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苏昌河拿起手中的信才想到之前苏暮雨给自己传信说毁掉万卷楼的事,想都没想,直接放下手中的事物来天启程。
慕青羊觉得苏昌河很不正常,听到他说真正的剑要出来的时候,觉得终于身上的重担卸了一半,他们可以打好架回家了。
苏昌河很不理解慕青羊明明技术很好,却要伪装成算卦的。慕青羊却觉得算卦一身轻松,很适合自己这样的身份。
与此同时,我和慕雨墨来到影宗的牢狱外围。

“神医,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我看着慕雨墨笑了笑,毕竟谁不喜欢美人呢?
“能再一次见到慕大美人,鹤淮也很高兴。”

慕雨墨闻言惭愧的笑了笑。

“在神医面前,美人这个词我不敢当。”
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慕雨墨放出蜘蛛,我拿出随身携带的解药,滴在蜘蛛的身上,解药里面富含着一丝我的神力,可以彻底治好苏暮雨身上的醉梦骨。
慕雨墨放下蜘蛛,蜘蛛便顺着苏暮雨的气息,朝影宗的牢狱内爬去。
我看着那远去的小蜘蛛,笑了笑。
“慕大美人的蜘蛛很是厉害呢!”

慕雨墨也笑了笑。

“不及神医的医术厉害。”
另一边,水官本来找到手下的人假扮易卜,没想到易卜果然留有后手。
水官决定不隐瞒身份,直接杀进去,地官也是水官带着手下的人,悄悄把他打伤。
苏昌河正好在现场直接杀了地官,水官始终觉得自己这种做法没有任何问题,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想当影子的,自己也是十分崇拜强者,择木而息罢了。
与此同时,影宗牢狱内。
蜘蛛爬进影宗牢狱时,苏暮雨正闭目养神。
他听见细微的窸窣声,睁眼。
一只通体墨绿的小蜘蛛沿着石壁爬过来,八条腿走得极稳,像是认路的老马。
他认得这只蜘蛛。
慕雨墨的“碧落”。
蜘蛛停在他手背上,六只眼睛转了转,口器一张一合,像在说什么。
苏暮雨低下头,看见蜘蛛背上沾着一滴极小的水珠,在幽暗的牢房里泛着微光。
那光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苏暮雨看见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滴水珠。清凉的触感从指尖漫开,像春日溪水,像初融的雪。
他体内那股被醉梦骨压制的内力,竟微微松动了一下。
不是解毒。
是有人在告诉他——别急,我来了。
苏暮雨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嘴角弯了弯。

“阿悦。”
他低声念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散在潮湿的空气里,没有第二个人听见。
成功解了醉梦骨后,苏暮雨便使出了自己父亲的浩然剑气破了这个牢狱。

“似有飞剑天上来,惊落烟霞不复回。”

“望那人间无尽愁,再看来时,当空月。”

“父亲,今夜便借你一道凛然剑气吧!!”
随着苏暮雨一声震耳欲聋的“破!!”,影宗牢狱坚固的墙壁在转瞬间四分五裂,石屑纷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声呐喊中颤抖。
水官跟手下在外边想要把地牢攻破,显然不是乌鸦,他们的对手很快几招过下来就惨败。
乌鸦觉得他们这些人太小看这个阵法了,几年前功力很高的人都设在这里,觉得他们这两个人必死无疑,话还没说完,苏暮雨利用浩然剑气从里边冲了出来,直接击退了所有人。
乌鸦甚至难以相信,苏暮雨身上的毒竟然解了,真的是难以置信,但看到水官已经背叛,又觉得这件事情又在情理之中。
水官表示自己可以拖着这里,让苏暮雨大展拳脚的去外面做更重要的事情,不要担心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