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苏暮雨也赶到了蛛影巢穴,在听到苏昌河对我说的那些话后,他只觉得心里闷闷的很不舒服,但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苏昌河看着苏慕雨。

“你来了。”
苏暮雨没有回答,他不知是怎么了,只想先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阿悦姑娘,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无碍。”

接着,苏暮雨转头看向苏昌河。
苏昌河双手抱胸,看看苏暮雨,又看看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暮雨来得倒快,”

“我前脚刚到,你后脚就跟来了。”
苏暮雨看着他只是平静的问:

“谁带你进来的?”

“蛛影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你亲自挑选的,你不相信他们?”
苏暮雨只是冷冷说道:

“我更相信结果。”

“他们一直都忠诚于你,你不该怀疑他们,但是你,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

“他们忠诚于你,但不代表忠诚于大家长。”

“若他们觉得你的选择错了,应该也会想办法,让你走上正确的道路吧!”

“今日就到这儿吧,苏暮雨,你身边有很多惊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说着看向我,露出一个笑带着暧昧的语气说道:

“神医,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苏昌河直接施展轻功消失在了夜色里。
夜色更深了些。
院子里的灯火被风拨弄得摇摇晃晃,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道长长的、不安定的影子。
苏暮雨还站在原地,目送着苏昌河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蹙着,眉心那道竖纹比白日里见时又深了些。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苏暮雨对我道歉。

“阿悦,抱歉!”
我看着苏暮雨说: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

“并且,他也没对我做什么。”

“不是说这蛛巢严丝无缝吗?那他怎么能够轻易潜伏进来?”

“应该是有内奸!”


“阿悦放心,我会处理。”
“刚才你都看到了吧,鬼踪步。”


“没想到阿悦还会鬼踪步,那门功夫……”
“怎么了?”


“还挺难练的。”
“你难道就不想问我些什么吗?”

我又问道。

“阿悦对我们暗河的了解,早就超过了常人的范畴。”

“我想这其中,除了药王和大家长的渊源之外,定然还有其他的故事。”

“但这都与今日之事无关。”

“我只需要确定一件事。”
“苏公子请讲。”


“阿悦确实是在努力寻找医治大家长的方法,对吗?”
我点点头。
“对。”

“苏公子你放心,我会竭尽全力,只好大家长的。”


“那我也给阿悦一个承诺!”

“从今日起,直到大家长痊愈,只要有我苏暮雨在,便不会有任何人伤得了你。”
我听到苏暮雨的话,内心有些触动。

“除非我先死了!”
我笑了笑,看向他。
“我相信你。”

苏暮雨看着我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恢复如初。
“听说你是无名者,那在进入暗河之前,你在什么地方?”


“无剑城。”
“无剑城。”

“无剑城,原来如此,就是那个号称用剑无敌,却一夜覆灭的剑之城。”

“不是说,城中所有人无一幸免吗?”


“听说阿悦爱听故事,若有幸渡过此次难关,我便和阿悦讲一讲我的故事。”
“好。”
