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随后在那桌人的斜后方的一张空桌子落座。
张海楼一坐下,张海琪就问道:

“看看哪些是山匪啊?”
张海楼笑了笑,环视了在客栈内所有的人,以及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

“这些都是外边着急赚钱的。”
我和张海琪点点头,他观察的不错。
这时,店小二提着茶壶走来。

“客官,请喝杯茶。”
就在店小二给我们分发茶碗的时候,张海楼注意到他手上的茧子。

“慢用啊!”
他意识到这是一家黑店,但是对于他们三人来讲,似乎并不存在危险。
张海楼提着茶壶给我们倒茶,小声说:

“这店是黑店,店小二是匪,估计一会儿就动手了。”
就在这时,一个看着很是凶狠的男人说话了。

“小二!”

“什么事,客官?”
那店小二走来问道。
那男人起身,二话不说,直接把店小二摁到在桌上,手直接掐住店小二的红脖劲,凶狠的质问道,

“进百乐京不是要令牌吗?什么时候卖我们令牌?!”
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
店小二的手悄悄握成圈,一脸笑嘻嘻的推开那人。

“我们凤凰客栈,马上就拍卖百乐京的令牌,各位老板稍安勿躁。”

“行行行!!”
张海楼转身问:

“这进百乐京还需要令牌呢?”

“这百乐京是十万大山的压寨之地,里边有很多,外边见都没见过的宝贝。”

“您只要有本事带出来,每一样都能让你一夜暴富。”

“这里人人都想去百乐京找宝藏。”
张海楼又问:

“那这令牌又是个什么东西?”

“这百乐京,就好比那当年皇上住的皇宫,不管你本事有多大,官阶再高,只要没这通行的令牌,你就会被挡在宫门口。”

“那这令牌,为什么百乐京不自己保管?在你们这凤凰客栈呢?”

“这令牌是我们老板搞来的,我们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您三位也是进百乐京的吧?”
张海楼点点头。

“是。”

“要不要参加拍卖会?”

“交个报名费?”
我们三人没有说话。

“还要报名费?”

“嗯。”
这时,一个男人走来。

“两位小娘子,这男人也不行啊!连这点钱都没有啊!”
说着那目光在我和张海琪身上来回扫视。

“我看你俩还不如跟了我,这报名费,我帮你给啊!”
那男人说着手直接伸向我的脸庞。
我依旧是一副淡漠的表情,淡定伸出手,捏住那男人的手掌,直接反手一折,通得那男人惊呼出声。随后一个起身,直接把男人摔在我们身后的空桌上,桌子直接哗啦啦碎了一地。
见状,那几个喝酒的人看见自家老大被这样欺负,全都冲了上来,拿出武器就想攻击我。
我头都没回,直接一个后踢腿,只在听见风声和骨骼错位的闷响。
有人闷哼一声,然后是重物砸在木桌上的碎裂声——桌子应声垮塌,碗碟滚落,陶片四溅。
我的一只脚直接狠狠踩在身下那男人的脸上。
周围其他的看客看热闹不嫌事大议论道:

“这一个两个的,真是个废物!”

“可不是嘛!”
……

“姐姐,你刚刚不是还叫我稍安勿躁的吗?”
“那是你。”

“对于这种想调戏我的咸猪手来说,步给个教训是不行的。”

说着我弯腰搜出那人身上的钱袋子,直接扔给店小二。
“参加拍卖会,三个人的。”

张海楼把我拉到身后,动作不快不慢,却刚好挡在那些视线和我之间。

“姐姐,你这一下倒是不用我挡在前头了。”
他偏过头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嘴角弯了弯,也没多说什么。
转头看向周围那些已经站起身、手按在腰间兵器上的人,语气很是平常:

“几位,我姐姐脾气不好,别见怪。”
没有人接话。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五十多的男人跑了进来。

“各位,各位老板。”

“别着急,别着急!”

“我们家掌柜,请客,给各位上好酒好菜!”

“预祝大家在我们百乐京啊,交好运、发大财!”

“发大财啊发大财!”
不一会儿,厨房便做好了丰盛的饭菜给我们端了上来。
正中一只宽边陶碗盛着满满一锅烩菜,荤素交织,汤汁浓郁;四周环绕着几碟小炒,青绿时蔬搭配着酱色肉片、煎炸小菜,色泽浓郁诱人。

“这些都是本店的招牌菜。”
就在我们吃饭的过程中,那些原本还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菜的人全都晕了过去。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也都假装晕了过去。
这家店的掌柜和小二是父子关系。
他们把这些人身上的钱财都拿走,掌柜的发现张海楼姿色不错,决定送给大当家的,而想把我和张海琪杀掉。
就在店小二准备动手的时候,张海楼直接起身解决了两人。
而我和张海琪则慢悠悠醒来,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