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道上,一辆牛车缓缓行驶在这上面。而牛车上坐着的三人,正是从洞穴里逃出来的我们三人。
张海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衣服。

“现在怎么办啊?”

“案子不都结了吗?”

“邪神祖庭炸了,再也不会有人死在那儿了。”

“我们了结南洋一桩大案,”
张海楼说着笑嘻嘻搂住我的腰。

“姐姐~我们是不是能转正了?”
我只是笑了笑。
“接下来那是你俩的事情……而我,现在要回家睡觉。”


“邪神祖庭被封死了,案子还没法结,你让我怎么写报告啊!”

“什么报告啊?”
张海侠无语:

“给干娘的报告啊!”
我噗嗤笑出了声。

“你就写邪神祖庭被炸烂,是我的锅。”

“但邪神也被我解决了,把我写帅点。”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什么叫邪神是被你解决的,那明明是老娘解决的好不好。”

南风裹着潮气,把牛车尾巴上拴的草绳吹得嗒嗒响。
张海楼看着我傻傻的笑着,那胳膊还搭在我腰上,热烘烘的,像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
他没说话,下巴却搁在我肩窝里,呼吸匀长,带了点牛车颠簸的节奏。

“你知道每份报告都是要排查逻辑的吧?

“万一别的探员跟我们的案子有所牵连,档案馆就能把所有的事情,给串联起来。”

“这个报告呢,我只能写,线索被搞断了……”

“线索怎么就断了呢?”

“那个师爷不是说了,这个邪神像来自胥城吗?”
张海侠无奈扶额。

“那这个线索和这条鱼,来自这片湖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胥城有多少个邪神像吗?”
张海楼靠在我的肩上,侧头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我觉得你就是针对我。”
我被张海楼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笑了,手在他腰上又拧了一把。
“虾仔怎么针对你了?”

他嗷嗷叫着缩了一下,却还是不肯把搭在我腰上的胳膊挪开。
牛车晃悠悠地往前走,车辙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南洋的太阳毒辣,晒得人发晕,路两边的棕榈树叶子垂着,一动不动。
他一边揉着腰,一边看着我说:

“姐姐,你也知道我炸的那个地方,是有我自己的原因的,我如果有选择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他说完还伸手碰了碰张海侠的胳膊。

“我觉得你就是在怪我,害你留在南洋回不去。”

“张海楼你有没有良心啊!”

“我们原本在厦城好好的啊,是谁被干娘忽悠了,来南洋公干三十年?”
我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被惊了一下。
当时看到张海琪给我寄来的信,我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心想张海楼这小兔崽子,还真是好骗啊!
不过张海侠肯定是不放心,绝对陪着张海楼来南洋。
张海侠继续说:

“你知道三十年有多久吗?”
说着,张海侠回忆到他们来南洋前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