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离开后,苏暮雨才撑不住。
他的身形晃了晃,被苏昌河扶住时才没有倒下。
我走到他面前,抬手按住他心口。那里有内伤,不轻,但他还能站着,已经比我想象中好。
“别动。”

他果然没动。
内力在他经脉里走了一遍,破碎的地方不少。
我一点点修补,不急,像在药炉前守着火候。
他低头看我。
那目光很轻,落在我眉眼上,又落在我的手背上。

“阿悦。”
他唤我。
“嗯。”

他没再说话。
苏昌河在旁边站着,手还扶着他,眼睛却看向万卷楼敞开的大门。
楼里灯火通明。
远处有风,吹得檐下灯笼轻轻晃动。
“行了。”

我收回手。
“回去再调养几日。”

苏暮雨动了动肩膀,似乎想说自己没事,但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苏昌河笑了一声。

“很久没见你出第十八剑了,按理说,你这十八剑阵全出,可就只有死无生了。”

“你竟然还放过那些老头子一命,要我说杀了就杀了,反正一切都要推到重来。”

“有些东西,可以推到重新来过,有些东西不可以。”
他转身看着面前的万卷楼。

“比如这万卷楼。”

“便要彻底毁去!”
这时,一个身影从暗处飞过。
我看着苏暮雨握住他的手道:
“暮雨,你去吧,这外面就交给我和昌河了。”


“好。”
苏暮雨说完一把抱住了我,很快又松开了,然后对苏昌河说:

“昌河,留给你的对手快到了,记得保护好阿悦的安全。”
苏昌河笑了。

“这种事情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说着看向躲藏在暗处的黑影。

“对于他,我可以不论生死了吧!”

“一切由你。”
苏昌河自然而然回答。

“得嘞!”
苏昌河忽然想到,自己才是大家长,怎么又听从苏暮雨的命令,搞得好像苏暮雨才是大家长,自己是他身边一个打杂的一样。

“唉,等等!”
苏暮雨停住脚步。

“苏暮雨,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才是大家长,我就是个打杂的呢!”
苏暮雨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万卷楼。
苏昌河在身后一脸无奈的样子。

“都是我自找苦吃啊~”
我摸摸苏昌河的脑袋轻声安慰。
“好了我们的大家长,该办正事了~”


“好。”
苏昌河说着握住我的手,在我的指尖轻轻落下一吻。

“小悦儿你在旁边看着就行,这种血腥的场面,我可不想脏了你的眼睛。”
“好~”

我笑着答应,说着直接退到一旁看起了好戏。
苏暮雨刚进入万卷楼,易卜直接现身。

易卜:“让开!!”
苏昌河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认真说来,我们已经间接地打过很多次交道了,但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见吧!”

“影宗宗主,易卜先生!”

易卜:“你是暗河的大家长,苏昌河!”

“正是!”
苏昌河自嘲地说:

“暗河打杂人苏昌河,奉苏家家主苏暮雨之命,在此,留下你的性命!”
——万卷楼内——
苏暮雨进入万卷楼,他拿起卷宗表示即使得到了所有的情报又如何,天下第一这些人还是对付不了的。
谢在野带着苏暮雨在万卷楼里边寻找苏暮雨想要寻找的东西,突然发现百晓堂也在里边,所以说万卷楼里边知道所有的秘密,甚至说天下没有万卷楼不知道的地方。
谢在野告诉苏暮雨要拥有钥匙才能够打开里边的东西,没想到苏暮雨直接从怀里边拿出配好的钥匙,他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早有准备。
苏暮雨看到里面的东西面色苍白,假装自己落了一些东西,表现出十分虚弱的样子。
谢在野想到阿爷嘱咐自己趁苏暮雨重伤且不在意的时候,射中一箭说不定能够改变局面,正当谢在野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苏暮雨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被苏暮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