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大家长的身边。

“大家长。”

“眠龙剑!”
苏暮雨突然发现在大家长这里还有一把眠龙剑,我则是一脸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了什么似的,大家长看了看我平静的表情,笑了笑没说什么,而苏暮雨感到非常的差异
苏暮雨看向大家长疑惑问道:

“眠龙剑怎么会在这儿?”
我看着苏暮雨手中的眠龙剑,然后看向大家长说:
“暮雨手中这把眠龙剑是假的吧?”

大家长点点头。

“没错,神医真是好眼力!”
苏暮雨震惊:

“假的!”

“也不算是假的,暗河历任大家长手中都掌握着两把眠龙剑,两把剑,由同一块陨铁铸造,唯一的不同,是我手里这把剑,还藏着暗河的秘密。”
苏暮雨和我看向那把眠龙剑。

“交给你的那把剑,若是苏烬灰当真能握住,那就等他平定了暗河的内乱,届时,”
大家长指向身后的眠龙剑。

“我会将这把剑也交给他,如果他握不住,那么那把眠龙剑,必将会彻底燃起三家家主的野心。”

“那么,那些人终将会被他们的野心所吞噬。”

“只有这样,那些更有希望的年轻人,才有上位的机会,才有,摆脱控制的可能。”
离开房间。
我看着有话跟我说的苏暮雨,问道:
“怎么了,暮雨,有什么话要说吗?”

苏暮雨想了想,到嘴边的话还是改变了。

“阿悦,今天谢谢你救了辰龙。”
苏暮雨的声音很轻,落在雨后潮湿的空气里,像一片羽毛。
我看着他那双总是含着薄雾的眼睛,此刻映着廊下灯笼的光,澄澈得能看见底下的忐忑。
“辰龙是你的人。”

我转过身,指尖拂过廊柱上凝结的水珠。
“既然遇上了,没有不救的道理。”

水珠滚落,在青石板上碎成更细小的光点。
他低声说:

“谢谢……”
说完他沉默了一瞬,往前走了一步,离我近了些。
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雨水混杂着青草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剑的铁腥味。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总将背脊挺得笔直的男子,此刻肩头仿佛压着看不见的重量。
暗河的纷争、眠龙剑的迷局、兄弟的歧路,还有……那些他或许自己也尚未厘清的心绪。
“不必言谢。”

我转过身,面向庭院中那丛被雨水洗得发亮的翠竹。
“辰龙是你珍视的部下,我既在场,便不会眼睁睁看着。”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苏暮雨眸光微动。
他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阿悦,你似乎……总能看见别人最看重的是什么。”
我侧过头,廊下光影在他侧脸切割出明暗的界限。
“医者望闻问切,看人看事,无非也是察其根本。”

我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些。
“你重情义,守承诺,将身边人的安危都揽在自己肩上。这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
他问,目光紧紧锁着我。
我微微摇头,没有说下去。
只是这样会很累,只是烛火燃得太旺,终有耗尽之时。但这些话,现在说来似乎太过逾矩,也太过……亲密。
他却像是明白了我的未尽之言,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苦笑。

“身在暗河,许多事,由不得自己选择。”
他顿了顿,忽然道:

“阿悦,你可曾有过……明知不可为,却不得不为的时刻?”
这话问得突然。
我望着檐外沉沉的夜空,洪荒万年,沧海桑田,那样的时刻何其之多。只是那些波澜壮阔或身不由己,与这方世界的江湖纷扰相比,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有过。”

我最终只是简单答道,目光落回他脸上。
“所以更知坚守本心的可贵。暮雨,你心中自有准则,这便够了。”

他深深看着我,眼底像有微光闪过,又像是被更深的情绪淹没。
雨不知何时已彻底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却驱不散我们之间那份无声的凝滞。

“阿悦。”
他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了些许迟疑。

“若我……”
他话到嘴边,却再次停住,只是伸出手,似是想碰触我的衣袖,指尖在空中停留一瞬,终究缓缓收回,握成了拳。

“没什么。”
他转开视线,看向庭院深处。

“天气凉了,你早些歇息。”
我能感觉到他那一瞬间的冲动,以及更强烈的克制。
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拂过,泛起细微的、陌生的涟漪。
“你也一样。”

我温声道。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撑着伞,转身步入廊道更深的阴影里。
脚步声渐远,最终消失在拐角。
我独自在廊下又站了片刻。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腕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雨水和冷铁的味道。
一阵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
我拢了拢衣袖,转身向客房走去。
那个挺拔的身影并未走远,他在庭院另一端的月洞门下停驻,同样静立了许久,仿佛在守望,又仿佛只是在整理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纷乱心绪。
另一边,慕雨墨看着手上的暗器,暗器是慕雨墨趁着唐怜月熟睡拿到的。
慕雨墨觉得唐怜月武功高强肯定发现了身上的暗器不见了,可是发现没有说就代表已经默认了慕雨墨觉得这是唐怜月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而此时唐怜月也端着饭走了进来。
唐怜月已经看成了,慕雨墨伤已经完全好了,但是没有戳穿,还是一心的照顾着慕雨墨。
苏昌河找到了苏烬灰,苏烬灰猜测到了苏昌河会来找自己。
苏昌河这一次找到苏烬灰是想要苏家家主的位置,因为没有握住眠龙剑被慕词陵打败锐气已尽。然而苏暮雨跟苏昌河都是无名者,两人没有资格继承大家长和家主之位。
苏昌河却非常不屑,因为苏昌河看上的不是苏家家主的位置,是要改变暗河。
苏烬灰自然不愿意轻易的交出家主之位,可是让苏烬灰没有想到苏昌河武功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只用了一招就将自己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