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下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就该到我“考卷”的展示了。
除了百里东君,其他几位几乎都是满含期待地等待着我将东西拿出来。

屠大爷:“诶,小姑娘,你的‘考卷’是?”
尤为期待的屠大爷忍不住开口询问,目光也是缓缓地便撒落在了我的手上,但却是见我两手空空,不免更是好奇。
“这不就来了嘛。”

说着,我面容之上便显露出了一番狡黠的笑意。
随后,缓缓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玉白色的小瓷瓶。
这瓷瓶一拿出来,一股独特的清香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在场众人的鼻中环绕,让人身心似是瞬间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接着,我将手中的瓷瓶放到柳月面前,面上带着笑意,亦是与先前的百里东君等待结果时的神情有些相像。
柳月拿起面前的瓷瓶,细细查看,先前的清香一瞬间便窜入鼻腔。
那灌入身体的奇妙感觉也是越发浓厚强烈。
那感觉对身体无半点难受,反倒是很舒适。
“这是我制作的毒,但它又不单单是毒,毒中带香,对人的身体并无害。”

柳月将瓷瓶置于鼻端,轻轻一嗅。
那香气清冽如初雪落梅,却又带着一丝极淡的甜意,仿佛春日里最后一缕未散的寒潮裹着新绽的花苞。他指尖微微一顿,纱帘后的目光抬起,落在我面上。

“毒中带香?”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倒是从未听过这般说法。”
我笑着点头,伸手将那瓷瓶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柳月公子不妨再细闻闻。这香气初时清冽,过片刻便会转暖,如春日午后阳光。若只是闻,便只是香;但若入酒入茶,便会生出另一种变化……令人四肢百骸舒坦,如泡在温泉水里,可解乏,也可解酒。”

叶鼎之闻言,凑近了些,好奇地打量那瓷瓶:

“这么小一瓶,竟有这般功效?”
“毒之妙处,不在量多。”

“而在用对了地方,用对了时节。这香毒若配上哥哥的过早酒,可让酒意绵长而不上头;若配上叶公子的烤肉,可解油腻而增鲜甜。”

屠白在一旁听得直咂舌:

屠大爷:“小姑娘,你这话说得玄乎,要不要当场试试?”
我看向柳月,见他目光依旧落在那瓷瓶上,似在斟酌。
半晌,他开口道:

“这香毒,要多久才能制出?”
“春采百花之蕊,秋收百草之露,再以药引调和,封于瓮中,藏于地窖,四季流转后方成。”

我一一数来。
“若算上采药的功夫,约莫一年方可得一瓶。”

柳月微微颔首:

“文武之外,你还能以毒入道,温家在制毒方面确实独步天下。然而,你却赋予了毒药香气与善意,实在是别具一格。初试……通过。”
百里东君扬起下巴,自信的说,好像刚刚被夸的人是自己一样。

“是吧,我家卿卿在制毒这方面,可是连我舅舅都要夸一句天才的程度。”
这时,一直在外焦急等待的雷梦杀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眉开眼笑,大声嚷嚷道: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们没问题!烤肉配酒,天下我有!哈哈哈!”
他冲过来,先是毫不客气地抓起盘子里剩下的羊肉塞进嘴里,又眼巴巴地看着百里东君那坛所剩不多的“过早”酒。
百里东君笑着给他倒了一杯:

“雷大哥,辛苦了!”
雷梦杀一饮而尽,咂咂嘴:

“好酒!真是好酒!够意思!”
高台上的柳月看着下面欢腾的景象,嘴角微扬,对身旁的屠白道:

“屠大爷,今日叨扰了。这千金台的赌局,想必也尘埃落定了。”
屠白此刻心情复杂,既为这精彩的考核赞叹,又为自己那押出去的巨额黄金肉疼,只得干笑两声:

屠大爷:“柳月公子说哪里话,能见证学堂选拔英才,是我千金台的荣幸。”
说完,柳月便起身,在一众侍从的簇拥下,飘然离去。
百里东君、叶鼎之、我们三人,则在雷梦杀的带领下,意气风发地走出了千金台。
外面已是华灯初上,天启城的夜晚依旧热闹非凡。

“走!为了庆祝你们俩通过初试,今晚我请客!咱们换个地方,好好喝一杯!雕楼小筑去不成,我知道另一家私房菜,味道也是一绝!”
雷梦杀搂着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的肩膀,热情地提议。
百里东君却看向我,柔声道:

“妹妹,你累不累?要是累的话,我们先回去休息?”
我摇摇头,笑容温婉:
“哥哥,我不累。今日我们三人都通过了学堂初试,自然要庆祝一番。”

叶鼎之也笑道:

“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多谢雷兄了。”

“哈哈,好!跟我走!”
雷梦杀大手一挥,兴高采烈地在前面带路。
翌日,柳月通过初试筛出了十六名考生,李长生本想让他人负责后续大考,但是柳月却想继续参与后续考试,他也想借机选出一名考生当做弟子,这让李长生颇为意外。
叶鼎之被青王萧燮邀请,萧燮想邀请叶鼎之为自己所用。并承诺如果叶鼎之助自己成事,名声,权利,富贵和女人他都能满足叶鼎之。
叶鼎之表示他不需要这些,只需要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萧燮就有,萧燮确认他要的不是玉玺欣然答应了叶鼎之的条件。
原来当年就是青王去叶府宣读的旨意,也因此叶鼎之才对其怀恨在心。
萧若风询问百里东君有没有终试不想遇见的对手,百里东君坦言不想遇见叶鼎之,因为他和叶鼎之是朋友。
玥瑶写信高速将借用身份的事情解释给尹落霞,希望对方能理解。
她在街上碰到有人跟踪,查看一番才发现竟然是莫棋宣。
莫棋宣是故意向玥瑶泄露行踪,他认为玥瑶应该知道他们的行踪。
玥瑶猜出无相使已经知道自己是为百里东君而来,派来的人或许也能帮自己一臂之力。
姬若风最后告诉百里东君他所教授的内功心法是儒仙所创的秋水诀,在姬若风心中天下有三个半妙人,第一个就是儒仙古尘,第二个就是学堂李先生,这半个就是国师齐天尘,本事通天,可以媲美吕素真。
百里东君看到姬若风如此了解学堂大考内容,也猜出他就是百晓堂堂主。
姬若风期待百里东君的大考结果,百里东君并未小看大考,只是觉得他手持长剑必然能走到最后。
萧若风认为此次大考除了叶鼎之之外,还有精通奇门遁甲的诸葛云能力出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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