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凉风动,凄凄寒露零。
今日寒露。
时节天渐寒,宜添衣护暖。
………………
晨光斜斜切过“仁心仁行”的木匾,在青瓦飞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将这座古色古香的医馆院落浸在暖融融的光晕里。
朱红廊柱撑起半卷的素色帘幕,木格窗棂后隐约可见药香浮动的内堂。
石桌旁,我和白鹤淮正垂眸静坐,广袖垂落如流水,指尖轻抵瓷杯。而萧朝颜提着食盒缓步而来,裙裾扫过青石板,带起一阵轻响。
这时,屠晚大摇大摆来到药庄。

屠晚:“白神医早啊!”
“二爷,早!”

我看着屠晚满面春风的样子打趣道:
“哟,屠二爷,气色不错嘛!”


屠晚:“多谢神医的药方,如今的我只觉得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
“二爷,药方有用那就好。”

屠晚坐下。

屠晚:“这以前多走几步路,那都觉得气喘吁吁的,现在的我,一口气上十层楼,连气都不带喘的!”
“不错!但是气还是要喘的。”

我笑着拿起茶壶,给屠晚倒上一杯热茶。
“来,二爷,喝茶。”

屠晚接过,笑着说:

屠晚:“多谢阿悦姑娘。”
我转身对萧朝颜道:
“来,再给二爷抓几服调理的方子。”


“好的,师父。”
我转身对屠晚道:
“如今秋风起,内火容易旺。”


屠晚:“啊~”

屠晚:“多谢神医!”

屠晚:“多谢多谢!”
“二爷,是来找暮雨的?”

屠晚摇头。

屠晚:“不是。”

屠晚:“我是来找神医的。”
“找我干什么?”

屠晚当即说了他来找我们的原因。
是他想带我去见李先,为他家公子治病。
我当即决定跟着屠晚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
入夜,屠晚带着我来到了李府。

“二位,请。”
李府的管家躬身对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在这时,李先走了出来。
那管家随即向李先介绍我们。

“这位是千金台的屠二爷,”
又指向站在屠晚旁边的我。

“这位是屠二爷带来的神医。”
李先的视线也顺着看了过来,我只是微微一笑,李先也随即移开目光。
他看向屠晚。

李先:“我们见过。”
屠晚随即躬身:

屠晚:“有幸和我大哥一同拜访过李先将军。”
李先背着双手,看着我,有些怀疑地问道:

李先:“这么年轻的神医吗?”
“是啊,就是这么年轻的神医。”

屠晚也听明白了,李先是怀疑我这么年轻的姑娘,真的是神医,医术真的有那么厉害?

屠晚:“将军不要看白神医年轻啊,但是白神医却是出自……”
我直接打断屠晚的介绍:
“靠医术说话。”


屠晚:“听神医的。”
我上前几步。
“将军,救人治病呢,乃是十万火急之事,”

我说着看向房间里面。
“你就不要拦在这里了,还不快让我进去诊治。”

李先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又看向我。

李先:“哦?你怎么知道这病人就在那边的屋子里呢?”
“因为我听到里面那人的呼吸声,九短一长,一长伴一口血痰。”

李先没有说话,因为我刚刚的话全都说对了。
屠晚凑过来小声询问:

屠晚:“什么意思啊?”
我挑眉:
“快死喽~”

李先犹豫了一会儿,做出请的手势。

李先:“神医请进。”
我们随即进入房间。
只见在房间的里面,有一间用木板隔起来的小空间,里面放了一张床,床上躺着的正是李先的儿子。
屠晚看着床上躺着快要死掉的人道:

屠晚:“李小将军,我们是来替你治病的。”
没有任何回应。
屠晚上前一步,再次喊道:

屠晚:“李小将军?”
床上的人在抽搐了一会儿后,突然起身,直接和屠晚来了一个面对面,把屠晚吓了一大跳。

屠晚:“这……这是患了离魂症吗?!”
“离魂症……”

我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要是真的就好了。”


屠晚:“神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屠晚一边问我一边看向李先儿子。
我没有回答,一根银针从我手中飞出,直直刺入李先儿子的脑门中。紧接着,银针飞回我的手中。
“拿着。”

我把银针递给屠晚,拿出药箱里的小瓶子。
屠晚接过银针,好奇问道:

屠晚:“神医,这是干什么?”
我拿过屠晚手中的银针,把它放进瓶子里。
“拿回去炼药,这病啊开不了方子,我们走吧。”


屠晚:“好。”
我们刚准备离开,李先儿子直接暴走。
屠晚大叫道:

屠晚:“神医小心!!”
接着,三根银针从我手中飞出,没入李先儿子的身体里,他瞬间平静下来,倒在床上。
“真是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