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已经踩进水池里,试着往石桌那边走了一步,水声哗啦地响。

“这水真暖和。”

“你们要在这儿泡多久?我裤子都湿透了。”
张海琪笑了一声,那笑意很轻,在水汽里散开,像风吹过水面时带起的纹路。

“你自己脱了便是。”
张海琪说完这句话,随后转身开始往外面走,一下就把铁门给锁住了。
两人还没完全想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有些头昏脑胀,他们眼前的我和张海琪身姿开始模糊起来。
在晕倒的最后一秒里,他们看到我打开了桌子上的一个陶罐,里面似乎是颜料。
张海楼支撑着快要倒下的身体问道:

“姐姐,干娘,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我……我有点晕乎乎的……像是快要……晕倒了……”
一旁的张海侠不仅要支撑着自己快要倒下的身体,还要伸手扶着快要倒下的张海楼。
张海楼抬头看着我们问道:

“姐姐,干娘这是怎么回事?”

“这儿的温泉中,加了迷药,血质普通的人,支撑不了多久。”
随后,他们眼前一黑,跪倒在了温泉里。
我拿着工具走到张海楼身后,而张海琪则是走到张海侠身后。
我看着已经昏迷的张海楼,温声道:
“准备好了吗~我会很温柔的。”

我身上的里衣被温泉水侵泡,变得非常贴身,身材的曲线完全展露出来。
随后,我和张海琪便开始帮两人纹起了身来。
我低声开口。
“从今日起,你将身饲味血,血热则出,从而立于洪荒,无事不允。”

张海楼和张海侠彻底失去了知觉。
搞定一切后,我们把昏迷的两人擦干净后,带回到董公馆内的房间的床上休息着。
接着,我和张海琪来到董公馆后院不远处的墓园。
墓园之中有很多很多的墓碑,而这些都是死去的档案馆的成员。都是张海琪收养回来的孤儿。
对于张海琪来说,这些都是她的孩子,如今长埋于地下。
虽然已经告别了无数次,她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但她已经活了一百六十多岁了,还是不喜欢这种时刻。
我上前轻轻抱住了她。
张海琪靠在我肩上,呼吸平缓而浅,像一枚落了很久的叶子终于找到一处可以停靠的水面。
她的发丝蹭过我的下颌,带着温泉里硫磺和草药混合的气味,在午后的日光里渐渐变淡。
我们就这样静静在墓园外的晚风中站立了很久。
风从墓碑中吹过,呜咽声环绕。
我松开她,退后半步,让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去。
抬手整理了一下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在鬓角停了一瞬,又放下。
“回去吧,”

“他俩也该醒了。”

她点点头。
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醒过来的时候,赤身裸体,是趴在床上的。
张海楼想了想之前发生了什么,这个动作让人浮想联翩,但他立即想起了我和张海琪。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一抬头就看到坐在床对面沙发上的我和张海琪。
我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两人,而张海琪则是看着手中的报纸。
两人看见我们,同时出声:

“姐姐,干娘。”

“姐姐,干娘。”
因为刚醒来的原因,两人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醒了,感觉怎么样?”

而张海琪没有理会两人,一直看着报纸。
张海楼感觉他的背和手臂非常刺疼,立即回头看,却发现背上和手臂上什么都没有。

“姐姐,干娘,我怎么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说着他就去拉边上的毯子。
我起身给两人拿去新的外套,丢在他们身边。
“给你们纹了身,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真正的张家人了。”

说完,我又走回沙发上坐下。
两人互相搀扶着起身,拿起手边的外套穿好。
随后,两人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这具成为张家人的“新身体”。
两人此刻只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逐渐沸腾,连身体各方面的力量都和以前不同了,这就是成为张家人的感觉吗?
没想到成为张家人还不错!
张海楼随即看向我们,一脸兴奋说:

“姐姐,干娘,这就是成为张家人的感觉吗?”
我笑了笑。
“是不是很不错。”

张海楼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忍不住称赞:

“太帅了!”
随后又看向一旁一直盯着我看的张海侠。

“是不是虾仔?”
张海侠听到他的声音,收回视线,看向他,露出一个笑容。

“是。”
“成为张家人以为,你们会获得比常人更加强的力量。”

张海琪放下报纸,起身看着两人。

“走吧,去吃饭。”
说完,张海琪率先走出了房间。
我刚准备离开,手腕却被人一拽,直接跌进了张海楼的怀中。
我抬头看着他。
“怎么了?”

张海楼也不说话,飞快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
亲完后,直接跑出了房间。
我有些懵逼的地看着张海楼离开的背影,心想这小子,还真是大胆啊!
此刻,在一旁围观全程的张海侠则一脸期待的看着我脸上仿佛写着“既然张海楼都亲了,那姐姐,我是不是也可以的”表情。
张海侠终于开口了:

“姐姐……”
他的声音不高,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问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他没有往前走,只是站在那里,身侧那只手垂在裤缝边,指尖微微蜷着,又松开,又蜷起来。
你抬眼看他。
日光从侧面照着他,把他半张脸映得明亮,另半边沉在阴影里。
他垂下眼,睫毛遮住瞳仁,在颧骨上方投出一小片毛茸茸的浅影。

“张海楼亲了你。”
他说,语气平得像在陈述一件事实。
“嗯。”


“那我呢?”
“你也想?”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想。”
他语气非常肯定。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声响很轻。
“好~”

我的语气带着宠溺,说完上前一步,抬手扯住他白衬衫的衣领。
他顺着我的力道微微低下头来,垂着眼看我。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能看清他眉骨下方那粒细小的痣,和睫毛投在颧骨上的淡影。
我踮起脚。
唇瓣相触时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只停留了一息便退开。
他的呼吸顿了顿,眼睫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眼。
“好了。”

我说,松开他的衣领,退后半步。
他慢慢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又移开,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
手指捏着领口边缘时力道很轻,像是在按压什么易碎的东西。
“走吧,”

“海琪还在等我们。”

他点了点头。3
太太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