不懂感恩”的恶名传出去。

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鎏金香炉里逸出的青烟,无声地扭曲着。

良久,戚真真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下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和憋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不甘和无可奈何:“好……好一个知恩图报的璟和郡主!”她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那是愤怒到极致反而扭曲出的冷笑,“哀家……准了!”

她猛地站起身,拂袖背对着我,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哀家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你谢恩是否完毕,必须返回中州!否则……”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之意,冰冷地弥漫在整个大殿。

“谢太后恩典。”我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接受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安排。

跨出宫门的那一刻,初夏明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我笼罩。我深吸了一口带着自由气息的空气,胸腔中压抑许久的浊气似乎瞬间吐出。

守门的侍卫看着我,眼神闪烁,似乎想阻拦又不敢,最终只能低头侧身让开。太后那句咬牙切齿的“准了”就是通行令牌,无人敢拦。

“驾!”

周生辰,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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