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李寒衣威胁皓月君,听了谢宣的建议用武力将解压散在花中解了城中的毒气。
谢宣才知道他们来这里是有人故意为之。
城中的人解毒都醒了。
李寒衣很想看看苏暮雨的剑。
与此同时。
苏暮雨调息完,就见无数的花瓣似雨珠一样,坠落下来。
我起身伸手,一篇花瓣落入我的手心。
苏昌河看着漫天飞舞的花瓣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我念起手中的花瓣说道:
“月夕花晨。”

几人闻言一惊:

“月夕花晨!”

“月夕花晨。”

“月夕花晨。”
我点点头。
“没错,就是雪月剑仙所创的剑法,月夕花晨!”

苏暮雨起身走到我的身边,伸手拿起落在我头上的一片花瓣。

“雪月剑仙也来到了这里?”
“看来是的,”

“她使出这月夕花晨的剑法,应该也是为了解这花烬散之毒。”

苏暮雨站在我身侧,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我肩头一片花瓣拈掉。
动作很轻。
苏喆从角落里走出来,烟杆叼在嘴里,眯着眼看天。

“雪月剑仙这一剑,”

“够这城里的人记一辈子。”
“那是当然,月夕花晨!毕竟是传说中的剑法!”

苏喆吐出一口烟:

“我是说,够他们记一辈子……今晚差点死了。”
“……”

宋燕回走来。
见两人有话要说,我们自觉地退到一旁。

宋燕回:“卓公子,经此一战之后,我们的试剑对决,大概率要延后了。”

“有人想用这一战,大做文章,到时候若再起风云,引无辜之人惨死,那便失去了这场试剑的意义。”

“更何况,方才你我并肩一战,我已感受到宋城主的剑意,很好。”

“若当年父亲遇到的是你,或许结果,也不会是这样的。”
宋燕回叹了口气。

宋燕回:“无双城愧对于无剑城,愧对于卓公子。”

“我虽学艺于暗河,可此次前来,传的是父亲的剑道。”

“我本意只是想替父亲报仇,重扬无剑城之名,而不是想毁掉无双城。”

“若我执意这么做,那便成了第二个刘云起了。”

宋燕回:“师父他重伤不治,已然离世。”
……

“他是我的仇人,亦是你的师父,如今大仇得报,心中自有痛快……却不便于宋城主面前过多显露了。”

宋燕回:“明白,那卓公子,我们便后会有期。”

“若有机会,想再看一看宋城主,那绚丽的剑光。”
宋燕回笑了笑。

宋燕回:“我怕是不行了,但是我们无双城,会有一柄更好的剑,等着与苏公子相见。”
两人抱拳。

“告辞。”

宋燕回:“告辞。”
我们走来。
“暮雨,我们也走吧。”

就在这时,一旁的剑无敌的石头忽然复活,直朝我们袭来。
我快步挡在苏暮雨和苏昌河面前,只是轻轻一抬手,剑无敌的尸体瞬间化作齑粉,消散于这世间。
两人对刚才的场景只是惊叹了一瞬,则是快步来到我的身边,检查我有没有受伤,毕竟刚刚剑无敌袭来时,是我挡在他们面前。

“阿悦。”
他唤我,声音有些哑。
“没事。”

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没有松开,指腹贴在我脉搏上,停了三息,才缓缓放手。
苏昌河站在我另一侧,手里的指尖剑已经收了,但指尖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微微蜷着。
他看着地上那摊灰烬,又看看我,才看着剑无敌尸体消散的地方说:

“刚刚他明明中了你俩一剑,不可能还活着啊!”

“不知疼痛,不知畏惧,这不是走火入魔可以解释的。”
“这是西楚所传的药人之术,能上死人重新站起来作战。”

“当年西楚与北离两军交战之时,西楚便是用药人之术,强行拖延了许久。此法有违天道,但由于太过离奇,西楚儒仙,便不舍得就此将其毁去。”

“便将它传给了我们药王谷,希望药王谷能从中寻得一个,能将此法转邪为正的机会。”


“此术原来被你们药王谷拿走了,那小悦儿你能做到吗?”
“我是可以做到,但我也不屑于用此法,此法之邪,连辛百草也无法窥其全貌。”

我顿了顿,继续说:
“不过我到知道一人,她能做到。”

“我们有一个师侄,也就是辛百草的小师妹,名唤夜鸦。它因为丈夫早亡,所以才对这起死回生的邪法,颇为热衷,终日研究这药人之术。”

“后来,她叛离了药王谷,并也带走了这本秘籍,是世间,唯一会此法之人。”


“原来如此。”
我拍拍手,看着天上的月色说:
“不早了,我们走吧。”


“好。”
苏暮雨说着,牵起我的手离开了这间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