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人进来,快速扫视了一圈室内。
而张海楼穿上陈西风的外套,伸手示意。

“副官,怎么会有枪声?”
那领头的士兵问道。

“知道了。”
张海楼假装挂掉电话,视线扫过躲在旁边的我俩。

“刚才有人混进来,现在已经跑了。”

“找人全船搜索。”

“是!”

“对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马上就要挖到那艘沉船的底舱了,现在加倍小心,怕那艘船里的东西出来。”

“好。”

“我考考你,如果担心里面的东西出来,你们应该做什么准备?”

“之前是让那些劳工们下去挖,我们只要遮住身上的皮肤,再佩戴上用药水浸润过的护具,就没事了,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张海楼的问话,让我们得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想要去到沉船底部,身体需要戴上浸润过特质药水的护具。

“这两年死的人,您一直都是这么处理的,还用盐封了起来。”

“我们以为这样就足够了。”

“告诉下面的人,今晚一定要挖通,加快速度,张启山的人已经来了。”

“是!”
那人转身要离开,张海楼又叫住了他。

“等等!”

“你听说过一个叫张海盐的男人吗?”

“属下不清楚。”

“这么帅的男人你没听说过!”
一听到这话我就知道他要搞事情了,为了不暴露档案馆,我只能稍微施了一个小法术,让他无法说出档案馆的名字。

“此人隶属于南洋海事督办府下……”
接着,张海楼就发现自己说不出档案馆的名字。

“南……南……”
那人疑惑问道:

“副官你想说什么?”
为了不暴露,张海楼只好打发了他。

“没什么,你先下去吧。”

“是。”
那人走后,张海楼转身,抬手把脖子上那根金针拔了,嗓子里的嗓音变回了自己原本的音色。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胡乱揉了一把脸,眼角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兴奋劲儿。
张海侠靠在柜子边,抱着手臂看他,目光里带着点审视:

“你刚才差点说出档案馆的名字。”

“我刚刚不是没说出口吗!”
“幸好你没说出来,”

我走到他身边,伸手捏紧他脸上的肉。
“张海楼,你真是要气死老娘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把档案馆的名字说了出来,给档案馆招来多大的祸啊!”

“你还记不记得你们干娘走之前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张海侠率先开口:

“干娘说了,第一,档案馆是绝密机构,对外我们是海事督办府的督办员……”

“第二,我们的职责也包括协助政府,抓捕一些危险的特殊罪犯。”

“第三,我们两个人有分歧的时候,听姐姐和我的。”
我看向张海侠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看向张海楼。
“记住了没!”

我松开捏着张海楼脸颊的手。
张海楼揉着被我捏红的脸颊,嘴角却还翘着,像只被揪了耳朵还不肯安分的猫。
他斜靠在桌沿,歪头看我,眼睛里映着舷窗外那点幽蓝的冷光。

“记住了记住了,”
他拖着长音说:

“姐姐的话我什么时候敢忘?”
“记住就好,”

“去看看有什么装备吧,我们也跟下去。”

两人便去旁边找有什么可以下水的装备。
说完,我走到陈西风的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资料。
“毒草,形似蒲公英,接触后立刻死亡或延后片刻。”

我接着看向桌上的那具女尸,拿出手套戴上,走了过去。
我把女尸检查了一番后,想到了外面悬挂着的那些尸体,眉头紧蹙。
“虾仔,张海楼!”

两人闻声回头。

“怎么了,姐姐?”

“怎么了,姐姐?”
我指着尸体说:
“你们过来看。”

两人走来看着桌上的女尸。
我继续说:
“这个女孩是中毒身亡的,盐和药水是用来消毒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劳工也是中这种毒暴毙而亡,所以才被盐腌制起来的。”


“怪不得刚才那个那哥们儿说那些劳工没救了,中毒了。”
我把手中的报告递给两人。
“你们看这份报告。”

张海侠伸手接过,两人查看起来。
“毒是来源自一种,叫黄昏草的植物,如果皮肤碰触的话,轻则溃烂致死,直接吸入,立刻暴毙。”

“所以那些士兵才不停地杀人,然后再劫船,继续让他们开采礁石。”


“这么说,他们在那个沉船里挖出来的东西,不是什么怪物,而是……”

“黄昏草!”
随后,两人拿出张家特制的解毒丸服了下去。2
这章太上头,不够看呀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