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听到蛛影们想让苏暮雨当大家长的声音,便找到了苏暮雨。
苏暮雨来到苏喆的院子。
苏喆正在喝茶。
苏暮雨走来。

“喆叔。”
苏喆看向他,放下茶杯。

“昨天你们那个声音真的是太响了,我都听到了,你真的想当大家长吗?”
苏暮雨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了回去。

“喆叔您觉得呢?”

“不行,”
苏喆说着朝我的院子看了一眼。

“我那个女儿喜欢你,绝对不行。”
听到苏喆的那番话,苏暮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坐下说:

“喆叔说笑了。”
苏喆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没有接苏暮雨的话。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几片竹叶的影子落在石桌上,随着风轻轻晃动。
苏暮雨在他对面坐下,腰间的剑搁在石凳旁,剑鞘上的暗纹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喆叔专程叫我来,就为了说这个?”

“这个还不够?”
苏喆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我女儿的事儿,比暗河的事儿大。”
苏暮雨沉默了一会儿。

“阿悦姑娘于大家长有救命之恩,于暗河有大恩。”
他声音平稳。

“我自然会……”

“自然会怎样?”
苏喆打断他。

“以身相许?”
苏暮雨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喆叔别拿我寻开心。”

“你看我像在寻开心?”
苏喆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竟有些认真。

“小暮雨,我女儿那个人呢,”
苏喆看向院门口,像是在看什么人,又像是在看别处。

“看着随和,骨子里比谁都倔。她要是认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这一点,像她娘。”
苏暮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院门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青石板上的落叶打了个旋儿。

“喆叔,”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

“阿悦姑娘是神医,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
苏暮雨沉默了片刻。

“我只是暗河的傀。”
苏喆闻言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暗河的傀怎么了?”

“我也是暗河的傀退下来的。你喆叔我当年也以为,自己不配。可有些人啊,不是你配不配的问题,是……”
他想了想,像是在找合适的词。

“是遇上了,就没得选。”
苏暮雨抬眸看他。
苏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这些话我不该说。”
他端起茶杯。

“你自己想清楚。”
苏暮雨沉默了。

“暮雨。”
苏暮雨抬眸看向他。
苏喆的茶杯还端在手里,没有看他。

“我女儿要是受了委屈,”
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不管你是什么傀不傀的。”
苏暮雨看着他。
阳光从屋檐斜斜地照下来,将苏喆的半边脸笼在阴影里。
这个曾经暗河最强的傀,此刻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护犊子的父亲。

“不会。”
苏暮雨说。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苏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蛛巢外面传来消息,谢繁花死了。”
苏暮雨抬头看向他,苏喆只是淡淡说道。

“昌河杀的。”

“慕白也死了,我杀的!”
苏暮雨端起茶喝了一口说:

“慕白不是已经逃走了吗?”
苏喆问道:

“所以你觉得呢?”
苏暮雨立即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是昌河干的,慕青羊暗地里加入了昌河的势力,在他的安排之上杀死了慕白,嫁祸于你。”
苏喆冷笑一声。

“这个坏小子,连我都要算计!”

“他一举杀死了两家少主,看似重创两家,实则是将祸水引入苏家。”

“这场暗河之乱,已经从三家争相杀死大家长,夺走眠龙剑,变成了一场内乱。”

“这世间最大的利益,往往从最大的混乱中获得。”

“昌河布的局,已经到了最后!”

“我早就应该猜到了,他并不是在帮苏家家主办事,是他自己想得到眠龙剑。”

“可即便握住了眠龙剑也不是结束,事情从来都没昌河想象地那么简单。”

“哦!”

“看来你苏暮雨,也有属于你自己的计划。”
………………
慕克文找到苏暮雨,告诉了苏暮雨大家长的真实姓名,而且苏暮雨与苏昌河两人很像慕克文跟大家长年轻的时候,慕克文希望苏暮雨跟苏昌和不要跟自己的结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